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瑤很美,人間富貴花。
連她的母親白墨染,也是風韻猶在的美人。
可是,秦尚和她們在一起,總有一種淡淡的不舒服。
根本原因就在於。
愛是自由意誌的沉淪!
她們因為有錢,總是想要用錢,去購買。
感情中一旦有了買買感,就不好了。
「姑爺回來了!你先坐著,飯一會就好。」
回到顧千柔家,顧母立馬招呼了起來,她剛剛出院,便閒不住了,繫著圍裙,正在炒菜。
孫玉蓮,顧千柔,顧菲兒三人,有的在摘菜,有的在淘米,其樂融融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雲倩因為要準備明天的海選,並沒有跟過來。
就這樣一家人其樂融融,充滿煙火氣,感覺非常好。
「我也幫忙吧?」
前世,秦尚一點也不喜歡做飯,但是,在這個世界,男人下廚,是被禁止的。
這一禁止,他就覺得,有意思。
「那怎麼行?自古以來,男人隻有吃飯的道理,哪有做飯的道理?」
「就是,要是讓鄰居知道了,非得戳我們老顧家的脊梁骨。」
「你不嫌我們做的難吃,我們就已經非常榮幸了。」
「很多家庭,都是丈母孃餵姑爺吃飯的,我們已經失禮了。」
「要我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丈母孃就得開始學著餵姑爺吃飯。」
「可以,我負責餵菜,你負責餵湯。」
……
幾人紛紛反對,還說起了餵飯。
風俗這個東西是很可怕的,它不僅僅是個外在形式,更是紮根心靈。
現在雌競熱火朝天,登峰造極,有些女人為了討好老公,隻要老公在的時候,就跪著。
在家裡跪就算了,有的在外麵也是這樣。
更離譜的,還會爬著走路,恭順無比,連踩到老公的影子,都要道歉。
對此,秦尚一方麵感覺挺好,一方麵又覺得離譜。
被優待,會讓人自信,讓人滿足虛榮感,心理也就會特別健康。
在男人越來越少的世界裡,男人的心理健康,可太重要了,關係到很多女人的幸福。
可是,也有很多男人,變得極度狂妄。
「我就試試,咱們都不說,誰會知道啊?」
秦尚執意如此,誰敢阻攔?
顧菲兒去門口看了看,沒看到人,顧千柔檢查了下窗戶,也沒看到什麼人盯梢,便小聲道:「老公,你想做什麼?做吧。」
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秦尚。
男人竟然下廚,多新鮮啊。
可以說,沒有幾個女人見過這種奇特現象,顧千柔幾人,看西洋鏡一樣,興致盎然。
秦尚在廚房裡看了看,發現菜基本都洗好了,便拿起菜刀,準備切胡蘿蔔。
「阿姨,切絲還是切段?」
「啊呀我的親姑爺,你到底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呀?怎麼會知道這種專用名詞?」
顧母驚了,想到一個男孩子,孤孤單單的做飯,切菜。
天底下最悲慘的場景,莫過於此了。
「這些簡單的,我還是會的。」
被誇獎了,秦尚忍不住驕傲,上輩子他做過飯,雖然算不上多麼好吃,總是可以入口的。
所以基本的,什麼熱鍋冷油,大火快炒,小火慢燉。
做菜一定要放鹽。
飯一定要能吃。
吃飯一定要張嘴。
喝湯要用勺子,吃菜要用筷子。
刷鍋要用水。
菜如果腐爛了就別吃。
肉絲塞牙縫了,就摳出來。
不要喝一百度的開水。
不要把自己撐死。
吃不了辣椒,菜裡麵就別放辣椒。
如果口味重,就多放點鹽。
喝酒前,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
吃雞腿不要吞雞骨頭。
想吃甜的加點糖。
吃飯就吧嗒嘴,不吃飯就別吧嗒嘴。
……
這些相對比較基礎的餐飲理論,他都知道。
雖然算不上吃飯仙人吧,起碼也到達了乾飯期七層的境界。
「姑爺,你就切段吧。」
顧母目光炯炯,顧千柔三個也是目不轉睛。
看啊,這裡有個男人,他切胡蘿蔔了。
人類社會進入了嶄新的篇章。
「好嘞!」
譁眾取寵的心誰都有,秦尚想要露一手,便學著電視上大廚的樣子。
噠噠噠……
菜刀有節奏的落下,胡蘿蔔被碎屍萬段。
「哎呀太厲害了,我的親姑爺,你一切,胡蘿蔔就斷了。」
「老公,你真是個寶藏男孩。」
「尚兒,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沒發現的?」
「古有小李飛刀,今有小秦菜刀,更是天下無雙,獨步武林啊。」
……
被這麼誇著,秦尚頓時飄飄然。
這才叫生活。
切割胡蘿蔔都能被誇出花來。
秦尚確信,這個世界的文明程度,比前世高太多了。
「哎喲……嘶!」
可能是太飄了,秦尚一不留神,切手上了,出現了一道小口子,雖然不大,卻流血了。
「天哪!我去拿醫藥箱。」
「快叫救護車!」
「要不要報警啊?這菜刀也太可惡了吧。」
「要怪就怪這廚房太小,姑爺施展不開。「
……
幾個人如臨大敵,忙成一團。
其實,秦尚傷的很輕,流了也就一滴血,便不流了,他急忙阻止報警,叫救護車的。
這點傷,到達醫院,已經長好了,醫生怕是連傷口在哪都找不到。
顧母負責給他上了點消炎藥,貼了個創可貼。
顧千柔心疼的流眼淚,拿起菜刀,哢嚓,在自己手上也揦了一道口子,獻血狂湧。
秦尚都懵了:「你這是幹嘛?」
「老公,你疼,我要陪著你疼。」
抿著嘴忍著,顧千柔表情堅韌,把自己受傷的手,和秦尚受傷的手放在一塊,臉上浮現一抹甜蜜,「再說,你手上一個口子,我手上一個口子,這樣纔是兩口子嘛。」
兩口子……
意思就是兩個傷口啊?
「寶寶,你真傻。」
又心疼,又覺得妻子傻乎乎的,可愛至極,秦尚感動了,顧母麻利地,給顧千柔也上藥,貼了創可貼。
一邊的孫玉蓮瞳孔地震。
顧母和顧千柔這娘倆,真是籠絡老公的天才。
光是這個兩口子事件,秦尚怕不得記一輩子。
多麼溫馨有愛,多麼情深義重啊。
再看自己家的閨女,像個二哈一樣,在那看著,看你媽嘞個B呢?
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她急忙拉了拉顧菲兒的衣服,一個勁地使眼色,往菜刀上麵瞟。
既然能有兩口子,就可以有三口子。
當妻子的,為老公流過血,老公能不愛嗎?
顧菲兒愣了下,明白過來,心氣也上來了。
是啊,我不能輸給顧千柔!
不然秦尚肯定不會雨露均沾,肯定給顧千柔的多,給自己的少。
為了以後的幸福,必須切!
把手指頭切掉都值得。
她手起刀落,一刀揦下去,鮮血汩汩流淌!
因為害怕,小臉都白了,嘴上卻在說:「秦尚,我也可以和你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