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嘛,想找有錢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婚姻可是第二次的投胎,人家想投個好胎,有啥錯?
「我可以給二十八萬。」
知道有點拿不出手,蘇琳兒的聲音低低的。
「切!」
郝磊立馬一臉嫌棄,「二十八萬?你打發叫花子呢?既然你沒有誠意,又何必打擾我?結婚不能極大地提高生活水平,我結婚幹嘛?」
在郝磊看來,既然結婚了,必須從中產階層,一步到位,躍升到豪門階層,豪車,別墅這些都是必須的。
他的條件,要娶大富婆不太可能,那隻能娶好多個小富婆,來實現。
「我不當妻子,隻要給我個小妾的身份就行了。」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雖然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
但,他身上的雄性荷爾蒙是真的,蘇琳兒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那也不行,就算是小妾,至少也得給六十八萬的嫁妝。你沒聽說嗎?今年男性的出生率,又暴跌了。我也得緊跟時代的發展啊!」
現在完全是賣方市場,郝磊是一點不愁的,誰能讓他過上豪門的生活,他就娶誰。
至於美醜,因為看的女人太多,他已經麻木了,感覺都差不多。
「對不起,我拿不出那麼多。」
蘇琳兒既覺得抱歉,心裡又說不出的憤怒,到底是誰,在哄抬根價?
這麼下去,沒錢的女孩子,豈不是再也找不到男人了!
老天爺,睜開眼睛看看吧!
「拿不出就別想得到我,別想爬上爺們的床,別想往爺們身上坐。請你立馬滾蛋!」
從小到大被女人跪舔,郝磊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蘇琳兒紅著眼睛,再次道歉:「對不起,打擾了。」
她轉身要離開,郝磊突然道:「慢著!把你脖子上的項鍊留下!」
啊?
幾乎是本能的,蘇琳兒就護住了項鍊,這是她為數不多值錢的東西,兩萬二買的。
也隻有在相親這麼重要的場合,她才會戴上。
「你又不願意娶我,我幹嘛給你項鍊?」
她很是不解,郝磊咄咄逼人:「原因特簡單,你進了我的閨房,聞到了我身上的荷爾蒙氣息,看到了我的容顏,還和我說了話。難道不應該付費嗎?」
「這也要付費?」
蘇琳兒有點不樂意,這一趟過來,光是瓜子花生就買了幾十斤,煙是華子,酒是茅台,已經花費很多了。
再給出項鍊,等於是相個親,花了好幾萬。
「你這話問的,真下頭!我可是黃花大閨男,就被你白看了?趕緊地吧,不要逼我放大招。」
不知道什麼時候,郝磊已經堵住了房門,完全是搶劫犯的架勢,蘇琳兒愣了愣,天真地問道:「什麼大招?」
「哈哈哈……」
笑了笑,郝磊揉亂自己的頭髮,把衣服撕爛了,陰惻惻道:「如果我尖叫起來,說你強行坐我,你又該如何自處?」
「可我沒有坐你啊。」
一切針對男性的犯罪,都是重罪,強坐男人直接就是死刑,而且,整個家族的名聲,都會毀掉
想到可怕的後果,蘇琳兒小臉發白,腿肚子都不當家了。
「你真是傻得可憐,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是版本T0,你是版本下水道,我說你坐了,你就是坐了。就是誣陷你,不行哦?」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眼看門又被堵住了,蘇琳兒左思右想,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隻好把項鍊交了出來。
「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
「滾吧,小凱子!」
郝磊頭也不抬,隻是研究項鍊的真假。
……
離開康橋小區,蘇琳兒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隻覺得自己的命,太苦了。
蘇大姐問了情況,雖然心疼錢,也是束手無策。
俗話說,男人一壞就有錢。
那個郝磊已經變成壞男人了,活該他賺錢。
「都怪我,是我沒有打聽清楚情況。好了,別難過了,就當破財免災了。」
作為弱勢的一方,吃了虧沒別的辦法,隻能想開點。
蘇大姐年齡大,閱歷多,吃的虧也多,承受得住,蘇琳兒就有點想不開,眼淚像壞掉的水龍頭,總是滴水。
到了家,更是癱在沙發上,站不起來。
「哭吧,女人哪有不哭的?習慣就好了。你先哭著,我去把勞動模範的匾額,給秦尚送過去。」
聽到秦尚兩個字,蘇琳兒瞬間支棱了起來:「媽,我去送吧?」
「也好,去看看帥哥,紓解一下心情。」
……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秦尚就覺得,還是住在自己家舒服,便打算多住幾天,反正顧千柔,顧菲兒,雲倩那邊,也沒啥事。
吃完早飯,他看起了新聞。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最新訊息,人造怪鳥的繁殖能力,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
「據專家估計,它們可以全年繁育,十天就可以生下一窩,幼鳥成長極快,隻需要七八天,就可以獨自生存。」
「怪鳥正在以指數級的速度增長,並蔓延到全世界。」
「科學家日夜不停研究,尚沒有任何進展。」
「我國專門成立了護國軍,女帝更是下令,支援地方成立護城軍,積極捕殺怪鳥。 」
「海都市已決定,撥出兩千億,建設海都護城軍,歡迎大家踴躍報名。」
「每個小區參軍人數,將會影響小區評級。」
……
秦尚不由得沉思。
懸棺穀那裡,原本是陳玄亮的改造薩瓦人的地方。
後來被饕餮集團佔領。
怕就怕,饕餮集團拿到了陳玄亮的研究成果。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物種入侵,短時間內是很難解決的。
因為陳玄亮的科學研究,是超越時代的,普通的科學家,根本難以望其項背。
「你不是我的妻子,你是王八蛋,你是畜生,雜碎,賤人,色情狂……」
秦尚正想換個台,就聽到李洪亮破口大罵的聲音。
這是咋回事啊?
他趕緊過去,就見李洪亮裹著毯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見到秦尚,好像見到救星一樣:「老弟,你給我評評理,你這個七嫂,她是人不是?」
「李哥,這是怎麼了?」
田錦瑤臉蛋紅紅的,低著頭,一副做了錯事的表情,李洪亮沫沫眼淚:「就剛才,我正休息呢,她過來給我送水喝,我喝完就覺得不對勁,感覺渾身燥熱……然後,她就輕薄了我……我都腎衰竭了啊,早就說過了,不會再和任何人同房,可她,偏偏不肯放過我,她就是想讓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