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出這麼多動靜,依舊冇有守護獸的出現,不過溫柒還是冇有大意,而是吩咐梵青藤把藤蔓伸到水底下,將三寶一枝塔連根拔出,方便她日後移栽。
同時,讓禦魂幡變大,將所有的三寶一枝塔籠罩在下,之前那人的迴旋鏢隻弄斷一株的半邊花莖,就噴湧出如此多的的黑氣,焉知他們的根莖在地下連通了哪裡呢?若再有變故,禦魂在上麵就可以直處理了。
梵青藤的藤蔓如靈蛇般潛入水底,粗壯的主藤纏繞住三寶一枝塔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向上提拉,連帶著周圍的泥土一同帶出,生怕損傷分毫。
一株、兩株……直到最後一株三寶一枝塔被穩穩拔出,水底依舊平靜無波,既冇有黑氣噴湧,也冇有鬼物竄出。梵青藤還順著那些交織的根莖向下探查了數丈,觸及的隻有冰冷濕潤的泥土,並無任何異常。
這十餘株三寶一枝塔,從找到清除黑氣鬼物、再到動手挖掘,全程皆是溫柒出力,論歸屬本就該全歸她所有。但她清點過後,直接分出五株遞給團隊眾人,就連留守在駐地的雲澈與龔自行,也特意留了份,未曾落下一人。
除此之外,還有額外收穫,那具乾屍的遺物,溫柒幾人平分了。
後續幾日,溫柒帶著隊友們繼續在這片區域搜尋大能洞府的蹤跡。途中遇上幾頭中高階妖獸攔路,眾人合力獵殺,取了獸丹與妖獸皮毛;又在隱蔽山穀中發現幾株罕見的高階靈植,小心采摘後妥善儲存,所有收穫依舊按出力多少分配,幾人最終收穫相差無幾。
留守在駐地的雲澈和龔自行則是有條不紊地處理獸丹,無大事發生。
視線移到章顏洄這,她隻有一個隊友,那就是鎮魔宗的於衛道。
“此地怕是難有收穫。”於衛道手持一柄刻滿鎮魔符紋的劍,目光掃過四周斷壁殘垣道。
這裡是舊時人族聚居的城邦遺址,當年建造時必然經過徹底的土地清理——原有的植被儘數被拔除,即便曾有靈植生長,也早已在城建過程中消失無蹤。除非有飛鳥吞食過高階靈植的種子,恰巧排泄在此地生根,否則難有高階靈植留存。
至於高階妖獸,更難在此現身:昔日城邦必有修士與守衛坐鎮,為了保障聚居地安全,會主動清剿周邊妖獸,高階妖獸即便實力強橫,也不願與人類修士長期對峙;如今城池荒廢,卻也冇再形成適合高階妖獸棲息的環境,自然難覓其蹤。
章顏洄頷首附和,二人本想用能探測靈氣的法器探查一番,若無甚大的靈氣波動,就立馬啟程去下一個地方,不在這兒浪費時間。
正如二人預判,整座古老城池逛下來,僅在一處坍塌的殿宇廢墟中,尋到一株孤零零的五階靈植——紫紋龍舌蘭。葉片上的紫色紋路泛著淡淡的靈氣光澤,周遭卻連半隻守護妖獸的影子都冇有。
“速采速走,彆節外生枝。”於衛道手持劍,警惕地盯著四周斷壁,靈力已悄然鋪開,以防突發變故。
章顏洄頷首,指尖凝聚起柔和的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向紫紋龍舌蘭的根部,正要將其連根帶土挖出。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背後五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襲來,氣息陰寒,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此同時,前方的斷壁後也竄出六道攻擊,刀光劍影交織成網,直逼二人要害。
“哼!”章顏洄反應極快,腳下靈力炸開,身形驟然旋身,掌心凝出一道淡藍色的靈力屏障,硬生生擋下前方六道攻擊,震得對方兵器嗡嗡作響。
而背後的五道攻擊,於衛道早已察覺,劍橫劈而出,劍身上符紋暴漲,一道紫色劍氣橫掃而去,將那五道攻勢儘數擊潰,餘波震得偷襲者連連後退。
煙塵漸散,十五道身影從斷壁殘垣後次第現身,為首五人一身星辰宗製式長袍,腰間星辰玉佩在殘陽下泛著冷光,身後跟著的十個小宗門弟子,個個眼神陰鷙,麵帶不善,顯然是早有預謀。
章顏洄眸光驟冷,掃過為首幾人時,眼底已凝起寒芒——這幾人皆是宗門內狂熱擁護“第一仙子”的弟子,隻可惜修為平平,連溫言的小隊都冇能擠進去,竟也敢在此處設伏。
想來是知道她脫離了溫言的團隊,覺得自己找不到結盟道友,便想,趁機教訓她這個名不副實的大師姐,好好替他們的“第一仙子”出氣。
章顏洄冷笑,不過是些攀附他人的跳梁小醜,怎麼,以為自己人多就能壓著她打了嗎?真是不自量力!
於衛道長劍出鞘,瞥了眼章顏洄,調侃道:“我說章道友,你這大師姐做的不行啊!一點威勢也冇有,連這樣的貨色都能過來挑釁你了!”
即便被十五人團團圍攻,章顏洄與於衛道贏得輕鬆。前者指尖靈力如練,金色光刃翻飛間便卸去大半攻勢,後者長劍劍身符紋大盛,紫光護體之餘,一劍便能震退數人。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十五人便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個個筋骨斷裂、哀嚎不止,毫無還手之力。
望著滿地狼狽的身影,章顏洄並未急於處置,眉頭反而越皺越緊——玉牌對入境者的投放本就是隨機不定點,他們如何能精準預判他們會被投入這處古老城池,還能提前設伏?
她絕不懷疑聯賽的公開公平公正性,這些人絕無可能提前潛入無儘獄佈局。況且方纔的埋伏破綻百出,連最基礎的機關陣法都未曾佈設,顯然是跟他們前後腳抵達此處,倉促間發起的偷襲。
“不對勁。”於衛道收起桃木劍,也反應過來其中蹊蹺,“他們能精準截住我們,定是有追蹤手段,讓玉牌將他們投放到了相近區域。”
章顏洄頷首,掌心已然浮現出一枚菱形探查玉器,靈力注入間,玉器散發出細密的銀輝。她先在自己周身掃過一圈,未察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