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佔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光頭男揮舞著手裡的棒球棍,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他滿臉橫肉擠在一起,囂張的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陸沉身上。
男業主嚇得連連後退。
他躲在陸沉側後方,雙手緊緊抓著那個破舊的黑色公文包,指關節泛白。
昏暗的地下車庫裡,幾盞老舊的白熾燈閃爍不定。
陸沉看著光頭男那張油膩的臉,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對付這種人,講理是多餘的。
他從兜裡掏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孤狼,帶上你的吃飯傢夥,來負二層C區。”
對講機裡傳來輕微的電流沙沙聲。
緊接著是一個沙啞低沉的男音。
“收到。”
光頭男見狀,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怎麼著?叫保安來群毆老子?”
他把棒球棍在手心裡敲得梆梆響,滿不在乎地冷笑。
“老子混道上的時候,你們這幫穿製服的還在玩泥巴呢!”
陸沉連正眼都沒看他。
他轉身安撫那個瑟瑟發抖的男業主。
“你的車位,一分鐘後就空出來了。”
男業主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那輛龐大如山的路虎。
他不知道這位新來的經理要怎麼把車挪走。
沒過多久,車庫過道盡頭傳來一陣沉悶的滾輪摩擦聲。
一個穿著灰色工程服、戴著厚重絕緣手套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手裡推著一輛重型金屬手推車。
孤狼曾經是地下世界最頂尖的破拆專家。
死在他手裡的各國銀行保險櫃和裝甲防彈車,比普通人見過的汽車還多。
推車上放著一台軍用級攜帶型等離子切割機,後麵連著粗壯的工業高壓氣瓶。
孤狼一言不發,推著車走到路虎旁。
他順手拉下了安全帽上的防強光護目鏡。
光頭男看著這陣仗,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仗著自己混過幾天社會,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用棒球棍指著孤狼的鼻子。
“你幹什麼?敢碰老子的車一下,老子敲碎你的腦袋!”
孤狼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抬起戴著絕緣手套的左手,精準地捏住了棒球棍的頂端。
光頭男猛地發力想抽回棍子。
卻發現那根實心木棍像長在了對方手裡一樣,紋絲不動。
孤狼手腕微轉,一股沛然巨力順著棍身傳來。
光頭男虎口一痛,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木棍被孤狼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發出一聲悶響。
“老闆,從哪下刀?”
孤狼拿起切割槍,轉頭看向陸沉。
陸沉指了指那輛霸佔著車位的路虎。
“切得整齊點,別弄髒了業主的地坪漆。”
“明白。”
孤狼按下點火開關。
一道幽藍色的高溫等離子火焰噴射而出。
刺眼的亮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車庫區域。
他舉起切割槍,毫不猶豫地刺入了路虎車堅硬的引擎蓋。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混合著飛濺的火花,在車庫裡猛烈回蕩。
高達幾萬度的高溫等離子束,切開百萬級豪車的特種鋼板。
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順滑。
“我的車!你們在幹什麼!”
光頭男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撲上去想阻止。
狂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
像拎小雞一樣捏住他的後頸,把他死死按在牆上。
“老實看著,這可是免費的豪車手工大修服務。”
狂熊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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