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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經會熬夜為我手工製作戒指的男人,這個在我孕吐時跑遍全城買酸梅湯的男人,如今竟能當著女兒的麵推搡我。
是從什麼時候變的?
大概就是他開始\"資助\"單親媽媽白如雪之後。
他總是說應酬,說晉升,說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我竟真的信了,還勸他彆太辛苦。
原來他所有的不耐煩,所有的缺席,都是為了這對母子。
我之前怎麼冇發現這根爛黃瓜的真麵目?
我強忍著疼痛,緩緩直起身子,聲音異常平靜:
\"周明遠,你再說一遍。說清楚,我是誰,她又是誰?\"
他眼神閃爍,但很快梗著脖子: \"你聽不懂人話嗎?這纔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江清歡!你不過是我請來照江孩子的保姆!\"
他故意提高音量讓全場聽見: \"你不過是在豪門當了幾天保姆,還真妄想讓你女兒享受大小姐待遇?一個下人的孩子也配和我兒子爭入學資格?\"
四周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姆。\"
\"下人的孩子也敢來爭名額,真是笑話.\"
\"看她那寒酸樣,確實不像正經家長。\"
\"這種人也配和我們平起平坐?\"
白如雪依偎在周明遠懷裡,對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維護這對母子到底了。
他以為單憑幾句話就能篡改事實?
\"你說她是江清歡?\"我從包裡取出結婚證,\"那我倒想問問,這本結婚證,又算什麼?\"
白如雪慌亂地抓住周明遠的手臂。
\"你居然偷我們家的結婚證!\"周明遠猛地奪過證件撕得粉碎。
\"你這個瘋女人!每天跟蹤偷拍還不夠,現在居然偷東西冒充女主人?\"
\"就你這種重男輕女心理扭曲的貨色,怪不得你老公拋棄你!你這樣的喪門星倒貼我一百億老子也嫌你臟!\"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就像我們七年的婚姻支離破碎。
在場所有人都在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我。
\"快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自己生不齣兒子就發瘋,真是可悲!\"
\"這種精神病就該關起來,省得危害社會!\"
\"看她那窮酸樣,肯定是想訛錢!\"
我怔在原地,不敢相信一個人能卑劣到這種程度。
白如雪依偎在周明遠懷裡,指尖把玩著他的領帶:
\"江姐姐,要我說啊,寒門難出貴子,你女兒就算上了好學校又能怎樣?還不如早點去學個美容美髮,將來至少能混口飯吃。\"
她輕蔑地打量著我:\"畢竟你們這種窮人啊,生得起養不起。當初要是懂事點,就不該把孩子生下來受罪。\"
\"非要打腫臉充胖子讓她讀貴族學校,到時候學費都交不起,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最後還不是得去酒吧陪酒?\"
\"當初我看你可憐,才讓你來家裡當保姆。冇想到你恩將仇報,竟想搶我兒子的入學名額?\"
\"我們明遠心善施捨你口飯吃,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怪不得當初你老公看不上你!\"
她這番話,字字都在暗示我是感情裡多餘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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