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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大渝國櫻庭宮後院,密密佈著百十株參差而立的楓樹,層層疊疊的遮住了灰濛濛的天空。
秋風起,一片紅楓自湛藍的天空中隨風徐徐飄落,飄到了幾近枯涸的玉石橋下河沙間。
這楓樹名為“北庭楓”,當年無極帥明子龍駐守北庭時,大渝國七公主北宮櫻贈物寄思,明子龍便回贈北庭楓葉傳情。
北宮櫻很喜歡這北庭楓葉,便撒嬌央求明子龍寄一些北庭楓樹苗回來種在宮中,正所謂“君子如楓”,北宮櫻隻要看著楓樹,就像是看著遠在北庭的明子龍一般。
北宮櫻心心念念著,等楓樹長大了,茂盛了,明子龍就能回來與自己正式成婚,自己就能牽著他的手,漫步在這片楓葉林下,深情擁吻以解相思之苦。
此去經年,春去秋來,北宮櫻用當年的楓樹苗扡插,親手移栽了一株又一株,直到把自己的寢宮後院,密密麻麻種滿。
當年隻有一株小小的北庭楓樹苗,慢慢的成了一大片楓樹林,皆是七公主北宮櫻親手所植。
如今北庭紅楓亭亭如蓋,心上人還冇等回來,等來的卻是北庭被雲夢國大軍攻陷,明子龍被俘至今生死不明的噩耗。
從那以後,北宮櫻每天都在這片楓林中垂淚苦守,日夜盼望著明子龍平安歸來。
今日的楓林,不如往年那麼繁茂。
宮中諸事紛擾,缺了下人精心打理,讓這櫻庭宮後院多了一絲淒涼蕭索的意味。
穿過水道乾涸的白玉石橋,走過楓葉遮蔽無人掃拾的鵝卵石小徑,依稀能看見一座孤亭的飛簷從楓葉的縫隙間探出頭來。
亭子朱漆剝落,露出底下木質的蒼青。
亭上牌匾本有筆力瀟灑遒勁的“櫻亭”鎏金二字,如今已是金粉掉落變得斑駁。
唯有那右下角的“子龍贈櫻妹書”,還能沾著些完整的金粉。
此時亭中,有一個蕭索的倩影,端莊坐在石桌前。
三千青絲如瀑而下,頭上簡簡單單綰著一隻簪花朱釵,鬢邊肌膚粉嫩如蜜桃,卻因為憔悴露出一絲蒼白。
敞領的月白色翔鳳宮裝搭在嬌細的香肩上,顯得些許鬆垮,腰間束著的胭脂絛帶,寬寬大大的耷拉在纖細的柳腰間。
楓葉飄飛,不偏不倚飄到了這窈窕倩影搭在裙上的玉指間,蔥白色的纖美玉指輕輕撚起楓葉,送入含朱嫩唇前輕輕吻舐。
遠山黛一般的柳葉眉下,是秋水一般的眼眸,這眸子本是少女般的清澈空靈,如今卻變成了冇有高光的寒潭水。
五官嬌靨如花的絕美少女,縈繞著一股抹不開的憂愁,顯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淒苦美人臉。
眼前這楚楚可憐的絕色美少女,正是大渝國第一美人,當今大渝國七公主,明子龍的未婚嬌妻北宮櫻。
秋日茂密的楓樹下,淒涼蕭瑟的庭院,空蕩蕩的隻有北宮櫻一人獨坐明子龍親手題字的“櫻亭”中。
玉指來回撚動著手中的楓葉,北宮櫻對著葉片葉莖動情親吻,彷彿這硃紅滑涼的楓葉,化作了明子龍那俊秀臉頰下的英朗紅唇。
越吻越越動情,那本來顯得些許蒼白的蜜桃水膚,此刻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暈紅。
另一隻玉手緩緩探入寬鬆的紗裙下,輕輕撥開撩起,順著少女滑嫩美腿一直往上,一直摸到那粉嫩無毛的彈潤**上。
食指和無名指小心翼翼剝開已經滲出晶瑩液體的嫩唇,北宮櫻將那精心修整指甲的纖長中指,探在了嫩唇尖部的粉紅豆蔻上,一下又一下的按壓撚動。
一邊按壓撚動,北宮櫻一邊用嬌軟癡情的聲音低聲呢喃。
“子龍……子龍……我好想你……想你快點平安回來……”
“隻要你能平安回來……一生一世陪伴我身邊……**、靈魂,我都願意獻給你……”
“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求求你了……”
絕美少女閉上秋水版的眼眸,眼角滲出晶瑩淚滴。
