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通了?
秦尚轉身,目光掃過莊容玉,心中的歡喜,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貫又漫長。
此刻的莊容玉,螓首低垂,麵頰帶著淡淡粉色,雙腿併攏得有點不太自然,整個人的氣質,比之前要活泛了許多,有了生機。
她的體態曼妙綽約,好像山穀中開了太久的花朵,有著淡淡的慵懶。
「莊姐姐,這個事情不是不可以,隻是,我有個條件。」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在這個世界,都是女人想要親近男人,秦尚就算心裡喜歡,也不好表達出來,以免被人當做是怪人。
隻是,他馬上拉住了莊容玉的手。
感覺非常不一樣,如果是小女生,這會一定激動壞了,莊容玉倒是能夠控製自己。
「有什麼條件,你說,隻怕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能夠接受失去,所以從容。
單身了半輩子的莊容玉,此時此刻,也不墜半點尊嚴,完全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秦尚越是說不出的喜歡。
有人說,男人是最專一的,永遠喜歡18歲的女生。
秦尚覺著,這個說法片麵了,他有時候喜歡18的,有時候喜歡28,38的,甚至48的,不同年紀的女生,有著不同的魅力。
年輕女孩青春活力,熟女則是餘味悠長,尤其是有一定思想底蘊的女人,她們的美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她們對世界的認知。
和她們在一起,是和一整套的價值在一起,那種厚重,圓融,實在,接地氣,是小女生沒法比的。
現在,秦尚還就想吃塊老豆腐。
鹹菜滾豆腐,皇帝老兒不及吾!
人必須要對自己誠實,尤其要對自己的需求誠實。
「我的條件很簡單,聶梓涵裝暈,咱們就在聶梓涵的房間裡,共赴紅塵一醉,花下蝶舞。」
顯然沒想到秦尚的條件是這個,莊容玉抬起頭,瞳孔震動,半天才說道:「王者皆有獨霸之心,聶梓涵這種大姐頭,對喜歡的男人,是有強烈佔有慾的,你這樣做,她會很難過的。」
「能不能告訴我,為何如此?」
這個世界的女人,並不是都沒有嫉妒心,隻是很多女人隱藏了起來而已。
其實,大老婆和小妾們爭寵的事情,在每個家庭都在發生。
誰不想萬千寵愛於一身?
心氣越高,條件越好的女人,越是如此。
「我就是要讓她難過。」
秦尚目視遠方,臉上帶著淡淡憂傷,「她對我的感情,越來越濃烈,愛情的火焰,一日比一日旺盛。」
「可我和她是沒有未來的。」
「長痛不如短痛,我要通過一次一次地傷害,讓她熄滅對我的愛戀。」
儘量把傷害降低,這是秦尚的想法。
這個世界,愛情是極端奢侈品,女人為愛殉情的,所在多有,他隻希望,離開自己之後,聶梓涵依然能夠好好地生活。
「你太偉大了!」
櫻唇哆嗦,莊容玉動容了,「我一生清苦,從不曾體驗過風花雪月,琴瑟和鳴,今天總算窺見了一點愛情的影子。」
「也第一次知道,男人的靈魂,竟如此崇高。」
「為了不讓聶梓涵陷入沒有結果的愛情,你寧願親手撕碎這份感情。」
「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夠痛苦的了。」
「現在我服了,你的痛苦,在我之上。」
是這樣嗎?
對這劈頭蓋臉的讚美,秦尚有點懵。
他一直認為,自己就是一普通人。
經莊容玉這麼一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屬實偉大。
「為了愛,埋葬愛,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
感慨了一句,秦尚帶著莊容玉,去了聶梓涵的臥室。
裡麵有幾個聶梓涵的手下,正在給聶梓涵餵水。
聶梓涵呼吸平順,色若春曉,哪有一點受傷暈倒的樣子?
死妮子,你是屬狐狸的吧?
心裡打趣了一句,秦尚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沒有召喚,不要進來。」
「是。」
手下們躬身離開,秦尚關上門,用手托住了莊容玉的下巴:「莊姐姐,你好美啊。「
「你能喜歡,是我莫大的榮幸。」
莊容玉緩緩閉上了眼睛,秦尚先是欣賞,然後便為所欲為了起來。
因為是修行人,經常跪坐,莊容玉的身材好到不行,何止是美熟女,簡直是美魔女。
偏偏,她年紀不小了,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這在前世是不敢想像的。
美女如山珍海味,必須要全情投入,腰馬合一,才能品味其中之美。
秦尚老實不客氣,並不在意莊容玉的感受,而是完全在乎自己的感受,自己怎麼喜歡,怎麼來。
哪知道,這樣一來,莊容玉反而如癡如醉。
這就再次印證了秦尚的理論,愛自己,一直愛自己,努力愛自己,然後,這份愛的光,自然會照耀到別人。
正在盡情體驗愛情的美好,秦尚感覺到動靜,看向聶梓涵,發現她哭了,兩行清淚潺潺流淌。
傷到她了,挺好!
既然被我傷到了,就不要那麼愛我,就不要陷進去。
可能是無法忍耐了,聶梓涵抽泣了起來,香肩抖動,還用手擦眼淚。
她很難過……光是從她的身體姿態便可以看出來。
一瞬間,秦尚有點心軟,馬上他就告訴自己,男人,就要對別人狠一點,這是為她好!
然後,他拿起毯子,蓋在聶梓涵臉上。
眼不見為淨!
果然,看不到聶梓涵的臉,他便更加盡情地投入到,和莊容玉的愛情之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莊容玉已經離開,秦尚安靜地靠在椅子上,身心放鬆。
他更加確定了一件事,人的心境要想進步,就必須多見世麵,多體驗,多嘗試。
比如,經過莊容玉,他對熟女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認識,就是高度。
「秦尚。」
聶梓涵動了動,聲音淡淡的,有點空靈,有點疲倦,「你是更喜歡莊容玉,還是更喜歡我?」
她好像沒什麼情緒,秦尚卻感到了某種破碎感,心頭一跳。
這個女生一直都是開朗活潑的,她的確被傷到了啊。
「我當然更喜歡你了,莊容玉那種臭娘們,怎麼能和你比?」
既然傷到聶梓涵了,秦尚又有點於心不忍,馬上找補。
就遠近親疏來說,他當然和聶梓涵更親了。
「我不準你罵她。」
聶梓涵脆脆弱弱地說,秦尚坐到她身邊:「為什麼?」
「你隻準罵我一個人,可以嗎?」
她已經不追求愛了,隻想要專享被罵,秦尚一陣情動,抱住了她:「傻瓜,我答應你,這輩子隻罵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