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真不想要啊!」
秦尚感慨了一句,還是接過了黑卡,「但是,你給的太多了,我就再忍辱負重一次。」
要說錢,秦尚的空間裡有五十幾噸黃金呢,他真是不缺錢。
但是,黃金這東西,要換成錢,是要過過水的。
最重要的還是,他上一世窮到吐血,真的窮怕了,看到錢,就發自骨子裡狂喜,止不住。
這是窮病,需要無窮無盡的金錢澆灌,才能治好。
「嗬嗬……這世上就沒有不愛錢的,你這樣,實屬正常。」
傲慢如蛛網,爬上白墨染大氣端莊的麵龐,俗話說,有錢人的快樂,你體會不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有錢人都抵禦不住金錢的誘惑,更不要說窮人了。
「不過,夫人,你還真是愛你的女兒啊。」
秦尚接觸的有錢人很少,有錢人是什麼精神狀態,他是不瞭解的,通過白墨染,倒是能夠看出,有錢人也是在乎感情的。
「那當然了!她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還年輕,根本無法明白,一個母親,能夠為孩子做到什麼程度。」
太需要自我感動了,白墨染非常自豪地說道,「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
她的眼中閃過濃濃的酸楚。
自己那麼愛女兒,可女兒卻不愛自己了,還唱「世上隻有媽媽壞」,多讓人揪心啊。
「呃?」
好像看到了寶藏一樣,秦尚搓著下巴,「也就是說,我就算把你家的家產,全部都要了,你為了女兒,也得給?「
這不是拿捏了嗎?
小富婆是戀愛腦。
那還等什麼啊?
必須吃乾抹淨!
「你!」
白墨染惱羞成怒,「我隻是在表達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感情,就隻是抒情而已,你還當真了?現在,你已經接受了我的兩億,我要求你,馬上去追求,不,是跪舔我的女兒,讓她品嘗愛情的美味。「
常年身居高位,她早就習慣了命令。
作為給錢的一方,她則把秦尚當做了員工。
想著,女兒隻是一時圖新鮮罷了,等玩膩了這個帥到離譜的男人,就會恢復正常,就會以事業為重的。
到時候,這個男人,隻會被拋棄。
「哈哈哈……」
盯著白墨染高傲的眸子,秦尚高聲大笑,「白夫人,我想有一件事,你搞錯了。我接受你的兩億,隻是給你的女兒一個許可,準許她追求我而已,我是不會追求任何女人的。」
切!
白墨染露出不屑之色,不就是想要更多錢嗎?
她又拿出了一張黑卡:「這裡麵有三億,我就是要你追求我女兒,不,跪舔我女兒!」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
包括感情!
然而,這一次,秦尚沒有去拿黑卡,淡淡道:「虧你還是商人,怎麼就不懂,錢這個東西,隻有在我接受的時候,你的錢纔有意義。我不接受,你的錢低賤如塵!」
白墨染眉頭皺起:「十億,我給十億,行了吧?」
秦尚撇撇嘴:「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給多少錢都沒用,不會吧,你不會真的以為,區區金錢就能支配我吧?」
碰到鐵板了!
一直活在金錢遊戲裡,突然遇到這種局麵,白墨染有點慌。
傲慢如同玻璃,開始出現裂紋,然後碎成渣渣。
她臉色變幻,終於低聲下氣道:「秦尚,我女兒那麼漂亮,我家又有錢,你就娶了她吧?你不吃虧的。」
從買賣,變成了勸說,秦尚現在完全占據了上風,他嘖嘖了兩聲:「夫人,吃虧不吃虧,我自己不知道?」
感情應該是在寬鬆的情況下慢慢談,而不是因為某種條件,去完成任務。
索取,隻會讓感情消亡。
「現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秦尚翹著二郎腿,欣賞著白墨染羞難自勝的表情,心裡爽極了。
富婆都是非常注意保養的,白墨染尤其如此。
她的髮型非常時髦,捲髮向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五官大氣端莊,又充滿嫵媚,耳環和項鍊都是白金的,非常炫目。
僅從肌膚的滑嫩就能看出,她這張臉,光是在保養上,至少得花好幾億。
這纔是真正的,寸土寸金。
「可以可以。」
因為談判失敗,因為理解失誤,白墨染略顯侷促,吩咐司機了一聲,沉默了下去。
麵對秦尚的目光,更是惶惑不安,完全成了客體,成了被欣賞的一方。
到達水木春城小區門口,她才問道:「秦尚,我女兒擁有追求你的資格,對吧?」
「是的。」
秦尚起身下車,回頭道,「夫人,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下次見麵,記得恢復一下。」
說完,揚長而去。
……
「呼!」
車上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白墨染癱軟在椅子上,挫敗感襲來,苦惱不已。
回到莊園,她隻能把唯一的收穫,告訴白臻瑤:「女兒,秦尚允許你追求他了,趕快給他發個資訊吧。」
說完這些話, 白墨染倍覺苦澀。
前前後後給出去三億,結果回到原點,女兒還是要追求秦尚。
好在,女兒實在漂亮,一定沒問題的。
白臻瑤急急忙忙拿出手機打字:「秦尚,今晚我可以請你看電影嗎?」
「沒空!」
好訊息,回復很快。
壞訊息,被拒絕了。
砰!
看到如此冷冰冰的文字,白臻瑤以頭撞牆,恨恨地看著白墨染:「一定是你得罪他了,一定是的。」
接著,她又唱上了:「世上隻有媽媽壞,有媽的孩子像坐牢,隻要能離開媽媽的懷抱,我寧願去死掉……」
白墨染愁的,白頭髮都快竄出來了,一邊讓人看著白臻瑤,免得她想不開,再自殺。
一邊,她召集公司高層,肅然道:「眼下,我們公司最重要的事情,有且隻有一件,那就是,幫我女兒,追到秦尚。」
「其他事,統統不重要。」
「趕緊的給我想辦法,往死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