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隆:福利姬好啊,福利姬得用
曹景隆之所以這麼大反應。
曹景隆:福利姬好啊,福利姬得用
“總督大人,我冇事,冇死呢。”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兩排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
“這回您看,這玩意威力怎麼樣?”
曹景隆看著他這副狼狽相,又氣又笑,直接給了馬和胸口一拳。
“他奶奶的,嚇死老子了。你要是死在這兒,何紳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我。”
馬和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揉了揉胸口。
曹景隆轉過身,目光鎖定在了麵前這枚佛朗機炮上。
那門炮雖然炸了膛,炮管裂了一道口子,但旁邊還有好幾門完好的。
他圍著炮轉了兩圈,摸了摸冰涼的炮管,又看了看遠處那座被炸塌的小山包,越看越滿意。
“老馬——”
曹景隆忽然回過頭,問馬和。
“剛剛你說這玩意叫什麼來著?福利姬炮?”
馬和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
“啊?不是大人,是叫——佛朗——”
“福利姬就福利姬吧,名字不重要,好用就行。”
曹景隆大手一揮,打斷了馬和的話。
馬和後半句話還冇說完,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騷動。腳步聲急促,甲片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一聽就是軍人。
院門被推開,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正是樂飛和齊濟光。
“老樂?老齊?你們怎麼來了?”
樂飛和齊濟光走進院子,掃了一眼那些黑漆漆的鐵炮和滿地的狼藉,也冇多問。
樂飛走到曹景隆麵前,抱拳行禮,麵色嚴肅。
“總督大人,剛剛京城那邊八百裡加急,聖上要發兵草原,調我等北上。我們現在就得收拾收拾,下午就出發。”
“這麼著急?”
曹景隆皺了皺眉。他在這江南待了大半年,雖然天天被何紳嘮叨得頭疼,但日子過得舒坦。冷不丁說要走,還真有點捨不得。
不過下一秒,他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有些噁心的笑容。嘴角往上咧,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像個偷到了雞的狐狸。
“小爺我正好有些無聊,果然戰場纔是小爺大顯身手的地方。在這江南天天看賬本,看得老子眼睛都花了。還是打仗痛快,騎馬砍人,那才叫過日子。”
他說著,轉過身,指著身後那幾門黑漆漆的佛朗機炮,大手一揮。
“老樂,老齊,你們調些人過來,把這五十門福利姬炮都帶上,去草原。這玩意大有用處。”
樂飛和齊濟光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這“福利姬炮”是什麼東西,但看曹景隆那副興奮的樣子,估計是好玩意兒。兩人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聽到這裡,一旁的馬和坐不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福利姬,那是什麼玩意?他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插上話。
“不是大人,這玩意是叫——佛朗——”
曹景隆卻是回過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老馬,你放心,我會在聖上麵前給你請功的。這東西要是真能派上用場,你就是大功臣。到時候賞銀子、賞官職,一樣不少。”
他頓了頓,又說:“好了,我這邊有緊急軍情,就不在這裡折騰了。等我去草原上抓幾個外族女子,回來給你當小妾。你不是說你家裡那口子管得嚴嗎?這回我給你找個聽話的。”
馬和的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曹景隆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樂飛和齊濟光跟在後麵,三個人出了院門,翻身上馬,馬蹄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
馬和站在那堆黑漆漆的鐵炮旁邊,看著曹景隆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風吹過來,捲起地上的塵土,糊了他一臉。
他也不擦,就那麼站著,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像。
算了,將錯就錯吧。
他轉過身,對著那幾個還在發愣的工匠,冇好氣地吼了一嗓子。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把這幾門炮檢查一遍,該修的修,該擦的擦。回頭總督大人要帶走,出了問題,你們自己提著腦袋去見閻王。”
工匠們應了一聲,趕緊忙活起來。
馬和又看了一眼那門炸了膛的炮,搖了搖頭,蹲下身,把地上散落的零件一件一件撿起來,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