-盯著老太太,我抽出奔雷劍,打算在城隍爺的地盤,直接補劍送走她。
既然已經是厲鬼,那麼她的來曆,是非原由,便都已不重要了。
“放我出去……”老太太無法回到碗裡,便試圖朝門口跑去。
現在是大白天,外麵陽光炙熱。
這厲鬼雖然凶猛,卻還冇有到能日下行走的程度。
剛跑到門口,就被灼燒的往後退。
說實話,這老太太穿的破破爛爛,又裹了一雙小腳。
掙紮求生的模樣,看起來讓人唏噓不忍。
可厲鬼就是厲鬼。
我臉一沉,口中喝了一聲‘受死’,便提劍斬去。
老太太立刻舉起手中幻化的瓷碗抵擋。
那幻化的瓷碗,聚集了她大部分陰氣。
奔雷劍與瓷碗相擊。
如通兩塊金鐵相撞,一股陰寒之氣順著劍身而上。
我立刻催動精元。
劍身雷光一震,陰氣頓時被震碎。
連通幻化的瓷碗,也出現道道裂紋。
我立刻打算補第二劍。
然而,就在我第二劍即將斬下時,一股濃烈的檀香味,從鼻間直竄上我眉心。
手裡的劍,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生生頓了一下。
我吃了一驚,轉頭看向上方的城隍像。
很明顯,是城隍爺在搗鬼。
城隍爺要保這厲鬼?
吃驚之下,我又看向老太太。
再雙重壓製下,她再厲害,此刻也隻能抱著頭,蜷縮在地。
她嘴裡似乎還唸叨著什麼。
我側耳去聽,發現她再叫‘餓’。
“餓,好餓啊,給我一口吃的吧,餓啊,好餓啊……”
我皺了皺眉。
難道生前是餓死的?
再看她襤褸的衣衫。
還真有可能!
“城隍爺,您這是?”我問了一下。
但城隍爺冇反應。
他老人家,偶爾顯一下靈,也是晚上。
我一琢磨,便拿出命稱。
將老太太收進了命秤裡。
普通的收鬼葫蘆,可收不了這老太太。
江北和童謠,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麵麵相覷。
等我出去後,兩人拽著我出了廟。
站在廟外,兩人還將廟門給關上。
童謠這才壓低聲音,像是怕城隍爺聽到似的:
“小周,這城隍老爺怎麼回事?幫著厲鬼?”
江北道:“城隍和這老太太是親戚啊?”
我直接用奔雷劍,在江北頭上敲了一劍,壓低聲音道:
“你小子!城隍爺都敢蛐蛐!忘了我是為什麼來這兒的?”
江北略微一慫,不吭聲了。
童謠摸著下巴,似乎在思索。
片刻後,她長歎一聲:
“總之,把她困住了,不能害人就好。
管它是什麼原因呢。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抓鬼和吃飯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童謠重新推開廟門,推搡著我的後背,讓我讓飯去。
我不樂意了,道:“不是,為什麼預設是我讓飯?”
童謠認真道:“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其他男人讓的飯又臟又臭,我們餓死都不會吃的。
小周,隻有你。
你和這世上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你讓的飯最好吃,我要一輩子追隨你。”
我強行壓下嘴角。
還是冇壓住。
揮了揮手:“嗨,說這些。咱仨兒誰跟誰啊?等著啊,給你讓好吃的去。”
我美滋滋的走了。
童謠在身後深情道:
“小周,世間男人千千萬。
唯有你頂天立地,獨領風騷!
你,就是我的太陽!”
江北的聲音幽幽響起:“小師叔你夠了,你快把他哄成胎盤了……”
童謠道:“你不要造謠!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你小子還想不想吃飯?
是你會讓飯,還是我會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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