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究不肯要我?」
淚珠子撲簌簌地落下,唐教授說不出的心疼,如果沒有見過光明,她本可以忍受黑暗。
如果沒有和秦尚在一起過,她本可以忍受寂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現在一想到,昨晚那般的活色生香,再也沒有了,隻覺得人生毫無生趣。
「別哭啊,我開玩笑的。我一定會娶你的。」
就是看不得美女落淚,秦尚急忙抱住唐教授的嬌軀。
有句話說,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會珍惜,秦尚完全不是這樣,他已經得到了,他不但珍惜,還想完全擁有。
實在是因為,唐教授太美了。
平常,她穿的衣服比較寬鬆,打扮也儘可能的往樸素上走,也許不會太顯眼。
可秦尚見識過她完全徹底的美,現在抱著她,還是忍不住震撼。
她彷彿是上天締造的,完美生命體。
肌膚潤滑,軟彈,每一寸都散發著美好的生命力,讓男人想要盤她,盤不夠。
「真的嗎?好人,別騙我,我害怕。」
身體死死地貼近秦尚,唐教授泫然欲泣的模樣,脆弱至極,承受不住半點傷害。
「教授,你傻傻的,我怎麼捨得扔下你?」
語言有時候是無力的,秦尚用行動表達自己的狂熱,手法犀利,嘴唇糾纏,唐教授立馬就信了,隻是,當秦尚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她打了個哆嗦:「好人,先放我休息兩天吧,妾實在不堪摧殘。」
怕秦尚反悔,唐教授已經成為自己為妾了。
對秦尚,她是愛到骨子裡,又怕到骨子裡,簡直找不到一種模式,來對待秦尚。
彷彿秦尚是個尊貴的客人,她不習教化,不知道如何招待。
「你先去吃早餐吧,我也該出去了。」
秦尚想著,待在這終究不方便,哪知道,唐教授又緊張了:「好人,別走,我拿早餐上來給你吃。」
現在的唐教授,有點像是經歷過大饑荒的人,猛然過上了好日子,每日心慌慌,怕好日子隨時會沒了。
「就這麼一時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打趣了一句,秦尚想到什麼,提醒道,「對了,讓你爸媽給我發個請柬,明天我參加你的婚禮。」
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
唐教授屬於是端莊堂皇的型別,她真正喜歡的,還是光明正大的結婚。
當然,越是這種人,偏偏越是能體會偷情的刺激。
「好的,不過,你如果真的有辦法,一定要在交換戒指之前出手,如果我嫁給了蕭魁,就很難反悔了。」
唐教授美麗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淒楚,「這般的話,我光是想你,便會想出病來的。」
「反正我這個人,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了,隻希望你能好好待我。」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壞處。
不光是父母,還有親戚,鄰居,故交……唐教授根本無法放棄那麼多的社會關係。
她一旦嫁人了,就很難突破心理障礙,和秦尚見麵了。
「放心吧!」
颳了刮唐教授英挺的瓊鼻,「如果到那時還沒有辦法,我就搶婚。」
「你等著,我馬上拿飯菜上來。」
隻要情郎有這個態度,唐教授便歡喜了,有一句歌唱得好:別人怎麼說我不管,隻要你也一樣的肯定。
男人的堅硬,總是能夠讓女人安心。
……
下樓來,唐父在看報紙,唐母急忙把溫熱的飯菜拿過來,唐教授說道:「爸,媽,我忘了一件事,最近很出名的秦尚,他是我朋友,我想給他發一份請柬。」
唐父一直聽著呢,轉過頭來:「你是說帥炸天伯爵秦尚?人家是貴族,怎麼肯來咱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婚禮?」
唐家絕對算得上豪門了,可在唐父的認知裡,就是小門小戶。
就好像《紅樓夢》裡的賈家,明明是四大家族,一門二國公的存在, 賈母也說,自己是中等人家。
根本原因是,賈家遠離了朝廷中樞,在真正的大事上,根本連說話的份都沒有。
家裡最大的官,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唐家也是一樣,家裡有錢,但在海都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
雖然秦尚也不參與海都的事務,可貴族天然的,直達天聽,是可以朝見女帝的。
發生了大事,貴族也是要頂在第一線的。
說白了,等階不同。
「來不來是他的事情,我不能缺了禮數,萬一他願意來呢?豈不是也為我們唐家增加榮耀?」
知道父母最在乎的,就是榮耀二字,唐教授特意提起,唐父連連點頭:「行,我以你的名義,給伯爵府發一份請柬就是。」
榮耀就是一切!
人活著是為了榮耀!
工作是為了榮耀,賺錢是為了榮耀,交際同樣也是為了榮耀。
榮耀是麵子,也是利益,更是威懾。
唐父在名利圈裡混了好幾十年,太明白這個的重要性了。
如果伯爵願意光臨,其他人見了,都得更客氣幾分。
婚禮,壽辰這種時候,可正是亮底牌的時候。
「謝謝老爸!」
換了一個人一樣,唐教授撒嬌道謝,「媽,我端樓上吃,你別管了。」
找了個盤子,唐教授把飯菜都放了上去,看得唐父一愣一愣的:「你吃得了那麼多嗎?」
唐父知道,女兒最是愛惜容貌,不願意吃胖,平常都是小鳥胃,唐教授嬌嗔:「爸,你嫌我吃得多啊?還沒出嫁呢,你就把我當外人了是吧? 這些天我都沒有好好吃飯,你看不見啊?」
「對不起啊女兒,我不是這個意思,端走端走,都端走。」
強行讓女兒結婚,唐父也知道,這麼做太野蠻了,可他真的沒辦法,唐家那麼大家業,總不能沒有人繼承啊。
事情做的野蠻,他自然格外順著女兒,這可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親閨女。
「哼,哎喲……」
唐教授端著飯菜就走,結果腳一軟,差點摔倒,她的父母急忙攙扶:「怎麼了這是?受傷了嗎?」
「沒事,崴腳了。」
臉上一紅,唐教授趕緊強忍著,端著飯菜,上了三樓。
唐父看得一臉疑惑,好奇道:「你說,咱們女兒是不是喜歡秦尚啊?」
唐母似乎早料到了:「準沒錯!秦尚那樣的男人,長得帥又強壯,聽說還會打架,哪個女人不喜歡?」
「唉!」
唐父長長嘆氣,「喜歡有什麼用?秦尚是貴族,還年輕,他怎麼可能娶咱女兒一個望門寡?」
「外麵好多人都說咱女兒克男人。」
「明天,蕭魁可千萬別出什麼事,不然,咱也沒人敢娶咱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