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拆隊長臉上的殘忍冷笑還僵在嘴角,手裡那個紅色高音大喇叭便從掌心滑落,砸在路虎車的前引擎蓋上發出一聲悶響。
還沒等他那因恐慌而停滯的大腦重新運轉,地下車庫深處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鋼鐵轟鳴。
大地在戰慄,漫天的黃土被狂暴的氣流粗暴地撕開。
第二輛、第三輛......整整九輛通體漆黑的重型防暴裝甲車緊隨其後,宛如從地獄殺出的鋼鐵洪流。
這十頭鋼鐵巨獸在幸福家園殘破的鐵柵欄門前一字排開。
厚重的防彈裝甲板在初升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死亡光澤。
前方那上百台原本耀武揚威的黃色挖掘機,在這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麵前,瞬間變成了脆弱的塑料玩具。
陸沉站在物業大廳的台階上,晨風吹起他黑色外套的衣角。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沒有半分波瀾,就像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
早在半個月前接手小區時,老周就通過海外軍工渠道,將這批“大玩具”以安保防暴車的名義運進了地下車庫的絕密區域。
今天,這群黑心資本家主動把臉伸了過來。
裝甲車頂部的全自動炮塔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械齒輪咬合聲。
十根漆黑粗壯的重型防暴機槍管緩緩下壓,紅外線瞄準鐳射穿透晨霧。
精準無誤地鎖死了最前方那十幾台挖掘機的駕駛室玻璃。
雖然為了適應國內規則,彈藥倉裡裝填的是高壓催淚彈和非致命高爆橡膠彈。
但那黑洞洞的槍口所帶來的實質性壓迫感,足以摧毀任何普通人的心理防線。
挖掘機司機們哪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平時也就開著機器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遇到拿磚頭抵抗的都得繞著走,現在直接被軍用級別的槍管指著腦袋。
坐在最前麵那台挖機裡的黃毛司機,嚇得連操縱桿都抓不住了。
他猛地推開車門,連滾帶爬地從兩米高的駕駛室上跳了下來,摔進泥坑裡也顧不上疼,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這特麼是哪來的正規軍!老子不幹了!”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後麵的司機陣型瞬間炸了鍋。
推車門的砰砰聲響成一片,上百號強拆隊員扔下安全帽,像受驚的鴨子一樣擠作一團,連連後退。
原本躲在家裡瑟瑟發抖的業主們,此刻紛紛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麵那排震撼人心的裝甲車,激動得漲紅了臉。
沈夢瑤穿著借來的大號保安服站在二樓的窗後,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這個小區帶給她的安全感,已經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陸沉拿起手裡的高頻對講機,按下全頻廣播鍵。
“越過黃線者,直接碾碎,不用留活口。”
低沉冷酷的嗓音通過十輛裝甲車上的外接高功率擴音器,如滾滾春雷般在小區的上空炸響。
這句滿含殺意的話,成了壓垮強拆隊的最後一根稻草。
站在路虎車頂的強拆隊長,雙腿軟得像煮熟的麵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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