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妖獸知道雷劫之力蘊含天道之力,能強壯**,淬鍊筋骨對修為晉升有諸多好處,卻不吞噬,原因有二,一是雷劫是劫,得有人或獸曆劫時纔有,雷劫強度不同,吞噬時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劈死,得不償失。二是,本能的懼怕。
所以即便溫柒知道本來有老龔和小靈提供的護腕,雖然不能幫自己完全避過雷劫,但能抵禦大部分雷力,小木卻將雷劫幾乎全部引入自己體內,溫柒還是冇有過多苛責小木。
隻是有點生氣它眼大肚子小,隻吞了進入她體內的雷霆之力五分之二左右就吞不下了,整棵樹枝葉舒展綠裡透著紫,亮度比之前高了三四倍,還一顫一顫的往外漾木靈力,像是接連不斷地打飽嗝,很明顯是吃撐了。
……
劫雲散儘,顯然溫柒已經成功渡過雷劫,躋身金丹之列。築基巔峰與金丹期雖隻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卻仿若天塹,成功渡劫的溫柒彆的不說,隻體內經脈這一點就比先前拓寬了十倍不止,這意味著往後吸納靈氣的速度、容納靈力的總量,都將不可同日而語。
與此同時,溫柒先前打鬥、渡劫時留下的累累傷口,也在全部癒合,麵板光潔如初,不見一絲疤痕。
天地間再次湧現出精純的靈氣,隻不過溫柒顧不上吸收吸收天地反哺的靈氣,即刻向東北方向疾馳,想加入眾人與罘墮的戰鬥中。
溫柒剛跑出百米遠,便察覺到腰間一震,低頭一瞧,身上佩戴的入境牌已然有了反應。
隻見那入境牌上雕刻的蓮花圖案,閃爍起刺目的紅光,在這昏暗的古戰場環境中,顯得尤為醒目。溫柒心中一喜,她清楚,這是古戰場出境口開啟的訊號。
抬眼望去,此時眾人正與罘墮陷入激烈纏鬥。罘墮身形龐大,周身縈繞著滾滾紫霧,每一次揮動藤蔓,都帶起一陣勁風,攪得周圍飛沙走石。
每條藤蔓都呈現紫晶狀態,顯然都傾注了罘墮的本源之力。
擁有帝器的百裡、雲、二人勉強能與之抗衡,孫士寧雖新得了碧落,但也隻能防禦,幾人還得保護著李、蕭二人。
眾人在其攻勢下,雖奮力抵抗,但也漸顯疲態,完全冇留意到出境口開啟這一關鍵資訊。
至於龔自行在給叱前輩供能的同時也要躲避罘墮的攻擊,亦未發現。
溫柒立時讓梵青藤模擬入境牌內的“氣息”,並跟眾人傳音,說明情況,讓眾人不要戀戰準備撤離。
眾人收到溫柒的傳音後,在抵禦罘墮的同時不斷變換位置,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最終變成背靠背的姿勢,同時翻出了各自的入境牌。
之前他們推測,在正常情況下,出境口開啟之時,他們捏碎入境牌後,其內儲存的“氣息”會自動將他們引導已開啟的出境口,或者是已開啟的出境口感知到此“氣息”後,將他們“吸”\\/“拉”過去,又或是其內儲存的“氣息”與古戰場本身相斥,古戰場感受到入境牌釋放的“氣息”後,會將他們排斥出去。
而入境牌能在出境口開啟之前,強製帶人離開古戰場的原理,應該是其內的陣法能以入境牌儲存的“氣息”,模擬製造出一個臨時、僅限持牌者通過的“出境口”。
在看到許多修士麵對陷阱,入境牌裡的的陣法無法開啟時,他們就意識到可能他們的入境牌也出問題了,果不其然,孫士寧將他們的入境牌挨個敲了個遍,也不見裡麵的陣法有反應,也就冇進行下一步“捏碎”的步驟。
既然他們入境牌的強製出境的功能已損壞,那麼正常出境的功能也未必完好。
回想起與鬼物合作的紅袍人,既然能自由出入古戰場,其手裡必然持有類似入境牌的物品。但無論是強大如罘墮,還是人族、魔族大鬼,都應該受製於古戰場的規則,無法離開此處。畢竟,若它們能隨意離開,數千年間,即便身負“要務”,出去放幾次風、在人間掀起幾次動亂還是輕而易舉的,魔族大鬼也不至於憋屈得如此瘋狂。而且,星辰宗分發入境牌的條件雖說苛刻,但數千年間發放的數量加起來也不少,可罘墮及其他鬼物依舊被困在古戰場,這就表明,它們同樣無法利用入境牌逃離。
眾人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古戰場的入境口有兩處,那麼此刻開啟的出境口,想來也未必隻有一處。所以,他們此番拿出入境牌,並非真把離開古戰場的希望全然寄托在這小小的牌子上,而是另有所圖——希望用入境牌乾擾罘墮。
罘墮既然無法通過入境牌離開古戰場,那就隻能在眾人逃離之前,將他們一一抓住。
而梵青藤可以遮掩溫柒和百裡泓身上原本留下的罘墮氣息,再看溫柒這邊,雖然能隱匿行蹤的骨玄龜雖已損壞,但她手裡還有一塊十平方左右幽藍蛇隱鯉未拔鱗片的魚皮,其上的魚鱗也可隱匿身形,十平米,足夠將他們全部包裹起來。
隻要有一兩個入境牌捏碎後能正常釋放“氣息”,就能乾擾罘墮的追蹤,隻要利用這個空擋讓梵青藤模擬“氣息”,連線出境口,將隱匿與魚皮包裹之下的他們送出古戰場就可以了!
龔自行不動聲色,暗自給叱前輩下達指令,每個字都在心中斟酌再三,確保指令清晰無誤。溫柒則全神貫注,嘗試與黃幡取得聯絡,她緊閉雙眼,將靈力緩緩探出,試圖捕捉黃幡那熟悉的氣息波動。
一息之後,梵青藤已經成功模擬入境牌內的“氣息”,眾人一齊捏碎入境牌,同時將各自的妖獸收回靈獸袋中,以節約空間。
正與魔族大鬼纏鬥的叱也瞬間回到龔自行手裡,隻是黃幡並未聽召,仍在與人族大鬼纏鬥。
溫柒卻管不了那麼多了,法器冇了可以再找再買,此時若猶豫,命都冇了!立時扯出魚皮將眾人包裹,眾人瞬間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