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野正從快步走過來,後麵跟著何予。
你和魏超都被嚇了一大跳。
魏超連忙後退了一大步,與你拉開距離,你愣愣地看著何予他們走近。
你看似是在發愣,實際上已經慌亂到手足無措了。
他們怎麼出來了,是看到你把地圖給魏超了,如果他們質問你,你該怎麼答覆。
你手腳發涼,感覺時間放慢,陸野暴怒的俊臉與何予冰冷的神情在你眼前放大。
讓你沒想到的是陸野繞過你直接走到魏超麵前,對著人就是一拳,
“我-你大爺!”
這一拳是衝著人身上最柔軟的腹部去的,魏超直接被打得彎了腰。
捂著腹部,整個人都痛得蜷縮起來,發出很大聲的慘叫。
“你幹什麼呢?那會兒還裝的得像個人,晚上按捺不住了?”
你被陸野突如其來的拳頭震懾到了。
渾身僵住,眼睛一眨也不眨,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驚惶
一雙從背後伸出,遮住了你的眼睛,淡淡的有點類似於草木的味道飄浮在周身,冷冷的語調在耳邊響起,“別看。”
陸野的拳頭沒停,緊接著又是一拳,魏超沒有防備,人又比較廢,直接倒在了地上,陸野直接攥住他的衣領質問。
魏超痛得都快見到太奶了,感覺五臟六腑是攪在一起的疼痛,他虛弱道:
“什麼……按捺不住,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陸野一看這人明明都起了賊心,居然還膽敢不承認。
他真的要氣炸了,拳頭高高揚起,你連忙衝上去一把給按住了,沖他搖了搖頭,
“陸野,你冷靜點,別鬧太大了。”
陸野轉頭一看,不光是他們帳篷的人。
魏超帳篷裏麵的人聽到動靜也全出來了,魏超小隊有膽子小的已經尖叫了起來。
他這才作罷,直起身子,又踹了魏超一腳。
也不管那人痛得直打顫,急切地攥住你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搖了搖頭,知道他這是誤會了,誤會魏超想對你乾點什麼,你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至少他現在還沒發現你和魏超的關係以及你把地圖偷給了魏超,但是你的心緊接著又提了起來。
魏超該怎麼辦呢,被打成這樣,一定很疼吧。
不過剛才魏超剛纔好像真的是想親你,等下何予他們詢問你的時候該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說他是在幫你吹眼睛裏麵的沙子吧。
你怔愣思考的樣子被陸野當成是被魏超這種爛人猥褻後的崩潰難受。
他心臟也跟著揪起,看見你身上的外套都有幾分淩亂,心裏的怒氣更甚。
那個人麵獸心的猥瑣男,白天還裝得客客氣氣的,代替隊友向他們道歉,晚上就想要對你做那種骯髒的事情,要不是他們剛好出來看見了,說不定他已經得手了。
白天他們小隊的男生故意站出來針對你,說不定就是這個叫魏超的鱉孫指使的。
目的就是讓你被隊友排擠,然後落單,之後再落入他的手心。
陸野越想越氣,還想衝過去打這個鱉孫一頓。
不過魏超那邊的隊友也出來了,正圍著躺在地上的魏超噓寒問暖。
人這麼多,也不方便陸野開展拳腳,另外就是魏超這弱雞估計也經不住他的再一次狂揍。
孟澈和宋朗風趕到後,對發生這麼大陣仗的事顯得也有些吃驚,連忙問何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何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給他們講了一下。
他們聽完也覺得魏超該打,甚至義憤填膺地想要把魏超這個死變態暴錘一遍。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雖然有錢,但我們同時參加比賽,我們的身份就是參賽選手,再怎麼也不能毆打參賽選手吧?”
傍晚挑你刺的那個年輕男生回去之後被隊友科普了何予他們一行人的身份,嚴肅提醒他不要招惹何予他們,不然出了比賽沒有好果子吃。
年輕男生知道後,決心要忍氣吞聲吃了這個啞巴虧,但是沒有想到,當天晚上你們隊的成員就敢公然毆打他們的隊長,這個社會還有沒有王法了。
“嗬,參賽選手,你要不先問問他做了些什麼,這樣的畜生也配被叫做參賽選手!”
陸野很是大聲地笑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
魏超的隊友被陸野說的有些懵,紛紛低下頭看向他們的隊長。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隊長,你到底做什麼了?”
“是啊是啊,隊長,你說啊,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他們即便再有權有勢,但這個社會我們還是可以法律武器捍衛我們自己的。”
魏超被氣得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他渾身痛得要死,現在又被隊友抓著追問,簡直恨不得眼睛一閉直接過去。
反應了這麼一會兒,他總算明白他為什麼會被打了,感情是陸野以為他要輕薄他們半路撿的誌願者同學。
但那不是他女朋友嗎?
他想親自己的女朋友有錯嗎?
反倒是陸野這個瘋狗不知道是以身份替你教訓他的。
他和自己女朋友親密什麼時候輪得到別人說三道四了。
魏超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現在既不能承認你和他的關係,又不能說他剛剛就是想強吻你,這種說法對他來說都不太友好。
魏超牙咬了又咬,想說沒錯,自己就是色迷心竅了。
傍晚就對誌願者同學見色起意了,但是人太多不敢真的做什麼,晚上纔敢趁你單獨行動,偷偷下手。
但他真的說不出口,一旦承認,他們小隊不知情的隊友會怎麼看他,那幾個高高在上的少爺現在會怎麼看他,出去之後會怎麼亂說。
魏超沉默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陸野緩緩踱步,繼續嘲諷,
“不說話就當你預設了,做了這種事情的確很難說出口,我理解的。”
“對啊,魏超你就說嘛,做都做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予哥和野哥可都看見了。”
孟澈瞪著魏超,眼神銳利似刀,語氣卻笑盈盈的。
何予道:“魏同學如果實在不承認的話,我們可以比賽結束後去派出所仔細說。”
宋朗風聞言,笑眯眯地舉手,“這個可以有,我護送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