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的結果,冇有任何懸念。
在陳默準備的、足以堆滿半張桌子的詳實證據麵前——包括周明軒在我孕期和哺乳期出軌的聊天記錄、周家對我進行精神虐待的錄音、以及他們公司那些見不得光的財務流水——對方律師幾乎放棄了抵抗。
最終,法院判決,我和周明軒離婚。
女兒念唸的撫養權,歸我。周明軒需要每月支付高額的撫養費,直到念念成年。
夫妻共同財產方麵,彆墅判給了我,作為對周明軒婚內出軌的懲罰。他名下的幾輛豪車,也歸我所有。最關鍵的,是周氏建材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法院也清晰地判給了我。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天,周家徹底垮了。
婆婆劉美-蘭接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就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
公公周建國,則因為公司資金鍊徹底斷裂,資不抵債,被迫宣佈了破產。那個他引以為傲、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公司,一夜之間,化為烏有。法院查封了他們家剩下的所有資產,包括他們住了多年的另一棟彆墅,用來抵押債務。
而周明軒,則因為婚內出軌和轉移財產的醜聞,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徹底身敗名裂。
據說,他們一家三口,最後隻能搬回了周建國早年發家時住的那個老舊的、不到六十平米的筒子樓裡。
從雲端跌落地獄,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我冇有去關注他們後續的淒慘生活,因為我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棟判給我的、裝修得金碧輝煌、卻讓我感到窒息的彆墅,掛牌出售了。賣掉彆墅和那幾輛我根本用不上的豪車,換來的錢,一部分我存了起來,作為女兒未來的教育基金;另一部分,我交給了我爸媽,讓他們後半輩子,可以安安心心地,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不用再為錢發愁。
我爸媽一開始說什麼都不要,但在我的堅持下,最終還是收下了。我爸拿著那張銀行卡,手都在抖,他看著我,眼圈紅了:“晚晚,你……你長大了。”
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處理手上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在我拿到股份後不久,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主動聯絡了我。他叫趙凱,是周建國曾經最大的競爭對手,也是一個在本市口碑相當不錯的儒商。
“林小姐,”趙凱在電話裡的聲音很誠懇,“我知道您手上有周氏的股份。現在周氏破產清算,我想接手過來,進行重組。我保證,會妥善安排好公司原來的那些老員工,給他們一條生路。希望您能把股份,轉讓給我。”
我同意了。
我把股份以一個很低的價格,轉讓給了他。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在我親生父親蘇振平的家鄉,那個美麗的江南小城,以我母親張淑芬和我自己的名義,捐建一所希望小學。
“冇問題!”趙凱一口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