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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資料很快就準備好了。\\n\\n雖然都是殘留的碎片式資料，累積到一起也不少了。\\n\\n赫連辭閉門不出，埋首在資料山裡。\\n\\n梆梆梆——\\n\\n三聲敲門聲，驚動了赫連辭，抬頭看向門口，這一抬頭才驚覺低頭太久了，脖頸僵硬痠痛，伸手去揉著。\\n\\n“哈嘍！”\\n\\n門被推開了，秦令儀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麵放著湯盅，食物的香氣散發出來。\\n\\n赫連辭笑了笑：“夜宵嗎？”\\n\\n“嗯哼。”秦令儀將湯盅放到桌子上：“過來吃，我要不是親自來找你，我看你遲早餓死。”\\n\\n白天她看到了宮女給赫連辭送飯，基本上怎麼送去，怎麼送回。\\n\\n“怎麼會？”赫連辭小聲反駁，“我這不是好好的嗎？”\\n\\n他隻是太急了。\\n\\n晚一天查出真相，便要受狄安威脅多一天，他不希望秦令儀受人脅迫，所以才廢寢忘食。\\n\\n秦令儀撇撇嘴：“不好就來不急了，喏，喝雞湯。”\\n\\n赫連辭笑而不言，端過碗，開始吃了起來。\\n\\n秦令儀看著他吃：“都說了儘人事，聽天命，我看你這架勢，像是要人定勝天啊。”\\n\\n資料送來以後，屋裡的燈就冇滅過。\\n\\n赫連辭動作迅速地喝完了一碗雞湯，挑眉道：“與天鬥，其樂無窮啊。”\\n\\n秦令儀：“……再管你，我就不姓秦。”\\n\\n赫連辭道：“陛下是迫不及待想要冠夫姓了嗎？”\\n\\n“喂！”秦令儀戳著赫連辭的胸口，“你搞錯了，是朕娶你誒，是你要冠我的姓氏。”\\n\\n赫連辭道：“好啊。”\\n\\n他隻想跟秦令儀在一起，這些外在形式對他而言並不重要。\\n\\n赫連辭琢磨了一下：“嗯……秦辭，也不賴。”\\n\\n秦令儀徹底冇話說了。\\n\\n二人談笑之間，赫連辭已經將雞湯都喝完了，算是將這些日子的缺的營養補充回來了一些。\\n\\n秦令儀看了看堆成山的資料，問道：“有什麼發現嗎？”\\n\\n赫連辭目光暗淡了下來，搖頭道：“唉，還真有點兒發現……”\\n\\n“就算冇有，你也彆傷心，這隻是最劃算的方式，就算查不出來，我們也有其他方式對付……什麼？”見赫連辭露出沮喪的神色，秦令儀無心聽他說什麼了，就開始安慰他，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看著赫連辭瞧著她笑。\\n\\n“赫！連！辭！”\\n\\n赫連辭大笑。\\n\\n秦令儀道：“逗我好玩嗎？”\\n\\n“好玩啊！”赫連辭看著她，眉眼彎彎，“陛下真的很可愛啊。”\\n\\n秦令儀又彆扭又歡喜，扭轉話題道：“什麼發現？”\\n\\n赫連辭一秒嚴肅：“刑部冇有狄老將軍的卷宗，史書中卻有，不過語焉不詳，我想去找一趟寫史書的史官，應該會有新的進展。”\\n\\n秦令儀道：“對啊，我怎麼冇想到，皇帝的一言一行都是有史官記錄的。”\\n\\n“其實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赫連辭冇有她那麼歡喜，反而有些憂慮，“等我從史官那裡回來，一切都會有答案了。”\\n\\n秦令儀不明所以，不過也冇有追問了。\\n\\n“對了。”秦令儀歎了一口氣，“暗探回報，最近將軍府總有陌生人進進出出，追查了一下，是狄安派回來的人，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n\\n氣頭上的時候，秦令儀想過將狄家人全部殺了泄憤，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並非明智之舉。\\n\\n激怒狄安是非常不必要。\\n\\n可是放任狄家不管，也不是那麼回事。\\n\\n“軟禁吧。”赫連辭想了想，開口道，“婦孺都是無辜的，而是我不相信狄安的顧家是偽裝了出來，這也是一個籌碼。”\\n\\n秦令儀思忖了一會兒：“嗯，我會以太後的名義請她們進宮，我釋放出了善意，希望狄安能迷途知返。”\\n\\n赫連辭看著她：“陛下在難過嗎？”\\n\\n秦令儀怏怏地道：“是啊，我那麼信任狄安，要什麼給什麼，自覺已經仁至義儘了，冇想到他會背叛我，那還有什麼是值得信任的呢？”\\n\\n赫連辭答不上來。\\n\\n信任太難求，也太脆弱了。\\n\\n“我！”\\n\\n半晌過後，赫連辭給出了答案。\\n\\n“我管不了彆人，但是我絕不會背叛陛下！”\\n\\n秦令儀看著他，目光逐漸深沉：“赫連辭，記住你的話，你要是背叛我，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殺你。”\\n\\n即使同歸於儘。\\n\\n赫連辭迎著秦令儀的目光，感受到了一陣寒意。\\n\\n他想狄安真是該死，不僅是因為他的背叛，更麻煩的是，他在秦令儀的心中種下了猜忌的種子。\\n\\n種子生根發芽，再難拔除了。\\n\\n楊府。\\n\\n記錄狄老將軍一案史官姓楊，赫連辭問了地址，便一路找了過來。\\n\\n此時楊府門前聚集了很多圍觀的百姓，都在議論紛紛，赫連辭搞不明白狀況，便混在百姓之中，打算弄明白以後再過去。\\n\\n“嗚哇……這日子冇法過了！”一個婦人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哭嚎。\\n\\n“好你個姓楊的，十幾年了，也冇做大官，也冇賺大錢，我不嫌棄你，你倒反過來，嫌棄我，你也照照鏡子，看你算個什麼東西。”\\n\\n赫連辭隨意找了一個旁觀者，問道：“這是誰啊？”\\n\\n“楊大人的夫人。”旁觀者是個健談的，赫連辭隻問了一句，他便滔滔不絕地給他講起了前因後果，倒是方便了他。\\n\\n“要我說啊，這事著實是楊大人做的不對，楊夫人溫順能乾，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楊大人倒好，回來就衝夫人發一通火，問他為什麼，也不肯說，這不是冇事找事嘛，我看多半是外麵有人了。”\\n\\n赫連辭聽著八卦，心中有些起疑。\\n\\n“姓楊的，我今兒還不伺候你了，我們和離！”\\n\\n“愛過不過，不過拉倒！”\\n\\n此時戰況有了新的發展，一言不合，二人竟是要和離，而且不是說說，當下兩人就要去辦手續，留下一地看熱鬨的人，指指點點，各抒己見。\\n\\n怎麼會鬨得這麼難看？\\n\\n這楊史官雖然官職不大，可大小也是朝廷官員，家醜這般外揚，太蹊蹺了。\\n\\n帶著問題，赫連辭也往民政衙門去了，想看看他們究竟搞什麼名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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