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像是被狗攆一樣地跑進了教室。
剛一進去就對上顧知和溫瀾修的眸光,他們緊緊盯著你的嘴巴,眼神陰沉沉的,活像是你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把你都看得不自在了。
你遲鈍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是感覺有點微痛,難道陸熾宇說的是真的??
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無緣無故沖你發瘋。
係統的聲音慢慢響起,【宿主,我隻能提醒你,你()不是好人,你要小心。】
你一邊往座位上坐,一邊想要從書包裏麵掏出小鏡子來看看,可你好像壓根就沒有帶鏡子。
你有些慌亂地思索著係統的話,言亦不是好人,難道真是言亦趁你睡覺偷親了你?
你的後背竄上一股涼意,這未免也太嚇人了吧,言亦可是原主的(),他怎麼能……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不安地想要站起來去廁所確認一下,就被一隻伸出來的手攥住了手腕,被迫停在原地。
顧知側身看著你,陰著一張俊美的麵龐,冷冷出聲質問:“你欲擒故縱的手段是不是太過了,現在還敢頂著野男人咬得爛紅的嘴出現在我麵前,以為我真的不會生氣嗎?小恩。”
顧知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昨天你拒絕他為你補習就算了,晚上不知道嘴被那條野狗親爛了,渾身都是alpha資訊素的臭味。
顧知氣得眼圈發紅,但還是捨不得說說什麼更難聽的話,在嘴裏繞了一圈還是喊出那個心心念唸的稱呼。
你懵了,完全不知道顧知這是在鬧哪出?
你欲擒故縱什麼啊,他怎麼能這樣汙衊你。
“你在胡說什麼啊,顧知,我才沒有對你欲擒故縱。”
又一個人怒斥你嘴巴的異常,你心裏慌得厲害,幾乎已經對言亦親了你,還把資訊素留在你身上這個猜想肯定了大半,驚慌不安之下也說不出什麼解釋的話。
顧知沒有過多糾結你說的那句“沒有欲擒故縱”,他滿腦子都是你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親了這件事。
“我胡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還在裝傻!說啊,那個野男人是誰?我認識嗎?”
眼看著顧知情緒有些激動地要過來抓你的肩膀,被溫瀾修按住了,“都坐下,馬上上課了。”
顧知勉強安分下來,一雙眼仍死死盯著你,看起來十分地怨念。
溫瀾修默不作聲打量著仍驚魂未定的你,看起來像是被顧知嚇到了,又像是被自己()親吻這件事震住了。
眼神獃獃愣愣地看著前方。
一聞到你身上的資訊素味道,溫瀾修就知道大家吵吵嚷嚷的那個親了你的野男人是誰了,是你的(),言亦。
原本也隻是懷疑,沒想到他竟然會下手這麼快。
對自己的()產生那種齷齪的念頭,還真是禽獸不如啊!
故意在()身上留了痕跡和資訊素,像圈領地的野獸那樣昭告其他人這個小beta有主了。
好陰的手段。
怪不得你昨晚回去的時候突然讓他聞味道,原來是怕言亦聞到味責罰。
言亦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可以肆無忌憚地親近(),跟()提要求。
可他太心急了。
完全沒有想到你知道之後會疏遠他嗎?會害怕這樣一個對自己()有不lun念頭的()。
溫瀾修暗暗咬著牙,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本來按照他的計劃,他纔是第一個親你標記你的人。
現在被半路殺出來的言亦搶了先。
真是太可恨了。
陸熾宇和顧知本來還想抓著你問,溫瀾修把他們叫到一旁不知道說了什麼,兩個人恍然大悟地看了看你,又看向溫瀾修,表情很氣憤,似乎還咒罵了幾句。
你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悄悄話,隻覺得他們看向你的眼神有些可怕。
你移開視線,低頭寫題去了。
你的這一天都是在各種各樣的注視中度過的,即便是不認識的人也會盯著你的嘴看,你感覺到好奇怪,小聲跟係統吐槽。
係統讓你去買個口罩戴上,你聽話地去買了口罩,果然戴上之後,那種灼熱的視線減少了一些。
你在心裏把言亦罵了一百遍。
都怪他,害得你被那麼多人圍觀。
照理來說不會引起其他同學的關注,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原主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讓大家都對她印象深刻,所以才會特別關注你……
你自己偷偷去廁所看了,並沒有顧知他們說的那麼誇張,隻是嘴唇有點紅,唇肉上有一道不甚明晰的牙印。
你看了看,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吻痕了,該不會是他們亂說的吧。
你始終不願意你的()偷親你的事實,像個鴕鳥一樣逃避著。
【就是的,別懷疑。】
係統冷不丁地出聲,擊碎了你的所有幻想,你哀叫一聲,今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言亦相處了。
下午隻有一節課,下課後你依舊跟溫瀾修去空教室開了一會兒小灶,臨走的時候,他拉住了你。
“我陪你回去吧。”
溫瀾修鏡片後的淺色眼珠是難得的強硬,顧知和陸熾宇也緊緊盯著你,說要和你一起回去。
你以為他們的意思是送你到家門口,於是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又開口,對著顧知和陸熾宇兩人,
“溫瀾修一個人送我就可以了,你們要不先回去吧。”
顧知和陸熾宇兩人把你這句話當做了耳旁風,先是颳了一眼垂眸淺笑的溫瀾修一眼,而後徑直擠著你坐了車裏。
你不明所以,感覺他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被他們一左一右夾著,身體都繃緊了,直挺挺坐著,生怕擠到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可他們就像是要跟你作對似的,把你往中間擠,擠得你一張小臉都紅了。
心想他們兩個怎麼這麼沒素質。
可當你想說什麼的時候,兩個人又不約而同地挪開了,然後復又擠上來。
到了你家,你迫不及待地先下了車,沒想到他們也跟著你下了車。
你:“?”
陸熾宇一副和你關係很好的樣子,過來勾住你瘦弱的肩背,熱沉沉的吐息撲灑在你的耳邊,
“恩恩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還沒去你家裏玩過呢,你不邀請我們去你家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