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點多。
陪著柳晨曦跑完步的江輝,停在了米式大彆墅(酒店)門口,看到獨自活動的陸芷容那帶有怨唸的眼神,沒有再過去調戲。
畢竟這種事,要控製下尺度、掌握點分寸,太過分了,可能就收不了場了。
要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老闆,劉老和孫技術員到了,您看在哪簽合同?”老胡走過來問道。
江輝想了想,沉吟道:“唔...他們的工作屬性倒是不怎麼適合住酒店客房...這樣吧,給他們安排一棟彆墅,就在那簽合同,我等會過去。”
“好的老闆。”
老胡剛走,柳晨曦也跑步回來了,隻見她停在陸芷容身邊,喘息著:“呼...芷容,唔呼...”
江輝走近,問道:“你們是不是該去上課了?”
“哼!”陸芷容頭一扭,不看他。
柳晨曦點點頭,“差不多了。”
“要換衣服嗎?”江輝又問。
“不用。”柳晨曦拉著陸芷容的手,“我和芷容先過去了,你一會幫我把小夜帶過來吧。”
見她吩咐自己時表情十分自然,江輝心道:“這是真把我當男朋友用了啊。”
不過這種小要求他怎麼會拒絕。
“好,你們先去吧,我去找找那團煤球去哪了。”
柳晨曦嗔了他一眼,“人家有名字的,不叫煤球。”
“晨曦,我們走啦,不要和他這種人說話。”
望著陸芷容拉著柳晨曦往林間走去,江輝轉頭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去看看我的玉稻種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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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
江輝看到圍牆外的出入口多了道鐵門,點點頭,上前拍了拍。
很快,門就被開啟。
門內的崔老道原本是一副漠然神態,見是江輝後再展顏一笑道:“原來是小友啊,請進。”
江輝進來後,也沒停留,穿過一道內橫牆,“道長,移植了嗎?”
崔老道點點頭,指著中間位置的黑色土壤道:“這秧苗長勢確實比普通水稻的秧苗要快。”
江輝走近蹲下觀察,輕捏了下,“一會我會和那倆園藝師簽合同,道長陪我一同去吧,順便你露兩手,將那劉老弄服帖,往後也好詢問。”
崔老道摸著八字鬍,笑吟吟道:“也好。”
見他這自信態度,江輝卻不覺得對方在裝——沒看老胡現在整天跟個下人似的守著崔老道嗎?
“對了。”江輝表情有些不自然,“芷容她真懂紮穴嗎?”
崔老道眼神玩味地看著他,“小友做什麼了,怎麼能惹得芷容生這麼大氣?”
“也沒什麼,就是想加快進度,好早點追上芷容,所以試探性地摟了下腰。”畢竟是對方家長,江輝有些尷尬。
崔老道眼底閃過惱怒,隨即又歎了歎氣。
“小友還是含蓄些吧,芷容雖然性情淳良,但身上畢竟帶著針的,哪天你真把她惹煩了,紮你氣海還好,要是紮你鳩尾,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江輝也摸不準對方是不是嚇自己,不過有“危險暗示”在身,他倒不是很慌,但演還是要演下的。
“道長說得是,我這不也是為了她嗎,你想想,我又不缺女人,有必要冒著風險去做這種事嗎?”
崔老道嘴角帶著不屑,“小友勿要哄騙我,你捫心自問,你的那些女人,有一個比芷容漂亮的嗎?”
江輝有些掛不住臉了,開始爭起了麵子。
“怎麼沒有!你沒見過罷了,遠的不說,晨曦不就比芷容好看!”
崔老道像是看傻子似的望著對方,“你總不至於拿她毀容前的樣子和芷容比吧?”
江輝很想說還有一個“希莉娜依”,但她與對方也就是露水姻緣,而且還被仇視,實在沒好意思扯出來。
“說到這,我有件事很好奇。”崔老道眼神古怪地打量對方,“你竟然真的拿晨曦當女友,你...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哼,你懂什麼。”江輝想著遲早也會知道,對方也不是個大嘴巴的人,便說出了緣由:“我把她治好不就行了。”
崔老道身體一震,“你說什麼?!”
“治好她啊。”江輝重複了遍。
“果真!”
崔老道激動地抓著對方的手,要不是江輝力氣也不小,估計掙脫都難。
“道長說話就說話啊,彆動粗啊~”
崔老道有些詫異對方的力氣,隨即露出討好的笑意,“小友體魄真是強健啊...不過我確實太好奇了,晨曦臉上的傷得可是很重啊,依現代醫學絕無痊癒的可能,你...如何能治呢?”
“那你要保密啊。”
江輝話音剛落,崔老道便一臉肅穆道:“那日在玄鏡觀我已發誓:小友所有秘密之事未經同意、絕不傳第三人耳,也絕不做害其分毫之舉。小友,還記得否?”
聞言,江輝點點頭,放下了心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有一種生肌水,隻要是後天的傷疤,都可使麵板恢複。”
“竟有此等神物,小友可否給我看看?”崔老道感覺世界觀在重塑。
江輝笑了笑,“偶然得之,且十分珍貴,治晨曦的臉已經沒剩餘了。”
“失禮失禮。”
崔老道慚愧地致了下歉,心思卻在湧動:“不愧是身懷大氣運者啊,除了這神奇的水稻,竟還有神奇的藥物,那是不是...還有可以讓芷容直接...”
想到這,他眼神變得炙熱。
“小友,你可有類似伐經洗髓的藥物?”
江輝白眼一翻,“你當這是玄幻世界呢?我的這些東西說到底也隻是高科技罷了,隻是怎麼研究出來的,我沒法告訴你。”
崔老道有些不信,可也明白強求不得——不說他發過天道誓了,就是他本人也沒好意思對有恩於自己的人做些什麼。
(崔老道視徒如命,江輝願將玉稻米全給陸芷容,可不就是相當於有恩於他。)
“小友,你喜歡芷容嗎?”
“廢話。”江輝倒是沒虛偽:“雖然有你激我那份的原因在,但芷容確實對我很有吸引力,而且我覺得她很可愛。”
崔老道摸著八字鬍,含笑道:“我覺得你之前的做法其實沒錯,芷容時日無多,確實不適合慢火熬,你是男人,要多主動啊。”
見對方與之前判若兩人——突然鼓勵自己,江輝謹慎了起來,隨即心中瞭然:“不會是認為我有治芷容的藥吧?”
不過有了對方的支援,他也是懂如何得寸進尺的。
“我也想啊,但芷容手中真有針,到時紮我死穴,怎麼辦?”
崔老道神態變得威嚴,“這丫頭,教她針法是給她自救用的,怎可用來傷人!一會我就去好好教育她。”
江輝心裡樂開了花,是一刻不想多待:“對對,我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