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針……」
延慶公主嘀咕了一句,大殿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男人比大熊貓還要珍貴一萬倍。
在場的都是飽學之士,自然是多有研究。
可研究的越多,就發現,男人當真是一種怪異的生物。
他們的心靈,簡直深不可測,玄奧無比。
有些男人喜歡球,一顆球扔來扔去,踢來踢去,就能玩一下午。
更過分的,守著電視,光是看球,他們也可以愉快地度過整個週末,有這個時間,出去購物不香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或者八卦一下明星的緋聞,多爽啊。
有些男人喜歡射擊遊戲,隻要一開槍,人生算是有了。
有些男人喜歡釣魚,被蚊子叮一身包,也毫不在意。
還有喜歡養花的,遛鳥的,鬥狗,鬥蛐蛐的,甚至養螞蟻,養麵包蟲的……
他們似乎對天地之間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並且,能夠玩到高深境界。
別看如今各行各業由女人把持,可一旦男人進來,往往隨便玩玩,就會產生不可思議的進步。
男人,可以說是天地造化的精靈,萬物孕育的寵兒。
誰也不敢說,自己懂男人。
「母皇,有句話說,如果他涉世未深,就帶他看遍世間繁華;如果他歷經滄桑,就帶他去坐旋轉木馬。」
「秦尚是貧苦出身,十八歲之前,每個月隻能靠區區的兩萬塊錢勉強度日。」
「成年以來,也沒有娶過什麼富婆,依我看,當用世間繁華,去籠絡其心。」
永寧公主決心在這件事上出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引經據典的,大臣們都是刮目相看。
「永寧,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懂男人。」
「男人最愛的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依我看,應該讓他陷入困境之中,最好吃飯都成問題,這時候,饕餮總裁把他從深淵中拯救出來,他必然會傾心。」
不能讓永寧一個人出風頭,延慶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頓時,大臣們分成了兩個派別,爭吵起來。
這時候,太監康懷秀拿著一摞子資料夾過來,說道:「陛下,這裡是饕餮總裁聶梓涵的具體要求。」
女帝拿過一本翻了翻,直皺眉:「讓大家都看看。」
公主和大臣們看了,也是麵帶難色。
裡麵的內容,說是要求,不如說是聶梓涵對完美愛情的嚮往。
「這要求也太多了吧?要浪漫,要美好,還要偶遇,還要驀然回首,那人在燈火闌珊處。」
「轉角遇到愛是什麼樣的場麵啊?」
「追妻火葬場……這都火葬了,還怎麼追啊?」
「傻洞!這就是一種形容,形容男方強烈的愧疚和痛苦。」
「不是……還要有歡喜冤家的劇情,也就是要吵架,還要越吵越甜蜜……吵架怎麼甜蜜?」
「反正我每次和我老公吵架,都被他暴揍了一頓。」
「我家那位,也是個公老虎來的。」
……
一群位高權重的大臣,有一種麵對甲方爸爸的無理取鬧,束手無策的感覺。
這等於是要五彩斑斕的黑,誰能滿足啊?
「咳咳咳……」
女帝咳嗽一聲,等大家安靜下來,無奈道:「難處我都知道,可怎麼辦呢?」
「聶梓涵可不是好人啊,她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死活。」
「她想要的男人,咱們就得幫她追,不然,她就不會幫我們對付那破壞力驚人的怪鳥。」
「你們多努力,一定要努力啊。」
當領導就這點好,有什麼難題,扔給手下,讓手下煩惱去,女帝自己身體虛弱,她反正不想費什麼腦子。
大臣們紛紛翻白眼,怎麼那麼倒黴,攤上這麼個皇帝呢?
「母皇,能不能從秦尚下手?比如說,讓秦尚假裝喜歡聶梓涵。」
延慶公主換了個思維方式,女帝連連搖頭:「絕對不行,饕餮集團能經營的那麼龐大,聶梓涵絕對不是一般人。感情又是特別細膩的東西,騙不了的。」
見大家積極性不是特別高,女帝氣喘籲籲了會,鄭重道:「這件事,關係著天下蒼生。」
「哪位公主能夠解決, 皇位便是她的。」
「朕老了,又一身的病,想退位享清閒了。」
嗡!
這話一說,九個公主眼珠子都放光。
誰不想當皇帝啊?
況且,之前已經鬥了那麼久了,你殺我的人,我殺你的人,你讓我難受,我讓你不舒服。『
如今誰也沒法後退,隻要當不上皇帝,大概率是個死。
「這件事就是交給我吧,我會組織一批專家,建立秦尚專題小組,徹底地研究他的心理。」
「我的府中,英才輩出,馬上拿出兩萬個撩漢方案出來,讓聶梓涵去選。」
「我決定親力親為,作為僚機,幫助聶梓涵追求秦尚。」
「你們別那麼虎逼行不行?男人是個敏感多疑的生物,追求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就是,咱們先把方案提供給聶梓涵,看她怎麼選擇。」
「這樣也好,咱們各憑本事,誰有能力,誰坐這皇位。」
……
菜市場的大爺大媽,為了兩根小蔥,都能撕吧起來,何況是皇位呢?
見大家的積極性提起來了,女帝沉吟了下,說道:「秦尚這個男人必然不簡單。」
「他已經是勞動模範,十大傑出青年了。」
「再給他一個道德典範的稱號吧。」
「小康子,你負責送過去,也近距離地觀察一下這個男人。」
……
時間就像倔驢,走起來不停。
轉眼間,秦尚在祈男島度過了好幾天。
今天他照例找來了十個女犯人,和她們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
下午的時候,則四處轉轉,看到有眼緣的女犯人,也會聊一聊,談個十幾二十分鐘的戀愛。
「救命,救命啊……」
剛從一個小樹林裡出來,就聽到慘烈的叫聲,秦尚走近一看,發現是郝磊。
這傢夥的衣服破破爛爛,下邊更是穿著個奇怪的開襠褲。
身上有非常多的吻痕,好像一張名畫,被無數收藏家蓋章。
他正跪在懺悔者基地的門口。
後麵則跟著芝象,陳牡丹等麵容醜陋的女犯人。
「如果你願意懺悔,我們自然會保護你,你可願意?」
懺悔者的大姐頭莊容玉,麵色肅穆,寶相莊嚴,似乎對懺悔這一套修行方法,更加虔誠了。
對莊容玉,芝象等人也是不敢得罪的,不遠不近地看著。
「懺悔?」
郝磊如夢方醒一樣,嚷嚷了起來,「我沒錯,為什麼要懺悔?」
「是秦尚那個王八蛋的錯,我不過是想欺負他一下,他怎麼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老老實實被我欺負呢?」
「不要給我講道理!不要!」
「一惡增十智,一善降十智!」
「我媽天天告訴我,一定要當惡人,我聽媽媽的話,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