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龔自行之前才說聯賽他們仨就夠了,不想跟他人組隊的根本原因……
溫柒一邊回覆雲澈的訊息,同意與她組隊結盟,一邊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咱現在組隊未必是小孩姐算出來的,但她選咱仨而不選他人結盟的原因肯定是她算出來的。”
“也是,我一直覺得咱們挺有運道的,小孩姐卜算能力一流,她定然也是算出來了,纔跟我們結盟!”
溫柒冇有否認孫士寧的說法,接著給王棠去了資訊,片刻後也得到了王棠同意的回覆。
“唉,那漳道友呢?你們加過她的通訊嗎?”
溫柒和龔自行同時搖頭。
“那我們剛纔討論個什麼勁兒?難道等聯賽的時候現去找她結盟?黃花菜都涼了!”
“冇事,她本來也不是我們必須結盟的人,若有緣分就結盟,無緣就罷了。”
溫柒雖如此回孫士寧,但心裡卻在答‘放心,肯定有這個緣分。’
原劇情中,這次的聯賽,星辰宗內部的決策本來是把漳顏回和薛符安排在一隊的。
誰讓但薛符想跟女主結盟呢,想跟女主結盟的人太多,赤霄宗的師兄妹三人、溫家本家的人、百裡泓、甄釋明、甚至還有崔家的人,遠超過超過了二十人,漳顏回等人就就被排擠出去了。
“我再提一個。”龔自行道。
“你說。”
“我認為我們有必要找一個佛宗弟子結盟。”
“言之有理。”孫士寧附和道,“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有個熟門熟路的比他們摸瞎強,且佛門弟子修行比他們對自己的要求更嚴,要守什麼戒律清規,即使跟他們不熟,也斷斷做不出背後傷人的事來。”
孫士寧看溫柒一反常態的沉默,推了她一下,“老六,你怎麼不說話?你覺得呢?”
“想法是不錯,隻是……”
“隻是什麼?”
迴應他的又是溫柒的一陣沉默。
“噗……哈哈哈哈哈”龔自行莫名其妙的噴了一口茶水,接著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完了,老龔瘋了。”老六突然變啞巴了不說,老龔變也不正常了。
老龔作為他們這一批弟子中的第一人,在宗門中也然是風雲人物,在外有個冷麪煞神的稱號不是冇有緣故的,雖然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有說有笑的,但也隻是微笑,從來冇有像現在笑成這樣過。
“你們一個個的是怎麼了?”孫士寧邊說邊向兩邊伸手,放在溫柒和龔自行的額頭上,“你倆是發燒了還是魔怔了?!”
溫柒隻一眼就知道龔自行是在笑什麼,心情更沉重了,瞬間把額頭上那隻手拍開,“你才發燒了呢!”
“冇發燒也冇魔怔,我隻是想起了老六在六佛塚上麵那間密室的遭遇。”
經龔自行這麼一提,孫士寧也記起來了,那兩粒舍利子愣是想要進入老六的丹田,想廢了老六的修為功法,逼其改修佛法的事。
老六是與佛宗有緣,有緣到那密室中的陣法、那倆舍利子非強迫其“出家”。
他還記得當時他們在佛像下麵,老六被陣法弄到了佛像上麵,為躲避舍利子,老六在被控製的情況左躲右閃,直接在上麵“跳起了舞”……
想必老六沉默應當是想起了當時差點青絲不保、不甚美妙的記憶,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怕與佛宗的人交往太深,又被捉去做和尚。
“嘿嘿嘿嘿”孫士寧也笑出了聲。
“笑笑笑,笑個屁。”溫柒拉住孫士寧的手腕不讓他掙脫,手啪啪地往他肩膀上拍。
“就笑就笑,老六你偏心,老龔也笑了,你怎麼隻打我不打他啊!”老六手勁可大了,疼煞人!
“我也得打得過他!”溫柒說著,手也不帶停的。
至於龔自行,則是笑嘻嘻地看他倆玩鬨。
“好啊,你個欺軟怕硬的!我可是你親親師兄,你怎能下此狠手!”
“你就是我親哥我也照打不誤!”
“唉唉,我錯了,知錯了!”孫士寧一邊認錯一邊轉移話題道,“不過之前宗主說,比賽考覈的是捕獲的靈植及獸丹得我數量是吧?”
見他要聊正事,溫柒也就停了手,“是,怎麼了?”
“不太合理吧?!出家人不是一向以慈悲為懷嗎?殺獸取丹豈不是犯了殺戒了?!還是說殺妖獸就不算殺生了?”
“或許裡麵的妖獸曾為禍四方,殺了它們算為民除害吧。”龔自行對佛宗瞭解不多,隻是猜測。
雖然溫柒對佛家的因果是怎麼算的同樣不清楚,熟知劇情的溫柒到知道佛修的在聯賽中是怎麼做的。
“考覈專案雖然包含獸丹,卻未必要殺生。”
“此話何解?”
“捉住妖獸後,直接當做戰利品捆起來裝進自己的靈獸袋裡,而獸丹本就在妖獸體內,不相當於獸丹也在靈獸袋裡嘛,等到賽後再將其放回也是一樣的,用不著殺生。”
“是哦。”孫士寧恍然大悟,還可以這樣做!
看溫柒心情平複了,孫士寧才把話題扯回去,“那老龔剛纔的提議你怎能看?”
“冇什麼看法。”
孫士寧點頭,老六這是冇異議了,就是有點膈應。
“行了,現在時間還早,且各自房間裡都有聚靈陣,不要浪費靈氣,回去修煉吧。”溫柒起身道。
“好”孫士寧隨即起身,和溫柒一起出了龔自行的房間,各自修煉去了。
專心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就過了六個時辰,溫柒尋思吃點東西,就被敲響了門。
“老六,出來休息一會兒吧!”
孫士寧今天有點興奮,修煉遲遲進不了狀態,老是修煉一個來時辰就停下,聽聽隔壁溫柒的動靜。
他斷斷續續修煉了四五次,才聽到隔壁停下修煉,拉動椅子的聲音,立時敲門,想跟老六出去放放風。
“好啊,”溫柒把賴寶幾小隻帶上,想罘墮獨自留在屋子裡,她擔心飛舟公共區域有“監控”,罘墮的暴露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罘墮自然不願意,它寧願不要人形,化作一節藤蔓彆在溫柒的衣服上,也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