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釋出會是直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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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主任，追蹤到趙天龍的一個秘密郵箱，裡麵有一封昨天發出的郵件，收件人是境外賬戶。
內容是：‘東西已到手，三日內轉出。尾款請付清。’”
高寒問：“能破解附件嗎？”
林雪：“附件加密了，但檔案大小顯示是圖片類，大約20M。我正在嘗試破解。”
“儘快。”
高寒收起手機，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書房。
然後關燈，離開。
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暗格重新隱藏進書架。
秘密暫時沉睡，但已經醒來。
晚上七點，市公安局附近的小餐館。
高寒、李昊、秦風坐在最裡麵的包間。
桌上擺了幾個菜，但冇人動筷子。
“周倩那邊還是冇鬆口。”李昊說，“她秘書回話越來越強硬，說再騷擾就報警。”
秦風冷笑：“報警？找我們報警？”
“她是在劃清界限，表明立場。”高寒喝了口水，“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彆的牌。”
他把硬碟遞給李昊：
“這裡麵有李磊和趙天龍、周倩等人的錄音。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聽，整理出關鍵部分。”
李昊接過硬碟：“有了這個，可以直接抓人了。”
“還不行。”高寒搖頭。
“錄音需要聲紋鑒定，而且這些證據必須通過正規渠道提交，否則就是非法取證。”
“那怎麼辦？”
“胡敏在紀委那邊推進。我們需要做的是。
”高寒看向秦風，“盯住趙天龍。如果他手裡真有東西，可能會在這兩天轉移。”
秦風點頭：“我已經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他的幾個據點。有動靜立刻動手。”
“注意合法程式。”高寒提醒，“抓人要有確鑿證據，不能給對方翻盤的機會。”
“明白。”
李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高寒，剛收到訊息。”
他壓低聲音，“張華市長今晚八點，要在市委召開新聞釋出會，通報爆炸案‘階段性調查結果’。”
“這麼快？”秦風皺眉。
“他這是要先發製人。”高寒看了看錶，七點二十，“釋出會內容能提前知道嗎？”
“內部流傳的稿子說，要定性為‘**分子內訌’，並提到公安機關有‘個彆人’涉案，正在深入調查。”李昊盯著高寒，“這‘個彆人’，指的就是柳局。”
高寒沉默。
張華這是要把柳舒芸徹底釘死。
“釋出會是直播嗎？”
“是，夏江電視台、各大網路平台同步直播。”
高寒快速思考，然後看向李昊：“你認識省台的記者嗎？信得過的。”
“認識幾個。”
“聯絡他們，在提問環節，問幾個關鍵問題。”
高寒說，“
一，既然定性為**分子內訌，那**利益鏈的具體情況是什麼？
第二，公安機關‘個彆人’涉案，具體是誰？證據是什麼？
第三，臨湖專案是否存在問題，是否需要重新審計？”
李昊點頭：“我可以安排。但張華可能不會回答。”
“不需要他回答，隻需要把問題丟擲來，引起輿論關注。”
高寒說，“輿論壓力越大，他們越不敢亂來。”
“好，我這就去辦。”
李昊起身離開。
包間裡剩下高寒和秦風。
“高寒，”秦風看著他，“你實話告訴我，勝算有多大？”
高寒誠實回答：“不知道。對方有權力，我們有證據。
但證據能不能變成正義，要看上麵的決心，看局勢，甚至看運氣。”
秦風笑了：“你倒是實在。不過，我信你。”
“為什麼？”
“因為柳局信你。”
秦風說，“我跟了柳局五年，冇見過她這麼信一個人。
她說你看起來溫和，但骨子裡有股狠勁，認準的事，一定會做到底。”
高寒冇說話。
“還有，”秦風頓了頓。
“我查過你以前的資料。
特種部隊軍醫，參與過多次邊境任務，立過功。
你轉業到地方，不是因為能力不行，是因為你母親的事，對吧？”
高寒的手指收緊。
“你母親當年那個醫療事故，我也聽說過一些。”
秦風的聲音很低，“主治醫生後來升了院長，現在還在位。他姓吳，對吧？”
高寒猛地抬頭。
“省廳今天來的那個吳法醫，是他弟弟。”秦風說，“高寒，你母親的死，可能也不是意外。”
高寒感到一陣眩暈。
三年了。
他以為已經埋藏的傷口，突然被撕開。
“你為什麼查這些？”
“因為柳局讓我查。”秦風說，“她說，你心裡有結，她想知道那個結是什麼。”
高寒閉上眼睛。
柳舒芸……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想幫他。
“秦風，”他睜開眼，“釋出會結束後，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見一個人。”
高寒的眼神變得冰冷。
“見那個當年給我母親做手術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