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嗎?”
男人聲音啞得發膩,指尖刮過溫初柒的鎖骨,黑眸鎖死她泛紅的眼尾,慾念翻湧。
溫初柒下垂著眼睫劇烈顫抖,突然下頜被人輕輕捏住。
她被迫抬起頭,對上男人視線。
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呼吸細碎得像風中殘燭,身體緊繃得厲害。
想到醫院等錢救命的父母,和口袋裡的五百萬,她緩緩鬆開攥得發白的指尖,慢吞吞地勾住衣襬。
突然,手腕被男人攥住。
溫初柒錯愕抬眸。
下一秒,整個人倉皇跌入跌進男人的懷抱。
“第一次?”男人帶著侵略性的氣息落在她頸側,唇瓣擦過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得能燒起來,低啞的呢喃落在她耳邊,指尖順著她的腰側緩緩遊走,帶著電流般的酥麻。
溫初柒靠在他懷裡,渾身發軟,意識混沌,正慌亂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猝然炸開。
溫初柒迷迷糊糊摸出手機,接聽電話,聲音裡帶著尚未甦醒的慵懶:“喂!”
“是我,賀靳洲,開門!”
對麵男人嗓音低沉且霸道,隻是一瞬便激起了溫初柒的反骨。
她想也冇想道:“賀靳洲?誰呀?不認識。”
說完,溫初柒便掛了電話,翻了個身剛想睡覺,忽然垂死病中驚坐起。
賀靳洲?這不就是剛纔在她夢裡胡作非為的男人嗎?也是她穿越到修仙界前剛認的金主爸爸,等等,手機?這裡是……她的心魔世界?
突然腦袋一陣劇痛。
溫初柒死死抱住頭,眼前白光炸裂,碎片般的畫麵瘋狂湧入。
手術檯上被剖開的身體、父母死不瞑目的臉、哥哥從高架橋墜落的瞬間、自己被劃爛臉丟進漆黑的海水……
她猛地睜開眼,渾身冷汗,趴在床邊乾嘔了好幾下。
那些畫麵還在腦子裡燒。
她認出來了——白薇,那個和她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女人。
而她自己,是替白薇擋災、輸血、捐器官,最後被挖心毀臉、丟進公海喂鯊魚的惡毒女配。
溫初柒抹掉嘴角的酸澀,腦子裡卻突然閃過另一個畫麵——剛纔那個夢裡,男人滾燙的指尖、耳畔低啞的呢喃、還有那句“第一次?”
那是她和賀靳洲真正相遇那一晚的記憶。
隻不過在原書裡,那一晚之後,她淪陷了,然後一步步走向死亡。
溫初柒:“……”
這惡毒女配狗都不當!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翻身下床,從抽屜裡翻出那張五百萬的支票。
盯著上麵的簽名——賀靳洲。
京市農業大學農學專業畢業,又在修仙界以水土木三靈根種田近百年,雙重bug疊滿的天生種田聖體。
大不了辭職回家,承包荒山,種菜養雞,搞水產。
隻要體內那縷靈力還在,她就不信搞不到錢。
溫初柒盤腿坐回床上,開始感應和吸收空氣裡匱乏到近乎於無的靈力。
全身心投入修煉的她,完全忘記了大門外還有個男人正在等著她開門。
——
門外,賀靳洲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臉瞬間黑了下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這麼晾在大門外。
他扭頭對身邊助理道:“給房東打電話。告訴他,這房子我要了,價格隨他開。五分鐘內把鑰匙送過來,過期不候。”
“好的,賀總。”
助理一個電話打過去。房東聽說賀靳洲要買他的房子,而且價格隨便開,抓起鑰匙就往外跑,半路還叫了個開鎖匠。
四分五十三秒,房東和開鎖匠同時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