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側目,看著田錦瑤清純淑雅的模樣,都驚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七嫂。
「七嫂,你不應該啊,李哥的身子你不是不知道。」
美女好嗎?
好!
但是,隻有健康的男人,才會覺得美女好!
像李洪亮這種腎衰竭的,隻會覺得美女是魔鬼,是紅粉骷髏,那是碰也不願意碰一下的。
「飯店的事情解決了,我放鬆了下來,就沒控製住自己。」 讀小說選,.超省心
對犯罪事實,田錦瑤是供認不諱!
根據法律,這同樣是違法的,隻要李洪亮報警,田錦瑤就得牢底坐穿。
這個決定還得李洪亮自己做,畢竟,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隻有他自己知道。
勸人大度遭雷劈!
秦尚可不會在這種時候當老好人。
「你信不信,我馬上讓夫聯的人抓你?」
死死地捂著毯子,李洪亮的黑眼圈,更黑了幾分,他的身子,確實不適合進行男女之事了。
隻是,遭了田錦瑤的算計。
「你叫好了,反正我早就覺得,活著沒啥意思。」
消瘦,纖弱的田錦瑤,脊樑挺得繃直,一下子,大廳陷入了沉默。
千古艱難唯一死。
人要是不怕死了,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你……你……」
指著田錦瑤,李洪亮氣得哆嗦,他拿出手機,又把手機摔在桌子上,「當年,你的父母不願意給嫁妝,你為了嫁給我,跑去工廠打工。說一定要讓我幸福,這些我都記得。」
「三年前,我們去郊區遊玩,一群小太妹想要非禮我,你拿著一把西瓜刀,和她們死戰,保我清白。」
「一年前,我生病了,你痛哭流涕,各種籌錢,和孃家鬧得雞飛狗跳。」
「今年,你先是打工,發現不賺錢,便和小八一起開店,為了讓客人滿意,你刻苦學習做菜,手都燙出了泡子。」
……
李洪亮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別人為他做的事情,他不會忘記。
他非常清楚,田錦瑤對他,情深義重。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報警,讓田錦瑤坐牢?
「過去的都過去了,又何必再提?總之,是我沒控製住自己。」
此刻的田錦瑤,倔強,脆弱,剛硬,痛苦,悲哀……
太多的情緒,瀰漫在她的臉上。
到現在,她竟然沒有道歉過。
「唉!」
李洪亮又在嘆氣,「你的苦我哪裡不知道?才二十五歲,就守活寡了。阿尚,你說你七嫂可憐不可憐?」
嗯?
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憐。」
這個世道,有幾個女人不可憐的?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才能不累,女人沒有男人,渾身都不得勁,就好像癢癢,但是撓不著。
「既然你也覺得可憐,這樣吧,從今天起,讓你七嫂住在你家。一來,這樣我就安全了。二來,你也替我好好管教管教她。」
李洪亮義憤填膺地做了決定,還看了田錦瑤一眼,「臭娘們,我這樣處理,你服不服?」
「我服。」
倔強消散,田錦瑤馬上服軟,頭低低的。
「不行,這樣會影響阿尚休息的。」
事情的變化出乎預料,葉淑芹想到什麼,立馬嚷嚷了起來,「阿尚,你快拒絕啊。」
這個……
秦尚陷入了兩難,一個是七嫂,一個是九嫂,中間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好哥哥,拒絕誰都傷感情。
他正在猶豫,李洪亮看了看葉淑芹:「你是不是想讓我揭你的底啊?」
立馬,葉淑芹不說話了。
「那我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梅萱,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
「你什麼?和你有個雞毛關係?」
李洪亮滿腦袋的煩躁,訓了八嫂一句,可憐巴巴地看向秦尚:「老弟,我這條命就在你手裡,這個忙,你幫不幫?」
這不道德綁架嗎?
不是說田錦瑤不好,她雖然清瘦,但白皙嬌嫩,富有風韻,女人味都要溢位來。
如果是前世,有這麼個女人陪著,肯定很不錯。
但是,秦尚不喜歡貪多嚼不爛。
女人太多的話,就好像上了一盤大肘子,剛剛吃個皮,馬上端走,又來了一盤大燒雞。
他喜歡吃肘子就好好吃,先吃透了,吃爽了,再說燒雞的事。
現在倒好,完全是目不暇接。
「阿尚,嫂子不配伺候你是嗎?」
田錦瑤聲音柔柔的,藏著悲愴和絕望,秦尚隻好道:「七嫂,你說什麼呢?你做的飯,我都吃過多少回了,怎麼會不配?我是在想,讓你住那個房間合適。」
「就你隔壁唄,你需要喝個水,吃個夜宵什麼的,隻要喊一聲,我就給你端過去。」
說變臉就變臉,田錦瑤風風火火,去搬自己的鋪蓋什麼的。
葉淑芹和梅萱兩個,都羨慕到眼睛發紅。
秦尚則是有點五味雜陳。
按理說,一個那麼美麗,會伺候人的女人,住了進來,是天大的美事。
問題在於,對方太主動了。
讓他本能地感覺,這是一種煩惱。
不是有句古話嗎?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個世界倒好,好像每天都在掉餡餅,他不適應啊。
「好了,你們兩個伺候好李洪亮,我伺候秦尚。」
啪!
田錦瑤直接把葉淑芹,梅萱兩個關在門外,一下子,秦尚這房子裡,就剩下他和田錦瑤了。
一眨眼的功夫,她換上了熱褲,露出白花花的腿,在那掃地。
掃完地,又各種地擦,還用噴水壺,進行噴水。
看到她這樣,秦尚想到了一個電影,名叫《家政婦的戀人》
挺好看的。
「阿尚,家裡都收拾乾淨了,你累不累啊?我給你捏捏腿吧?」
秦尚正看電視呢,田錦瑤過來了,那勁頭,喝了紅牛似的。
說話間,她把手放秦尚腿上了。
挑釁?
看著她這些手段,秦尚有一種被小看的感覺,女人應該怕我,而不是這般肆無忌憚的追我。
要不要治治她?
正這麼想,敲門的聲音響起。
他站起來去開門。
「秦尚,這是小區給你發的勞動模範匾額,我給你送來了。」
門外是蘇琳兒,她看起來,就文靜淑雅得多,起碼沒那麼猴急。
「謝謝啊。」
很尋常地道謝,秦尚接了過來。
撲通!
蘇琳兒一下坐地上了,嘴裡喃喃不已:「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男人說謝謝!折煞我了,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