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之前,我們不是我們,我們不過是別人思想的投影。」
「三十而立,立的不是事業,而是我們自己的心。」
「你如今已經三十多了,何不用自己的腦子思考,通過懺悔,找回自我?」
莊容玉的眼眸中,藏著深沉的憐憫,似乎天底下的一切罪人,都可拯救。
秦尚聽著,微微動容,雖然不能完全理解,多多少少也感到了一點修行境界之類的東西。
看來,莊容玉能夠成為統領一方勢力,是有真本事的。
「不!」
瞳孔顫動著,郝磊大叫了起來,「我不想長腦子,我沒有腦子,我沒有,我沒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顯然他也聽明白了一些,隻是,麵對自己太難。
尤其,要承認自己做錯了,更難。
「執迷不悟,隻會在苦海沉淪,回頭吧,回頭吧……」
捏著一串念珠,莊容玉散發著強烈的出塵氣質,郝磊搖著頭,躲避惡鬼一樣,遠離莊容玉。
「我是惡人,我永遠都是惡人……誰也別想改變我。」
以惡人的姿態欺負別人,是有非常多樂趣的,是會讓人沉淪的,如果現在懺悔,等於否定自己的前半生,郝磊不願意。
他跑出十來步,就被芝象,陳牡丹等人追上。
這些女人都是膀大腰圓,下流猥瑣,對著郝磊,就是一頓亂親亂抱。
本來就討厭女人,更不要說被這麼對待了,郝磊慘叫不已。
正在掙紮,轉眼看到秦尚,他頓時牛逼了起來:「秦尚,集帥,boy help boy,救我,你踏馬的快點救我。」
秦尚歪著腦袋靠近,芝象等人急忙放開郝磊,退在一邊。
「郝磊,你腦子進水了嗎?我為什麼要救你?」
讓秦尚特別不舒服的是,到這會了,這傢夥對自己,依然是不尊重的。
明明,自己可是比芝象等人,更加強大的存在。
「因為你是好人!」
「你是好人啊,你能看著我被這麼糟蹋嗎?」
「如果你不救我,午夜夢醒,你一定會愧疚的,你會有心魔的。」
「你也不想這麼痛苦吧?」
這傢夥臉上,身上都被親的不成樣子,麵容扭曲中,還是能看到之前訛人的氣質,甚至,更加暴戾。
看來,他常年敲詐好人,對好人這一身份,有著本能的蔑視。
似乎隻要是好人,都會被他拿捏。
麵對如此頑固的傢夥,秦尚升起了難以言喻的怒意。
在這方世界,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在前世,他是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是見識過人性卑劣的。
很多次,他對人展現善意,收到的卻是惡意。
用了很長時間,他才慢慢想明白,在有些人的字典裡,善良等於懦弱。
你展現善良,他馬上就認為你好欺負。
既然好欺負,他便會一秒鐘都不停,對你展開欺淩。
「哈哈哈……你是我的敵人,你被人折磨,我隻會開心,做夢都能笑醒。」
「愧疚?心魔?」
「老奶奶進被窩,你是要笑死爺爺嗎?」
「沒錯,我是好人,隻是,真正的好人,一定是有獠牙的。」
「把懦弱可欺這個標籤貼在好人身上,是你腦子有毛病。」
秦尚再次欣賞了一眼郝磊的慘樣,毫不在乎。
見秦尚不管,芝象興奮了,一把抓起郝磊:「嘿嘿嘿……我的很小,你忍一下。」
「秦尚,秦尚……」
郝磊又叫了起來,「我求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這總行吧?」
「你不是說,我們是敵人嗎?」
「殺死我這個敵人吧。」
來到祈男島的男人,都是被玩死的。
看郝磊的樣子,最多一兩天,也會被玩死。
「慢著!」
心念一動,秦尚叫住了芝象,緩緩走了過去。
噗!
一腳過去,踹在郝磊的腦袋上。
「謝,謝謝……」
吐出一口血,郝磊嗝屁了。
芝象幾人不敢說什麼,趕緊跑開,莊容玉長嘆一口氣:「秦尚,你何必這麼善良?」
「什麼?」
人死債消,秦尚對郝磊,已經沒有憎恨了,隻是一身輕鬆。
「傻子都能看出來,郝磊活不過兩天,你不出手,他也會死。你出手免去他的折磨,這是大善啊。」
「大概,這就是我的天性吧。」
秦尚淡淡地說道,是,郝磊是可惡,但殺人不過頭點地。
沒有人應該被折磨死。
……
接下來的幾天,秦尚依然是每天和女犯人交交朋友,聊聊天。
轉眼,離開的時間到了。
聶梓涵依依不捨:「秦尚,我們一定會再見麵的。」
秦尚說了一句:「見你妹啊,在這裡好好改造吧。」
便走出了監獄。
哢嚓,哢嚓……
不想,外麵竟然有很多記者,各種燈光亂閃。
「秦尚,你好厲害,你是一百年來,第一個走出祈男島的男人。」
「聽說自從你來了之後,女犯人的精神麵貌煥然一新,請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是啊,女犯人沒有非禮你嗎?」
「她們是看你太帥了,不捨得傷害你嗎?」
……
記者們最關心的,竟然是這個問題,秦尚笑了笑:「每個人都需要愛,我隻是給了她們一點愛而已。」
……
秦尚要從祈男島歸來的訊息,一傳回海都,便引起了轟動,網友們議論紛紛。
顧千柔等人,自然是歡喜雀躍。
當然,也有不高興的。
「可惡!又讓他裝到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在醫院養傷的鄭嘉豪,氣得捶牆。
之前出去考古,他被噸姐挾持,雖然被秦尚救了,也被秦尚踹斷了三根肋骨,心裡一直憤憤不平。
本來,他是考古研究院唯一的男生。
秦尚一來,大部分女生便不把他回事了。
他住院那麼多天了,除了一個矮胖的趙玉盤,就沒有其他人過來探望他。
尤其讓他不爽的是。
在麵對噸姐那些人的時候,秦尚橫掃八方,威名遠揚,他則被一群黃毛,給淩辱了。
網上偶爾談起他,也是把他當小醜。
他就是不服氣,為什麼秦尚裝逼如風,得到了一切,他則成了襯托。
「嘉豪哥,秦尚明顯不是一般人,你還是不要和他比了。」
趙玉盤急忙把電視給關了。
鄭嘉豪暴跳如雷:「我為什麼不能和他比,你也認為我不如他是不是?」
「我沒有這麼說啊。」
「你沒說,但你心裡是這麼想的。」
「……」
趙玉盤無語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秦尚根本是人中龍鳳,男人中的極品,不光是鄭嘉豪,誰也沒法和他比啊。
「哼!」
咬著牙,鄭嘉豪一把抓住趙玉盤的衣領:「撒謊死全家。」
「你說,是我帥,還是他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