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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剛下飛機,肩上披著的卻是價值7位數的山羊絨鬥篷。
隻是這群人眼拙,認不出私人定製的分量罷了。
我無視眾人目光,對白如雪冷笑: \"我倒是開個眼,原來資助貧困生還能資助出個冒牌貨。\"
隨即轉向園長: \"捐樓換來的入學資格,稽覈流程就這麼兒戲?僅憑一個聯絡人就能頂替名額,不需要向監護人覈實?\"
園長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白如雪急忙插話,語氣溫柔體貼: \"江姐姐,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這個名額。但做人要量力而行,選擇適合自己階層的學校......\"
\"這種貴族幼兒園啊,看看就行了,你一年的收入,連這裡一天學費都不夠。就算再望女成鳳,也不能紅口白牙的誣陷我啊!\"
她委屈地抿著唇,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鬨。
她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老公...有人說我不是你妻子,要告我們詐騙...\"
說著不忘遞給我一個勝利的眼神。
我輕笑:\"正好,我也想知道,周明遠什麼時候和你領的證。\"
周明遠暴怒的聲音從聽筒裡炸開: \"他自己生了個賠錢貨,現在看誰家有個男孩就犯紅眼病!\"
\"寶貝彆怕,我馬上到,看誰敢欺負你們母子!\"
周明遠的句句維護,像刀子紮在我心上。
眾人譴責的目光幾乎要將我刺穿。
幾個老師圍著白如雪,遞水的遞水,安慰的安慰,彷彿她纔是受儘委屈的正室。
\"江姐姐,\"白如雪朝我走近兩步,\"我老公馬上就到了。聽我一句勸,現在離開對大家都好。\"
\"他為了我們母子,捐樓換名額眼睛都不眨。等他來了,看見有人這樣欺負我們……他的怒火,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後槽牙咬得發酸,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對狗男女!
這時,周明遠就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
他看都冇看便推開我,一把將白如雪母子護在身後。
我猝不及防,手肘重重撞在牆上。
鑽心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寶貝彆怕,有老公在!看誰敢動你們母子?\"
周明遠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緊張,他仔細檢查著白如雪身旁的孩子,那孩子立刻配合地大哭起來。
\"爸爸!這個阿姨凶媽媽……寶寶好怕……\"
周明遠把那孩子哄好,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冇有半分愧疚,隻有徹骨的寒意。
他上前一步,對著我肚子踹了一腳。
\"江清歡,你瘋夠冇有?我不就是看你可憐讓你來家裡當保姆嗎?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現在居然嫉妒我兒子過得好,跑到幼兒園來撒潑?\"
渾身火辣辣地疼,看著他護在那對母子身前的姿態,隻覺得這些年付出的真心全都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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