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答應你了,你怎麼...還不放手呀...”柳晨曦臉紅耳赤道。
江輝不多糾結,將人鬆開,“我們回去吧。”
說罷,又與對方十指相扣。
柳晨曦更羞澀了,全程不敢看江輝一眼。
兩人就這樣,慢慢走向酒店。
快靠近時,柳晨曦將口罩戴好。
進到電梯,又形成了一個兩人世界的空間,不過她心剛亂時,電梯就已經來到了三樓。
兩人並排在走廊上,路過305時,柳晨曦開口道:“我...我還有話和你說。”
“好。”
江輝牽著對方進入306的客廳。
在柳晨曦記憶中,她好像還是第一次來對方住處,好奇地四周打量了下。
江輝從冰箱保鮮層拿出瓶裝純淨水,擰開遞了過去,“喝水。”
柳晨曦也確實是渴了,“咕嚕咕嚕”喝了半瓶後,長舒一口氣。
“關於芷容,我希望你能繼續追求她,不要在她麵前提起喜歡我的事了。”
“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彆的意思,隻是你也說了,芷容時日無多,你要想真的追求她,肯定要專心、專情一些,不然她不會接受你的。”
見她緊張解釋時侷促不安,江輝眼中帶笑地坐到她身旁,“嗯,我知道怎麼做,你不用擔心我會誤會,女朋友。”
“哎呀~”柳晨曦兩隻白皙的嫩手合在了一起,“女朋友這個稱呼也太生硬了,你叫我晨曦就好了嘛~”
江輝都不敢伸手攬肩,生怕對方靠了過來,這到時氣氛一曖昧,他又不給反饋,肯定是不美的。
“好,晨曦,行了吧~”
“嗯...”柳晨曦主動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你什麼時候去京城?”
江輝一邊揉搓著對方的手,一邊道:“大概22號的樣子吧,去前我還得到申城一趟。”
柳晨曦被捏得心裡癢癢的,有種觸電的感覺,自感再待下去可能會失態,便主動起身,“芷容現在是一個人在305,我去看看她。”
江輝倒沒說跟著去,他剛好一個人靜一靜,便隻將人送到門口。
等對方敲開305房的門後,纔回到客廳沙發上抽起了煙。
“嘖,哎...”
江輝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
“離給她抹藥那天,也快十天了,剩下的50天是絕對的黃金時間,要是不在這個階段拿下她,等她的臉恢複再攻略,難度絕對翻好幾倍。”
人是現實的。
毀容版的柳晨曦與恢複版的柳晨曦,心態上必然不同。
換句話講:如果柳晨曦今天就恢複了,江輝那點小套路就能讓對方答應做他女朋友?
恐怕很難!
“嘶——呼——”
江輝長吸一口煙後,仰頭盯著天花板。
“先看吧,或許後麵出現能解決問題的好感獎勵、成就、抽獎物、詞條也沒準。”
“50天...”
“嗯,一個月拿下!”
“哪怕到時沒有好辦法,忍著膈應也得上!”
心中發狠後,江輝將煙頭摁滅,上衣一脫。
“洗澡,早點睡,明天好陪這女朋友晨跑。”
......
翌日,清晨。
習慣早起的江輝下樓來到酒店大門,看到了晨練的陸芷容和等待著他的柳晨曦。
“嗯?”專心活動四肢的陸芷容忽然心臟加快,轉身一看,見是江輝靠近自己後,臉上染上一抹粉紅,心想:“到底怎麼回事啊!”
江輝見她神情中帶著異樣,咧起一笑,走近道:“芷容,昨晚想我沒?”
“誰會想你呀!”陸芷容見他又要上手摸自己臉,連忙要躲,“你彆碰我啊!”
可惜她反應太慢,還是被江輝得逞。
“你看你瘦的,臉上都沒什麼肉了,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也這麼瘦。”
“啊!!”見對方伸手到身上,陸芷容嚇壞了,眼眶泛紅地跑柳晨曦身邊,“晨曦,你看他啊。”
柳晨曦嗔了江輝一眼,心想:“讓你追求,也沒讓你這麼奔放吧!”
江輝輕輕搖頭,意有所指道:“芷容,我們註定是一對的,你早點接受我,我倆就可以早點恩愛如夫妻了。”
“不要!”陸芷容癟著小嘴,委屈至極。
柳晨曦聽後,似是想起了什麼,揶揄道:“芷容,你昨晚不還說想試...”
“不許說。”陸芷容急得捂住她的嘴,“晨曦,我真生氣了。”
見以往柔柔弱弱、像個鄰家小妹的小道姑發起了雌威,柳晨曦撲哧一樂,“好吧好吧,我不說。”
說罷,看向江輝,警告道:“你再耍流氓,小心芷容收拾你!”
“收拾我?”江輝有些莞爾,“怎麼收拾,不會是報警吧?”
陸芷容看到對方那可惡的神態,氣得不行,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道:“你再耍流氓,我紮你死穴!”
江輝瞪大眼睛,喉嚨聳動了下。
原來以為對方是個任自己欺負的小丫頭,不想還手握核武器呢?
柳晨曦也嚇到了,責備道:“芷容,你瘋了!”
陸芷容低下頭,像個犯錯的孩子,小聲嘟囔:“誰讓他欺負人,我嚇嚇他都不行嗎?”
“呼...”柳晨曦聲音緩和道:“芷容,你記住,就算江輝討厭,你也不能下死手。”
“不會死啊,人體有36個死穴,但不是每個穴都能致死,有的隻會讓人昏眩而已。”
看陸芷容那認真的模樣,江輝反而更忌憚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有‘危險暗示’我怕她!?”
想到此,他臉上掛著一副被傷透心的神態,走近道:“沒想到你這麼討厭我,我隻是想忍不住和你親近,你竟然要紮死我。”
“誰讓你亂來的。”陸芷容鼓著臉,底氣卻不是很足。
“哎...”江輝搖搖頭,“被愛的人這麼討厭,我活著還有意義,來吧,你紮死我吧。”
見他舉起手靠向自己、一副毫不防備的模樣,捏著針的陸芷容結巴了起來:“你你你...你走開啊,我...我我真會...紮下去的。”
“江輝。”柳晨曦緊張喊道。
江輝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繼續施壓,“你若是不敢紮,以後我還摸你。”
“你!”陸芷容快氣哭了,哪有這麼欺負人的,完全把她當軟柿子捏啊。
江輝見她不動手,仗著“危險暗示”的被動,又摸了對方一把臉。
“看見沒,我又摸了,我下次還更過分,你紮不紮。”
陸芷容臉憋得發紅,捏針的手已經對準了對方一處死穴,但一想對方罪不至此、加之心裡對其確實有好感,就遲遲下不去針。
“紮不紮!”被動一直沒觸發的江輝,身體都貼向對方了。
“嗚嗚~你就是個無恥之徒,我討厭你!嗚嗚...”受不了這種精神壓迫的陸芷容直接掩麵跑開了。
柳晨曦沒好氣地瞪了江輝一眼,眼裡有責怪、有慶幸。
“芷容真懂這些的,你也不怕出事!”
“她這種純真爛漫的性情,怎麼可能傷害他人,我早摸準了她的脈了。”江輝嘚瑟道。
“你就這麼欺負人吧!”柳晨曦嗔了他一眼,朝著陸芷容追去。
“嗬嗬~”江輝看著不遠處的兩道倩影,嘴角上揚,“這種心軟的女生,最好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