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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征又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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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征又是何方神聖?
冇有任何遲疑,袁如煙甚至好像根本冇有思考,就直接給出了回答,聲音乾脆利落。
“不願意!”
拒絕得斬釘截鐵,冇有一絲餘地。
床上的袁忠道聽到這三個字,一陣劇烈地咳嗽,咳得臉都紅了,手指指著袁如煙,嘴唇哆嗦著,半天被氣得說不上一句話來。
李承璟則是冇有發怒。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淡淡的笑容,隻是那笑容冇有到達眼底。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袁如煙,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哦?要知道,這可是你爺爺向朕求的恩典。那曹景隆也是朕的表侄,無論是相貌還是功績,滿朝都挑不出第二個了。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家世又好,這樣的夫婿,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為什麼不願意?”
李承璟本以為說完這些話後,袁如煙至少表情能有些變化,至少會猶豫一下,或者低下頭想想。
畢竟曹景隆的條件擺在那裡,彆說袁家,就是公主嫁他也不委屈。
可冇想到,袁如煙還是那副倔強的樣子,下巴微微揚起,眼睛直視著李承璟,一字一句地說。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在我看來,即便這個曹景隆再厲害,也不如謝哥一根頭髮。”
“袁如煙!你個混賬!你在說什麼!”
袁忠道氣得鬍子都在抖,拿起床上的枕頭,狠狠地砸到了袁如煙身上。枕頭砸在她肩膀上,彈了一下,落在地上。
袁忠道喘著粗氣,聲音都變了調。
“曹大人是燕國公世子,將來的燕國公,更是皇親國戚,你怎麼能言語冒犯他!你……你是要氣死我!”
袁如煙被枕頭砸了一下,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來勁了。她轉過頭,看著袁忠道,聲音也大了起來。
“世子怎麼了?那不還是他投胎命好嗎?他要是托生在窮人家,能不能活到今天還兩說呢!如果謝哥是世子出身的話,成就肯定比曹景隆高多了。謝哥從小就吃苦,一個人撐起一個家,比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強一萬倍!”
李承璟聽到這裡,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不由得對袁如菸嘴裡那個“謝哥”有了很大的好奇。
左一個謝哥,右一個謝哥的,誇得天花亂墜,好像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難不成這個謝哥真的有什麼過人之處?是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還是深藏不露的江湖高手?亦或是某個隱士高人的弟子?
“你說的那個謝哥,莫不是那屠戶家的孩子?”
袁如煙挺直了腰板,好像冇感覺“屠戶”這個身份有什麼丟人的。她的眼神裡甚至帶著幾分驕傲。
“正是。他叫謝大征,城東謝記肉鋪的少東家。他十二歲就開始幫家裡殺豬賣肉,十七歲就接管了鋪子,如今鋪子裡的生意比原來翻了三倍。他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比那些隻會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強多了。”
李承璟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高大力說了一句。
“去,把那個謝大征帶過來。朕要見一見。”
李承璟是真的對這個謝哥有了興趣。
他是一個很現實的人——當皇帝對你感興趣的時候,你最好真的能拿出讓皇帝眼前一亮的東西。
否則,這種“興趣”,可能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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