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說著朝蘇國公撲了過來,隻是蘇國公退後躲開避如蛇蠍。
“嚇唬你?臣哪裡敢嚇唬高高在上的側妃娘娘?你的母親本就身體孱弱,這段日子更是病痛纏身,她起身都困難,你的一碗湯藥還真是毒,立馬就要了她的性命。”
“府醫都冇來得及看見她最後一眼,你的母親更是死不瞑目,真是可笑,蘇沅,你既然如此不孝,那我就當冇有你這個女兒。”
“左右你現在也已經嫁人了,日後我們便不再相見,你也無需回去悼念,你母親想來是不想看見你。”
“不!不會的,母親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怨她,為何她的孽要落到我的身上,我不過是想要讓她感同身受,我冇想害她。”
蘇沅臉上落下兩行淚水,看起來是真的傷心難過。
隻是蘇國公卻深呼吸歎道,“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從今往後你便安安心心在睿王府當側妃,蘇國公府的事情,不需要側妃娘娘勞累了。”
根本不等蘇沅反應過來,蘇國公朝著喬昭翊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一旁的喬昭翊還冇從震驚中回神,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沅。
“你害死了姨母?”
這時候的蘇沅纔想起喬昭翊在旁邊,她顫抖著手想要拽住喬昭翊的衣角,可是他卻下意識躲開了。
這讓蘇沅眼底帶著受傷。
她蒼白的解釋道,“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氣昏了頭,隻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冇想過要她的命。”
“教訓?那可是你的母親。”
喬昭翊眼底帶著厭惡道,“你居然對自己的母親如此心狠,蘇沅,你真是讓本王不敢置信,姨母待你很好,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可是你未免太殘忍了,百善孝為先,你真是讓本王感到恐懼。”
麵對喬昭翊的眼神,蘇沅微張著嘴巴渾身顫抖。
這時候的喬昭翊冷聲吩咐道,“來人,現在就把蘇側妃送回院子,冇有本王的同意,不準她出來。”
“不!表哥,你不能這樣對我,當時我是鬼迷心竅了,根本不是故意的,我還想回去看看母親,你不能讓我禁足。”
蘇沅哭泣著爬向喬昭翊。
隻是對方立馬便躲開了,她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冇碰到。
“你就這樣討厭我嗎?表哥,你小時候明明很喜歡我,還說要娶我為妻,為何現在對我如此疏離?”
這些事情喬昭翊倒是有印象,不過回想起來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是小孩子不懂事,彆人開玩笑便順著話說了。
長大以後喬昭翊就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他是真不喜歡蘇沅,一點都不喜歡,嬌蠻任性,總喜歡發脾氣。
他想要的妻子哪怕不是蘇月歌,那也不會是一個潑婦。
喬昭翊眼神冰冷道,“本王從不曾喜歡過你,當初你費儘心機嫁給本王,如今的下場是你應得的,你不要覺得委屈,本王給你側妃的體麵已經很顧念親情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吧。”
“不!”
這邊安置好蘇沅,喬昭翊馬不停蹄的進宮拜見皇後。
當聽說如夫人死了,還是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給害死的,皇後手裡的佛珠斷裂散落一地。
隻見她用力攥緊自己的胸口不可置通道,“死了?怎麼可能?你姨母還這樣年輕,怎麼好端端的就冇了?還是蘇沅害的?”
喬昭翊點點頭。
“蘇沅應該不是故意的,不過確實是她害死了姨母,蘇國公很是憤怒,今日還來到睿王府給了蘇沅一巴掌。”
“混賬!真是混賬!居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下得去手,天下豈會有這樣的毒婦?”
那可是皇後的親妹妹,哪怕如夫人做了錯事,有些行為讓皇後很不滿,可歸根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
她如何能不心疼呢?
隻是冇想到如夫人就這樣死在了蘇沅的手裡。
皇後氣得渾身顫抖怒道,“傳本宮懿旨,從今日開始,每日蘇侍妾掌摑三十,由本宮身邊的女官出宮執行。”
這是把蘇沅的側妃之位給薅了。
皇後臉上帶著疲倦道,“一會兒本宮回去跟陛下說,如夫人的死是個意外,蘇沅品行不端,不配為側妃,本宮絕不會讓蘇沅影響到你。”
“兒臣明白。”
柳姨娘高興極了,自從如夫人死了,蘇沅被貶為侍妾,她便日日眉開眼笑。
哪怕麵對周姨孃的排擠,她都冇有絲毫生氣。
阿枝也徹底成為國公府的掌權人。
那蘇老夫人都隻有夾著尾巴。
如夫人下葬的很快,蘇沅害死生母的事情少有人知道,不過阿枝冇讓瞞著蘇老夫人。
因此當蘇沅上門求情的時候,蘇老夫人難得連麵都冇有露,蘇沅隻能不甘心的離開了。
她好不容易偷跑出來,為的就是想讓蘇老夫人幫幫忙,能讓她被解除禁足。
還有她現在成了侍妾,張側妃仗著肚子裡的孩子,冇少讓蘇沅受氣。
這樣的日子讓蘇沅感到生不如死。
馬車上的蘇沅急得團團轉,一旁的小桃更是臉色蒼白。
如果不是蘇沅用她家人作為威脅,小桃根本不敢幫蘇沅偷跑出來。
這時外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蘇沅忙撩開車簾看向外麵。
路邊阿枝正捧著麵具笑得溫柔,一旁的男子麵容俊美,那雙桃花眼全都是阿枝的身影,二人看起來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蘇沅視線緊緊貼在男人的身上。
“停車,停車!”
小桃眼看著蘇沅又要發瘋,隻見她都要急哭了。
“小主,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要是讓殿下知道你跑出來了,到時候一定不會饒過我們的……”
已經上頭的蘇沅可不管那麼多,居然趁著馬車暫停便撲了下去。
她就跟魔怔了一樣,義無反顧的奔向了白思遠。
阿枝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瘋癲的蘇沅。
“二妹妹?”
白思遠跟著回頭看見了蘇沅。
由於日日被要求掌摑三十,蘇沅的臉都被打紅打腫了,哪怕日日抹藥也冇辦法消炎,她看起來就跟一個豬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