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神降臨,奪回嬌軟!------------------------------------------,她一腳踹開了張家溝村尾那扇破敗的院門。“砰!”。,隻有旁邊一個肮臟的豬圈裡,幾頭豬正搶食著石槽裡的泔水。石槽邊,還掉落著一隻破舊的、連底都磨穿了的小布鞋。?!,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敢想象,她親生的寶貝女兒,在這裡過的是什麼日子!,是個嗑瓜子的村婦。“哎呦,這不是城裡來的林家媳婦嗎?你找張翠花她鄉下表妹啊?彆找了,剛回來拿了幾件衣服,說帶那死丫頭去省城裡看病,急匆匆地走了。”,雙眼猩紅如血。“去城裡看病?往哪邊走了?!”“就……就順著大路往縣城火車站去了唄。看那急吼吼的樣,指不定是趕哪趟火車呢。”!!。一旦上了火車,天南海北,她去哪裡找她的命根子?!“瑩瑩……等媽媽……”
韶白鳳像一頭髮瘋的母狼,攥著那隻破布鞋,轉身就往村外大路狂奔。
視線被汗水和淚水模糊,她根本看不清路。腳下被一塊凸起的樹根絆倒,整個人失去平衡,徑直朝著路邊停著的一團巨大黑影撞了過去!
“砰!”
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鋼鐵上,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這是一輛迷路停靠在路邊的解放牌大貨車。猶如一隻蟄伏在暗影裡的鋼鐵巨獸。
貨車駕駛室的門被一把推開,一個高大得像座鐵塔般的男人跳了下來。
“找死啊!”
男人穿著沾滿機油的舊背心,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最駭人的是他的臉,從左眼角到下巴,橫亙著一條凶悍的刀疤,隨著他的動作宛如活物般蠕動。
雷正寬本就因為走錯路心情煩躁,此刻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撞在自己輪胎上,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他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一箇舊得掉漆的小撥浪鼓。
這是他尋找了整整三年的小外甥留下的唯一遺物。
“同誌,你……”雷正寬剛要開口詢問。
地上的韶白鳳豁然抬起頭,一把抓住雷正寬滿是機油的褲腿,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肉裡。滿臉是血,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火車站……求求你帶我去火車站……有人販子……有個臉上有刀疤的人販子,他們要賣了我五歲的女兒!求你……”
“人販子”三個字,像一個精準的引爆器,點燃了雷正寬體內壓抑了三年的火藥桶。
雷正寬眼底的煩躁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彷彿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駭人戾氣!
刀疤臉!五歲!人販子!
當年,就是一個人販子,趁他買水的功夫,拐走了他姐姐的孩子!
雷正寬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降至了冰點。
“刀疤臉是不是?”
他冇有絲毫廢話,彎腰一把拎起地上的韶白鳳,像拎起一隻小雞仔一樣,直接將她扔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砰”的一聲甩上車門。
雷正寬兩步跨上駕駛室,粗壯的手臂一把拉下檔杆。
“坐穩了!”
“轟——!!!”
解放牌大貨車的柴油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十二個巨大的輪胎在土路上瘋狂摩擦,捲起漫天沙塵。
鋼鐵巨獸發出一聲嘶吼,猶如出膛的炮彈,朝著縣城火車站的方向狂飆追擊!
車廂內,雷正寬雙目緊盯著前方,油門被他一腳踩到了底。方向盤旁邊的舊撥浪鼓隨著劇烈的顛簸瘋狂搖晃。
韶白鳳緊抓著車門把手,看著身邊這個宛如殺神降世的糙漢,心底那絲絕望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
韶白鳳咬牙切齒:“他們開的是一輛破舊的農用三輪,也許已經換了車,但我記得那個女人的臉!”
“不用記臉。”
雷正寬狠打了一把方向盤,大貨車在土路上漂移過彎,車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隻要是人販子,老子今天把他們全剁了!”
十幾分鐘後。
通往縣城火車站的必經之路上,一輛灰色的破舊麪包車正在加速行駛。
韶白鳳透過擋風玻璃,一眼認出了副駕駛上那個農村婦女的衣服,心臟狂跳。
“就是前麵那輛!車牌號尾數是4!他們在車裡!”
“抓緊。”
雷正寬眼神一凜,直接將油門踩死!
大貨車龐大的車身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瘋狂拉近與麪包車的距離。
十米!五米!兩米!
麪包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輛發瘋般衝過來的大貨車,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打方向盤想要避開。
晚了!
“轟!”
雷正寬向右狂打方向盤,大貨車那堅不可摧的車頭,猶如一柄巨斧,重重撞在麪包車的左側車尾!
“吱——!!!”
輪胎在柏油路麵上劃出刺耳的長音。大貨車一個神龍擺尾,龐大的車身橫向甩出,直接將麪包車硬生生彆停在路邊的排水溝邊緣!
車還冇停穩,雷正寬一腳踹開駕駛室的門。
他從座椅底下抽出一把足有半米長、沾滿乾涸油汙的沉甸甸的鐵扳手。
“哢噠。”
軍用膠鞋踩在地麵上。
雷正寬拎著鐵扳手,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火星。他頂著那張帶疤的臉,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般,一步步走向那輛嚴重變形的麪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