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趙秉忠的敵意,陳書望托底
趙秉忠的府邸在城西甜水井衚衕,比陳敬之的宅子氣派許多。
朱門高牆,門前石獅威嚴,一看便是翰林清貴之家,傲氣逼人。
王牧遞上名帖,門房進去通報。
不多時,門房出來,態度淡淡,疏離冷淡:“進去吧。”
王牧邁步而入。
穿過影壁、迴廊,來到正堂。
堂中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麵容清臒,帶著一股讀書人的傲慢與輕視。
正是翰林院編修趙秉忠。
可他身邊,還坐著幾個人。
張成安、李書晨、朱明遠、劉景隆、周懷安、吳子謙——六個,唯獨少了趙玉成。
趙玉成正站在趙秉忠身側,神色恭敬,嘴角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與炫耀!
王牧心中瞭然。
趙玉成與趙秉忠是同族血親,自然可以站在近前。
而他們六人,能留在這裡繼續攀談,顯然是託了趙玉成的福,早已先來一步,搬弄是非,極盡詆毀!
王牧上前,躬身行禮,不卑不亢: “學生王牧,拜見趙師兄。”
趙秉忠抬眼看他,目光淡淡,冷漠疏離,沒有起身,沒有讓座,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態度,輕蔑、冷淡、不屑一顧,毫不掩飾!
王牧麵色如常,依舊恭敬地站著,沒有半分失態。
趙秉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淡漠: “坐吧。”
王牧在側座落座,身姿端正,神色平靜。
趙秉忠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 “你也是淮州來的?”
王牧點頭:“是。”
“哪個縣的?”
“淮陽縣。”
趙秉忠點點頭,沒有再問,場麵瞬間冷到冰點!
張成安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滿是幸災樂禍,得意至極!
趙玉成站在趙秉忠身側,嘴角的得意越來越明顯,輕蔑之色毫不掩飾!
王牧神色坦然,既不尷尬,也不惱怒,隻是靜靜坐著,氣度沉穩。
片刻後,趙秉忠放下茶盞,淡淡開口,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與輕視: “你既來了,老夫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王牧起身:“請師兄賜教。”
趙秉忠看著他,目光帶著審視與鄙夷,字字刺耳: “京城不比地方,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做人要本分,守規矩,別惹是生非。”
“有些人,仗著一點小恩小惠,就想攀附權貴,到處招搖。這種人,走不遠的!”
這話,說得已經極其不客氣,字字句句,都在暗指王牧!
張成安等人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憋不住,心中暢快至極!
趙玉成更是微微揚起下巴,眼中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王牧卻依舊神色平靜,沒有爭辯,沒有憤怒,隻是微微點頭: “學生謹記。”
趙秉忠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靜,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滿心的敲打與輕視,感覺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渾不受力,
隻能擺了擺手,語氣敷衍至極: “去吧。好生備考,莫要辜負了這趟趕考。”
王牧躬身行禮,從容不迫: “學生告辭。”
他轉身,坦然離去,身姿挺拔,沒有半分狼狽。
身後,那六個人終於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很輕,卻清晰地傳入王牧耳中,刺耳至極!
王牧腳步未停,神色如常,心如止水。
袖中,王義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顫:“爹,他們——”
王牧輕輕拍了拍袖口,示意他別出聲。
走出趙府大門,王義再也憋不住,又氣又怒: “爹!
那個趙秉忠什麼玩意兒!
他憑什麼那麼說你!
什麼叫‘仗著一點小恩小惠攀附權貴’?
他是在罵你!”
王仁沉聲道,小臉上滿是憤怒:“他聽信了那七人的讒言,對爹有成見!”
王智冷笑,語氣鄙夷:“趙玉成是他同族血親,那七人又先來一步,日夜在他耳邊說爹壞話,他自然偏信!”
王禮懵懵地,滿是不解與委屈:“可爹什麼都沒做啊……”
王賢奶聲奶氣地喊,小臉上滿是維護:“爹爹纔不是那種人!”
王牧輕輕笑了笑,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淡然通透: “不必在意。”
王義急道:“怎麼能不在意!他那麼說你!”
王牧道:“他說他的,我做我的。清者自清。”
他頓了頓,
抬頭看著前方的街巷,
語氣沉穩而堅定: “這世上,
有人喜歡你,就有人不喜歡你。
有人信你,就有人不信你。
若是在意每一個人的看法,還怎麼活?”
五子沉默了。
片刻後,王仁輕聲道:“爹說得對。”
王義哼了一聲,滿心不甘,卻也不再說話。
王牧邁步向前,神色坦然,氣度從容。
身後,趙府的朱門漸漸遠去。
冷遇也好,輕視也罷,都動不了他分毫!
王牧剛回到會館,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外便傳來急促而恭敬的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一個青衣小廝,麵容清秀,態度恭敬至極: “敢問可是淮州王牧王舉人?”
王牧點頭:“正是。”
小廝從懷中取出一張名帖,
雙手奉上,
姿態謙卑: “小人奉我家少爺之命,特來邀請王舉人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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