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秦尚的真實實力,大概三秒之內,就可以豬突猛進到芝象跟前,然後用半秒,把她轟成渣渣。
不過,他不想太過驚世駭俗,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因此他的速度,隻比奧運冠軍快一點而已。
「攔住那個超帥男!」
在監獄裡打出來的,芝象馬上便意識到了不對,大叫了起來。
無數女犯人沖向秦尚。
「小爹子,你往哪裡跑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裡是戰場,男人湊什麼熱鬧?」
「跑得還挺快,真招人稀罕。」
「來吧,到姐姐懷裡來。」
……
平常連男人都見不到,一下子靠近秦尚這個級別的極品,女犯人都有點瘋狂。
秦尚不願意和她們糾纏,蛇皮走位,幾個衝鋒,到了芝象的跟前。
「好小子,想和我打是吧?那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芝象跳下轎子,膀大腰圓,腿長手長,兩米出頭的個子,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比較之下,秦尚顯得格外渺小。
聶梓涵的手下紛紛大喊。
「保護秦先生。」
「秦先生,別和她打,你不是她的對手。」
「這可怎麼辦啊?芝象殘暴,一旦抓住秦先生,肯定會折磨死他的。」
「救人,救人啊……「
……
遼闊的雪地上,亂糟糟地,芝象這邊的人,有的在阻攔聶梓涵的手下,有的笑嗬嗬的看著。
人人都以為,秦尚的行為,屬於是肉包子打狗。
噗!
秦尚懶得說話,一個突襲,一拳砸在芝象的肚子上,芝象飛出去兩米,轟然倒地,慘叫聲像一頭黑熊。
瞬間,周圍安靜了,退潮一樣。
「還有誰?」
一腳踩住芝象,秦尚咆哮震天,兩邊的人都懵逼了。
「大哥,別殺我,我以後聽你的。」
芝象直接被打服了,監獄的規則就是那麼簡單,強者為王,她也是打敗了別人,才雄霸一方的,現在該讓位了。
收一幫子小妹有啥用,秦尚也不知道,不過,當王的感覺,屬實不賴,他轉頭掃射四周:「你們之中,美女不少,選出一百名黃花大閨女來,我要和你們,談一場短暫的戀愛。」
荒古腎體的特點,和越多女生談戀愛,則會越發強大,閒來無事,何不增加一下自己的實力?
前世的時候,他接觸的女人太少了,也有點補償心理,正好,徹底的滿足自己一下。
「你願意和我們談戀愛?嗚嗚嗚……你怎麼這麼好啊?」
「我們隻是下賤的犯人,怎麼配啊?」
「一百個會不會太辛苦了?你是同情我們嗎?」
「謝謝你的慈悲,隻要能和你談戀愛,我坐一輩子牢都願意。」
……
戀愛這個詞,距離這些女犯人太遙遠了,她們沒進監獄的時候,都沒機會,猛然聽到,好多人已經喜極而泣。
可憐,真可憐啊!
秦尚固然喜歡美女,但更多的,還真是一種憐憫。
一個人活了一輩子,戀愛都沒有談過,不是虛度此生了嗎?
他這是把大愛和小愛結合起來,大愛度蒼生,小愛則是訓練自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心境。
在這個世界待久了,他知道,專一即自私,為了人類,他必須要奉獻,奉獻,再奉獻。
何況,隨著對美女的認知加深,他發現,美女是多種多樣的,容貌不同,身材不同,麵板的顏色不同,頭髮的長短不同,性格不同,聲音不同……
閱覽美女,也是一種修行。
他必須勤修苦練,提高自己的境界。
「身在絕境,也不可放棄自我。」
「你們都是犯過罪的人,希望在我高尚道德的指引下,走向正確的道路。」
「去吧,打扮得漂漂亮亮,清洗得乾乾淨淨。」
「等一百名美女選出來,我將會一起賜福與你們。」
教誨了女犯人兩句,秦尚回到了聶梓涵身邊。
犯人裡麵是有醫生的,已經看過了,說是聶梓涵進入了短暫性昏迷,並沒有大礙。
打發走了其他人,看著聶梓涵美麗的麵容,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雖然說,他和聶梓涵多有口角,可聶梓涵確實給他帶去了很多快樂。
甚至,秦尚會想,自己是不是辜負了她。
「你總是問我,喜歡不喜歡你。」
「我一直沒有回答你,那是因為,就算喜歡又如何?」
「你是殺千刀的犯罪分子,我是勞動模範,十大傑出青年,你根本配不上我。」
「我如果娶了你,必然引來軒然大波。」
「唉,說這些幹什麼?你一個犯人,還不知道要坐牢多少年呢。」
拉著聶梓涵的手,秦尚嘟嘟囔囔,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說。
人都是有感情的。
相隨十步,尚且有情,何況他和聶梓涵,已經那麼親密了,隻是,人的感情,不是隻有戀愛這一種。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自然便對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也有了感情。
因為物種入侵,不知道多少人處在死亡邊緣。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想拯救。
可救人是一件複雜的事情,他必須維持自己偉大高尚的形象,纔能有號召力。
和聶梓涵這種人拉拉扯扯,毫無疑問,是一種汙點。
「秦先生,莊容玉來訪。」
手下通報,秦尚站了起來:「請她進來。」
莊容玉依然是素雅,清苦的模樣,隻是臉上風韻十足,身材也是婀娜,散發著天然的魅力。
「秦先生,我學過一點醫學,能不能讓我,給聶老大看看?」
「當然可以。」
莊容玉給聶梓涵把了把脈,神色並無什麼變化,而是說道:「秦先生,借一步說話。」
她走了出去,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猶豫了會才微微一笑:「秦先生,以我所看,聶老大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連一點傷也沒有。」
「你是說,她是裝的?」
靈光一閃,秦尚問道,莊容玉點點頭:「應該是這樣,我多多少少聽說過你和聶老大之間的情緣,我想,她是想看看,你關心不關心她。」
「唉!女人這輩子不容易,想要的,無非是男人的一點愛罷了。」
「你可不要拆穿她。」
草了!
秦尚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聶梓涵這傢夥,果然喜歡玩花招,看老子怎麼收拾她。
他轉身就走,莊容玉突然說道:「我想醉一回,秦先生可願意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