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腦子抽了哪根筋,就真的帶他們進你家了。
可能是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言亦。
心裏發怵,一想到即將要與他爆發一場爭吵,並且那個場麵還會很尷尬,你就下意識想要逃避。
三個男生乖巧地跟在你身後走進廳內,進去之後你還沒說話,三個人卻搶先你一步走到了前麵,探究的目光在你家中的各處梭巡而過,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顧知站在你身前往二樓瞥去,“怎麼沒見著你哥哥,我們理應向你哥哥問一聲好。”
你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也覺得奇怪,言亦這個時候應該在家了啊,難道是在忙別的事情。
管家依次向三位少爺問了好,讓傭人去泡了茶,才躬身對你說:“少爺今天有事要忙,回來的比較晚,讓小姐先睡不用等他。”
你眨了眨眼睛,言亦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你不用等他,你本來也沒想過要等他好吧。
係統無奈:【都說了言亦不是好人。】
這一次你狠狠贊同了,覺得這男人心眼子怎麼這麼多。
這句話其餘三人也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臉色微變,似是沒有料到言亦竟然不在家。
本來是抱著見情敵的目的殺上門的,沒想到卻撲了一個空。
他們也敏銳地抓住了那句讓你先睡不用等他,什麼意思,男生們的眸子變得陰沉,不禁去想難道以往的每一天你都要等自己的哥哥回家纔去睡覺,這樣乖乖巧巧黏著自己的哥哥,莫非那個吻是在你默許的情況下發生的。
這樣的醜事,所以你才三緘其口,不承認也不解釋。
這個猜想不禁讓男生們的眼眶都氣到有些發紅,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你,移到你唇色已經恢復正常的嘴唇上,淡粉色的唇肉上那一道咬痕仍然存在,像是一枚針一樣紮進男生們的心裏。
他們多想不顧一切把你按倒在沙發上或是地上,啃咬你的唇肉,將那礙眼的痕跡徹底掩蓋。
然後再把尖牙嵌入你這個一直在眼前晃,勾人而不自知的小beta的腺體裏麵,把你的腺體全部注滿他們資訊素的味道。
你這樣一個beta,即便不是omega,被他們s級alpha的誘導性資訊素一刺激,也會陷入到假性發q期,會x開腿,乖乖讓他們x。
就在你家裏,你感到放鬆溫暖的地方,被他們一個接一個x滿肚子。
如果此時言亦正好回來了,他們便可以大聲嗬斥他的禽獸不如,並且警告他,他們纔是你應該選擇的物件,而不是自己人麵獸心的xx。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男人們下流而骯髒的幻想。
言亦不是普通人,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商業成為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他們見了,也得乖乖叫一聲哥。
而你也不是任他們隨意擺弄的物件,有自己的想法和小脾氣,若是他們真這樣做了,說不定你會當場跟他們翻臉。
所以一切像溫瀾修說的那樣急不得,得徐徐圖之。
至於他們今天跟你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探探言亦的虛實,判斷一下你們已經到了哪一步,是否還有轉圜的餘地。
若僅僅是接吻,他們覺得,目前暫時也不是不可以容忍。
鬼知道他們牙都快咬碎了。
溫瀾修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神情十分溫和地看向你,“言亦公司事情多,恩恩每天都要等他嗎?那樣的話,感覺會比較辛苦。”
你正在思索要不要讓他們留下吃飯,你不是很想留他們,除了溫瀾修之外其餘兩人你都不是特別喜歡。
但不留的話,言亦等下回來了又隻有你一個人麵對他,他們在的話還能幫你吸引一下火力。
猝不及防聽見溫瀾修問你問題,你愣了一下,又在心裏罵了言亦一遍,你咬了咬牙,露出氣憤的表情。
“才沒有,我等他做什麼,你別聽管家大叔亂說。”
言亦每天等你還差不多。
溫瀾修聽到你這樣的回答,眼底攢出笑意,安心下來。
看來情況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言亦依舊是一廂情願,恬不知恥覬覦鎂鎂的禽獸xx,對這樣單純懵懂的mm都下得去嘴。
一定是趁人睡熟了,在夜裏偷親的,夜晚那麼漫長,你們又每晚都在同一棟房子,不知道偷偷吃了你多少口水,說不定還做出過更過分的事情。
……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溫瀾修就覺得難以接受,溫和的麵容都難以維繫,微微猙獰起來,卻又在你看向他的時候露出慣常的溫柔笑意。
“你們要不吃了飯再走吧?”
你在背後攪動著手指,眼睫顫動,緊張地開口。
畢竟,你目的不純,想讓他們替你頂一頂言亦。
你的目的男生們不知曉,你提出的要求正中他們的下懷。
十分詭異地吃完了一頓飯,你沒有開口挽留,他們卻主動留了下來。
溫瀾修的理由是馬上要考試了,想要再幫你補補,陸熾宇這個不要臉的說著自己也怕掛科,也要跟著聽課。
顧知說他們都不走,他也不要走。
於是你們又十分詭異地在客廳裏麵聽溫瀾修講課。
已接近夜半,管家替你們將茶水都續了兩壺,言亦卻還是沒有回來。
你困得直點頭,筆都握不住,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字跡,腦袋一點一點往下麵墜,下巴落在了一片溫熱之中。
濃密的黑色眼睫像是鳥雀的翅膀一樣軟軟地垂下,在白瓷般的小臉上印上兩道灰黑色的影子,軟乎乎的臉頰肉在手掌間鼓起,粉濕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嘟起來。
溫熱的呼吸均勻地撲灑在他的掌心,顧知屏住了呼吸,垂首,用貪婪至極的眸光打量著你。
溫瀾修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講課,慢慢靠近,沉沉著注視著在男生手掌心酣睡的你。
陸熾宇對上一道題聽得一臉懵,剛想問溫瀾修為什麼突然不講了,轉頭就看見睡得正香的你,他頓時啞聲。
燈火通明的別墅內,三個男生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貪婪地注視著在中間香甜睡去的你,目光虔誠又熱切。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你完全包裹了起來,而身在其中的可憐的小動物無處可逃,隻能落得個任人宰割的下場。
再等等,等期中考試一結束,可憐的小beta就該為這段時間的補習支付學費了。
溫瀾修鏡片反出白光,遮住了後麵一雙黏稠到見不到底的一雙淺色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