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秦尚的調皮,唐教授心裡熱騰騰的,莫名有種偷情的感覺,不管秦尚的手往什麼地方碰,她都不去阻攔,甚至貼了過去。
她幾乎沒聽說過主動的男人,秦尚絕對是寶藏男孩,她不想放手。
隻是,聽到美麗二字,某種恐懼升起。
她的美,是具有殺傷力的,她的前男友,就是看到她的美麗,鼻血流個不停,然後死掉的。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秦尚也死在跟前,她會崩潰的。
「秦尚,你承受得住嗎?」
大部分女人的煩惱是不夠美,唐教授的煩惱是太美了,有時候洗過澡,對著鏡子,她自己看自己,都忍不住驚嘆。
「這還真是個問題,要不咱們慢慢來,慢慢欣賞,如果我流鼻血了,你就停.」
知道唐教授的擔心,秦尚不希望她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便想了個辦法,唐教授思索了會,點點頭:「行。」
秦尚坐到了沙發上,好像準備看電影一樣。
唐教授背對著他,羞澀又幸福地解釦子。
自認為見識過美女了,但是,隨著春光顯露,秦尚還是驚艷了,感覺任何詞彙都失去了光彩。
美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新鮮。
曲線,肌膚,氣質……
每一寸的存在,都是為了動搖男人的心智。
秦尚彷彿回到了前世,那時候是個光棍,對女人充滿了無限的渴望,女人的任何一個部分都讓他上癮。
某種洪荒本能,被喚醒了。
「秦尚,你難受嗎?」
怕發生意外,唐教授轉過頭來,秦尚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也就是我,一般男人絕對頂不住。」
俗話說,沒有受不了的罪,但有享不了的福。
秦尚能夠理解,唐教授的前男友為啥會被美死了。
美麗具有強大的衝擊力,讓人心跳加速,血流加速,進入一種極端狀態。
身體不夠強壯的人,承受不住 。
「太好了。」
瞟了秦尚一眼,發現秦尚真的沒事,唐教授放下心來,羞澀地轉頭,心裡則在想,身為女人,被這樣的男人看過,也不枉此生了。
她窸窸窣窣地展現自己的美麗,秦尚則在轉圈。
臥槽,臥槽,臥槽……
基本上,他就剩下臥槽了。
咋就那麼美呢?
真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產物啊。
就好像唐教授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讓男人喜歡。
秦尚也算是明白,為啥會有君王不早朝了,有這樣的美女相伴,真的可以忘記一切的。
欣賞許久,他纔再次擁唐教授入懷,認認真真,慢條斯理地占有。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彷彿在演一出默劇。
唐教授隻是羞澀難耐,又怕吵到樓下的父母,大多時候,是捂著嘴巴的。
該親的,不該親的地方,秦尚都親了,有些地方,唐教授超出了唐教授羞澀的極點,本能地去拉秦尚:「好人,別這樣……」
秦尚聽過很多稱呼,老公,死鬼,親愛的……
唐教授的這個好人,足以讓他色授魂與,如在雲霄。
裡麵蘊藏著愛意,體貼和歡喜。
「乖,聽話。」
拿住唐教授的手,秦尚輕輕說了幾個字,唐教授便無力地任由支配,她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隻有服從。
漫長的熱身之後,秦尚抓住唐教授的腳踝部位,此刻的唐教授,麵色酡紅,肌膚如羊脂白。
「好人,好好愛我,不要傷害我……」
她用枕頭蓋住了一半臉,偷偷去看秦尚,聲音中有乞求,也有期待,彷彿乾涸的沙漠,等待一場暴雨。
為了不驚動父母,父母的保鏢,家裡的兩隻大狼狗,她咬住了手帕,神情中,還有一絲決絕之色。
到目前為止,她不知道,秦尚是否真的有辦法。
隻是,今晚的機會,她不願意失去。
哪怕隻有一次也好,她想開心一次,她想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滋味。
「你忍一下。」
憐惜,還是不憐惜?
有時候秦尚也是迷茫的。
特別是麵對唐教授這種極品尤物,他會本能的憐惜,又很難控製本能的攻擊欲。
人終究是動物。
動物的最大特點,就是攻擊。
比如老虎,雄虎甚至會咬雌虎,雖然它是想表達愛,可雌性老虎的痛苦,也是真實的。
有時候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甚至有把耳朵咬掉的。
因為上輩子是老實人,老實人的特點,就是壓抑自身的攻擊性,在這方世界,秦尚更願意釋放自己的攻擊性。
尤其眼前的情況,唐教授絕對不能吵醒父母,絕對需要忍耐。
以至於,她嫵媚的容顏,都有點變形,身體也在扭動,像羊癲瘋患者,在地上痙攣。
彷彿她正在受苦受難,彷彿她快樂至極。
秦尚看到了唐教授求饒的眼神,不過,他沒有停下,而是欣賞。
用一種惡趣味去欣賞,有點收拾唐教授的意思。
「壞蛋!」
拚盡全力,唐教授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頭髮晃動,眼裡的愛,卻更加濃鬱。
哲學家說過,女人隻會愛自己無法控製的男人。
秦尚顯然就是這種男人。
他不聽話!
他有著勇猛的尊嚴,不能違背,不能侵犯。
唐教授有一種榮耀感,自豪感,為自己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不管是秦尚的欣賞,還是秦尚的攻擊,都讓她迸發出強烈的生命之光。
她現在是一個女人,歸屬於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陶醉其中,有意沉淪。
……
眼淚流了幾回,繾綣徘徊幾遭,如膠似漆的愛情,如春草一樣,不可遏製的生長。
唐教授隻覺得做了人生最美麗,最無可奈何的夢。
直到一陣敲門聲,將她驚醒,她先是感覺到疼痛,然後才發現,外麵已經天亮。
旁邊,秦尚還在沉睡。
「疏影,起來吃飯了。」
是母親的聲音,唐教授儘量保持正常的聲音:「媽,稍等一會,我昨晚玩遊戲,玩的太晚了。」
唐母怕女兒想不開,聽到這話,放心了:「你多睡會吧,飯菜我給你溫著。」
等母親的腳步聲遠去,唐教授依偎在秦尚懷中:「好人,就是打斷我的腿,我也不能離開你了,你想想法子,可憐可憐我,咱們做個長久夫妻。」
這麼溫潤的唐教授,很有美婦氣質,秦尚有意戲耍,故意露出懵懂神情,說道:「什麼長久夫妻?咱們也隻有一晚上的緣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