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
厚重的防盜門連帶著門框上的膨脹螺絲,被狂熊四十六碼的戰術軍靴一腳踹得生生脫離了牆體。
整扇門板像炮彈一樣砸進客廳,壓碎了擺滿啤酒瓶的玻璃茶幾。
煙霧繚繞的客廳裡,七個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正湊在一起。
聽到這雷霆般的破門聲,這群老賴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夾著的劣質香煙掉了一地。
帶頭的劉大疤最先反應過來,他一把抓起茶幾底下藏著的生鏽菜刀。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老子砍死你們!”
劉大疤仗著人多勢眾,揮舞著菜刀就往前沖,其他六個老賴也紛紛抄起鋼管和扳手。
他們以為這種拚命的架勢,能把這群上門討債的物業保安嚇退。
畢竟以前光頭強當經理的時候,隻要他們一亮刀子,對方就得乖乖認慫滾蛋。
狂熊站在門口,高大魁梧的身軀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他看著這群舉著破銅爛鐵衝過來的老賴,連腰間的甩棍都沒拔。
他隻是咧開大嘴冷笑一聲,側過身子讓出半個身位。
“血醫,老闆說了留活口,你下手注意點分寸。”
隨著狂熊的話音落下,一個穿著潔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血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的笑容溫和得像是在看一群嗷嗷待哺的實驗小白鼠。
“放心,醫者仁心,我從不輕易殺生。”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指縫間不知何時夾住了幾根細長閃爍著寒芒的特製銀針。
劉大疤的菜刀眼看著就要劈到血醫的肩膀上。
血醫的手腕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隻是隨意地屈指一彈。
嗖!嗖!嗖!
幾道細微的破空聲在客廳裡響起,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銀針的飛行軌跡。
劉大疤隻覺得持刀的手腕和膝蓋處的幾個穴位微微一麻,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下一秒,他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劇痛,順著他的痛覺神經瞬間引爆了整個大腦。
這種痛楚不是皮肉被割裂的疼,而是彷彿有成千上萬隻食人蟻鑽進了骨髓裡。
它們正在瘋狂啃食著他的神經末梢,又癢又痛,讓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撕開。
“啊——!我的腿!我的手!”
劉大疤直挺挺地摔在地上,雙手死死摳著地板,手指甲因為用力過猛直接翻折流血。
他像一條離開水的泥鰍,在地板上瘋狂翻滾扭動,淒厲的慘叫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緊接著,剩下的六個老賴也步了他的後塵。
血醫的銀針彈無虛發,精準地封閉了他們身上最敏感的痛覺穴位。
整個客廳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七個大男人在地上滾作一團,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甚至有人疼得直接尿了褲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騷臭味。
血醫蹲下身子,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他用一種看醫學標本的目光打量著滿地打滾的劉大疤,甚至還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
“哎呀,瞳孔充血,肌肉痙攣,痛覺神經呈現出不正常的活躍狀態。”
血醫轉過頭,一本正經地看向身後的狂熊。
“狂熊隊長,這幾位業主看來是突發了某種罕見的急性惡疾啊。”
“這種病要是不趕緊送去急救,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
狂熊心領神會地強憋著笑,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拍了拍大腿。
“那還愣著幹什麼!咱們和平物業向來秉承著業主至上的服務理念!”
“趕緊把這幾位病重的業主抬下樓,送到咱們物業專屬的重症監護室去搶救啊!”
十幾個保安立刻衝進屋,像拖死狗一樣揪住老賴們的衣領,一路順著樓梯拖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物業辦地下一層的無菌醫務室裡。
這裡被血醫改造成了堪比三甲醫院搶救室的頂級病房,各種冰冷的醫療器械閃爍著紅藍光芒。
劉大疤等七個人被結結實實地綁在冰冷的手術床上。
痛覺神經的折磨還在繼續,他們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發出赫赫的哀嚎。
血醫換上了一身綠色的無菌手術服,手裡拿著一把帶有細密鋸齒的手術刀。
他走到劉大疤的床前,刀背在劉大疤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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