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公斤的純鐵啞鈴靜靜地躺在減震地墊上。
黑色的烤漆表麵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葉冰握緊了手裡的戰術匕首,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她盯著那塊幾乎有她大腿粗的鐵疙瘩,胸口起伏不定。
讓她一個女警察單手舉一百公斤?這分明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葉冰把匕首插回後腰的戰術掛帶,發出清脆的卡扣聲。
她冷笑一聲,甩了甩纖細的手腕,走上前去。
“想看我出醜?你打錯算盤了。”
在警校的時候,她的各項體能測試都是拿滿分的第一名。
甚至在近身搏擊課上打敗過不少男教官。
雖然一百公斤單手確實有些離譜,但她不信自己連撼動一下都做不到。
葉冰大步走上前,俯下身,修長有力的手指死死握住粗糙的防滑鐵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重心壓低。
手臂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她咬緊牙關,腰背同時發力,猛地向上拉扯。
一秒,兩秒,三秒。
地墊上的鐵疙瘩紋絲不動,就像焊死在了地板上一樣。
葉冰白皙的額頭上瞬間布滿汗珠,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哪怕她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那塊純鐵依然穩如泰山。
“呼……”
她無奈地鬆開手,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陸沉坐在臥推架旁,手裡拋著那塊白色的鎂粉塊,眼底閃過一抹戲謔。
“看來葉警官今天沒吃晚飯。”
“連這點重量都提不起來,平時怎麼抓賊?”
“要不我讓樓上食堂的大媽給你熱碗湯補補?”
葉冰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我隻是來之前剛好跑了十公裡負重越野,體力沒恢復而已!”
死鴨子嘴硬。
為了不暴露自己其實是來蒐集犯罪證據的真實目的,她硬著頭皮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我就是聽說你們這兒器械全,偽裝進來借個場地健身。”
“怎麼,你們物業辦開的健身房不接待業主家屬?”
狂熊在一旁聽得直樂,伸手摸了摸鋥光瓦亮的光頭。
他邁著大步走上前,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抓在那個一百公斤的啞鈴柄上。
連氣都沒喘一口,他單手輕輕鬆鬆地把鐵疙瘩提到了半空中。
甚至還在半空中拋接了兩下,就像手裡拎著個剛買的西瓜。
“原來是來健身的新兵蛋子啊!”
狂熊把啞鈴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整個地下室都跟著顫了顫。
他那雙兇悍的眼睛亮了起來,彷彿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樂子。
“我們老闆平時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既然妹子你想練,今天熊哥我親自給你當私教。”
“保證讓你練出馬甲線,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流汗!”
葉冰心裡咯噔一下,剛想開口拒絕找個藉口溜走。
狂熊已經轉身從器械架上扯下一根奧運標準的杠鈴桿。
兩邊哢哢加上兩塊二十五公斤的杠鈴片,卡上鎖扣。
“來,先熱個身。”
狂熊把六十多公斤的杠鈴塞到葉冰麵前,咧著大嘴笑得像個魔鬼。
“單手抓舉,先來二十個,少一個都不準停。”
葉冰看著麵前那根粗壯的金屬桿,嚥了口唾沫。
她現在要說自己不練了,這幫亡命之徒肯定會懷疑她的動機。
為了維持住人設,她隻能咬破嘴唇,硬著頭皮握住了杠鈴。
“二十個就二十個!”
她雙腿微曲,腰背發力,將杠鈴勉強舉過頭頂。
剛舉了三個,她的手臂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打擺子。
肌肉發出痠痛的哀嚎,骨骼都在發出輕微的抗議。
汗水順著鴨舌帽的帽簷往下滴,滴進眼睛裡,澀得生疼。
狂熊像個黑心監工一樣站在旁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橡膠棍。
“手腕別彎!核心收緊!沒吃飯嗎!”
他用橡膠棍敲打著臥推架的鋼鐵支架,發出刺耳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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