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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了人,還能全身而退,繼續過他光鮮亮麗的日子。”
“我不知道怎麼辦,但我很明白,我不能讓他得逞。”
“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
“我故意讓人拍下那段視訊,在專案組解散後群發出去。”
“我要讓所有人以為我是凶手,我要讓警察來抓我。”
“這樣,周明澤就會放鬆警惕。”
“他以為案子結了,以為不會有人再查了。”
“可他不知道,我寧願自己坐牢,也不會讓晚喬白死。”
“我為的,就是這一刻,當眾揭露周明澤的一切罪行。”
聞言,周明澤臉色鐵青,冷哼道:
“你少在這裡編故事。”
“一個毀容的拾荒者,說自己是晚喬的親生父親,說我是殺人凶手。”
“這故事,你們真的信嗎?”
全場沉默。
無憑無據,他們當然不信。
但我卻站了出來,毅然決然道:“我信。”
“他是我愛了半輩子的男人,我認識他。”
“我也相信他。”
周明澤臉色一變:
“媽,你真是老糊塗了。”
“晚喬跟我說過,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眼前這個人,毀了容,瘸了腿,他怎麼可能是晚喬的爸爸?”
“我知道你失去了晚喬,心裡難受,可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對著一個跟蹤狂就亂認老公啊!”
“他說他是晚喬的爸爸,他就是了?有證據嗎?有dna比對嗎?”
“這不過就是他脫罪的藉口而已啊!”
話音剛落,張建業從懷裡掏出一個塑料袋。
裡麵裝著一封泛黃的信和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這是晚喬留給我的。”
他的聲音在發抖:
“她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出我了。”
“當時我在她學校附近撿垃圾,她忽然走到我麵前,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叫了一聲爸爸。”
“我當時嚇得轉身就跑,可她追上來,拉住我的手說:‘爸,我知道是你,你彆怕,我誰都不告訴。’”
“從那以後,她偶爾會來找我,給我帶吃的,給我買衣服,跟我說說話。”
“她懷孕後,來找我的次數多了,她說她害怕,說周明澤變了,變得讓她陌生。”
李組長接過那封信,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啟。
信紙是普通的作業本紙,折得整整齊齊。
上麵的字跡,確實是晚喬的。
“媽,爸,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對不起,女兒不能陪你們到老了。”
“我曾以為,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有世上最好的爸媽,和最愛我的丈夫。”
“可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
“那個婚前對我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婚後慢慢露出了真麵目。”
“他不再溫柔,不再體貼。”
“他開始控製我,不讓我見朋友,不讓我和外界聯絡。”
“我以為這是他愛我的一種表達方式,直到我在他電腦裡看到了那封信,我才知道,原來他爸是周振雄,當年放火燒我們全家的人。”
“他爸因為放火燒人,坐了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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