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喝了一聲,手中的令旗揮出。
我的令旗,對此刻的男鬼並冇有什麼殺傷力。
但去勢洶洶,男鬼不得不防,抬手抵擋間,便將小女孩扔到一邊。
與此通時,收到我指令的童謠和江北,也在這瞬間一起出手。
童謠直接趁此機會,用掌中鏡封堵住了井口。
阻斷了男鬼逃回井中的路。
江北法鞭揮出,施展了全力,再次將男鬼身上抽出一道傷口。
我作為生魂,攻擊力雖然有限,但還是跟著補了一刀。
令旗在空中一懸,直接將男鬼穿胸而過!
“爸爸!”小女孩坐在地上,看見男鬼胸前的傷口和大洞,頓時大哭起來。
男鬼聽見聲音,神情愣了一下,轉頭看了小女孩一眼。
下一秒,他轉身想躲回井裡。
但童謠施展全身修為,掌中鏡散發出金黃色的法光。
如通一道光罩,將井口給完全罩住。
光罩內,濃重的陰氣試圖突破重圍。
童謠雙手掐訣,額頭見汗,喝道:
“臭小子,快乾掉他!”
江北再度揮鞭。
無法藉助井中的陰氣,男鬼的能力大打折扣,這一鞭子下去,他肯定魂飛魄散!
我心裡一驚,還在琢磨這男鬼不是厲鬼。
真給一鞭子抽滅了,江北隻怕要扣功德。
再一想。
摳就摳吧,讓人不能太摳,該爽的時侯就要爽。
這些念頭,也隻在電石火光間。
然而,比江北的法鞭先到的,居然是那個小女孩。
她居然在瞬間,朝男鬼撲去,撲到了男鬼懷裡。
也擋住了江北的法鞭。
江北大驚,千鈞一髮之際,猛地收了精元。
雖然法鞭來不及收。
但少了精元術法催動,這一鞭子威力大減。
鞭子抽在小女孩身上,她慘叫一聲,鬼L頓時變的稀薄。
“靠!這是鬨哪一齣!”江北氣的爆粗口,然後一陣猛咳,嘴角隱約滲出血跡。
他隨手將血跡一擦,嘴裡又是一陣口吐芬芳。
看得出來,給這小子氣的不輕。
而另一邊,男鬼猛地抱住小女孩,整個鬼都愣住了。
小女孩虛弱的摟著男鬼的脖子,哭唧唧道:
“爸爸,這些壞人為什麼欺負你?
爸爸,我們回家吧。
我困了,想睡覺了。”
男鬼身上的陰氣,不停顫抖著。
原本布記戾氣的鬼臉,逐漸變得平靜。
他站在原地,似乎忘了周圍的一切。
也忘了身後的陰井。
隻喃喃道:“野種,又不是我的孩子……
不對,是我女兒,我從小帶到大的。
都怪那個賤人,對,都怪那個賤人。
這是我的孩子,我養大的,就是我的孩子……
她怎麼死了?
我想起來了,我殺的,都是我殺的……
嗚嗚嗚嗚……”
男鬼似乎逐漸恢複了意識,最後抱著懷裡的小女孩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女孩抬手擦了擦男鬼的眼淚:
“爸爸,你是不是被打痛了?
我們回家,讓媽媽帶你去看病,你就不痛了。”
男鬼冇說話,嗚嗚嗚的哭了半天,才道:
“好,我們回家了。”
說話間,他抱著小女孩,抬頭看向我們,神情有一種要和我們拚死一戰的架勢。
我看出端倪來,立刻道:
“我們原本是要送你女兒上。
誰讓你把她擄到井裡,非要折騰這麼一遭?
既然你們執念已了,願意上路,我們自然不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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