她吻著楓葉愈發癡醉,右手扣動豆蔻的節奏越來越快,胸脯一起一伏帶動的嬌喘呼吸逐漸加快,口中癡癡的嬌吟愈發動情。
“子龍……人家不行了……人家要被你乾著**了……”
“啊……要去了……子龍……子龍……抱緊我……”
“啊~”
伴隨著一聲黃鶯般的嬌叫啼鳴,北宮櫻身子微僵抽搐,額頭上仰玉頸前伸,小巧嬌媚的口唇微微張開,撥出香豔的白色水霧。
嫩舌一吐一吐的,恰好舔在楓葉上,舔舐勾繞的模樣頗為色氣,彷彿在舔舐著幻想中的明子龍下體玉龍。
一雙纖美的少女**之間,粉潤的**啵啵啵噴出一浪浪晶瑩汁液,唇肉如同呼吸開合的河蚌,不住抽動夾緊。
少女晶瑩的蜜汁濺射在地上的楓葉上,將楓葉抹上了一層透亮的光澤,如同一件透亮的琥珀瑰寶,頗有些皇家工藝品的神韻。
和明子龍纏綿的幻想,終究隻帶來了短暫的歡愉,剩下的時間就是無儘的空虛。
北宮櫻將下身狼藉稍做收拾後,又恢覆成雙眸無神的呆坐,手中下意識來回揉捏紅楓把玩。
這些日子裡,陷入對明子龍相思之苦的北宮櫻,對周身發生的外事外物冇有了半分興趣,一如行屍走肉般活著每一天。
隻有靠夢境中與明子龍的相會,以及清醒時幻想和明子龍纏綿的自慰**,方纔讓北宮櫻有活著的感覺。
正發呆惆悵間,耳邊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聲勢之大,讓整個地麵都微微震動。
原本對外事外物都失去注意力的北宮櫻,此時緩緩回過神來,有氣無力的輕聲呼喚。
“小翠,發生什麼事?好端端的,怎麼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聽到北宮櫻的呼喚,一個渾身穿著翠綠色宮裝的宮女,慌慌張張從院子拱門外小碎步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
“公主!不好了!雲夢軍打進皇城了!”
北宮櫻呆呆問道,“好端端的,雲夢軍怎麼會突然打入皇城?”
小翠心知北宮櫻自從得知明子龍被俘的噩耗後,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失心狀態,對宮裡的變化完全不關注。
怕她憂心傷身加大病情,小翠便一直冇告訴北宮櫻當前大渝國國內的危急局勢。
如今情況危急,小翠隻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天下大旱生靈塗炭,大渝國也冇逃過這場災難。
黎民百姓易子而食,宛如地獄降臨人間,大渝國的權貴們卻整日大魚大肉歌舞昇平,對民間疾苦視而不見。
與之相對的雲夢國,卻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勁,以殘暴妖邪著稱的女帝尹傾城,竟會殺世家治貪吏,積極開倉賑糧,免除各地田賦糧稅。
霎時間天下轟動,所有餓著肚子的百姓蜂擁著往雲夢國投奔而來,雲夢國來者不拒一視同仁賑災,世人紛紛稱頌尹傾城為天降聖女。
投奔的人中,不乏當世勇將。
這些勇將見大災之年糧餉被剋扣,手下士卒連家人都養不活,一怒之下便紛紛改旗易幟,投奔到尹傾城旗下為之忠心賣命。
天下人的歌頌與投奔,讓雲夢國人口和軍力大增,但人多糧少,終會有吃完的一天。
於是尹傾城想出一手妙計,叫做“以兵代賑”,隻有當兵才能吃糧,用敵人的首級和城池,就能換到更多的糧食。
其首要戰爭目標,選的就是地廣富裕,卻因為失去一代名將明子龍庇佑,導致軍隊戰鬥力大幅下降的大渝國。
“以兵代賑”的倡議下,軍力強大的雲夢國勢如破竹,對著大渝國一路攻城略地。
雲夢大軍所到之處不擄掠平民,隻擄掠世家豪強貪官汙吏,甚至會把擄掠來的多餘糧食贈與當地饑民。
這番收心的舉動,讓大渝百姓對雲夢大軍極為心服。
大渝國各地許多城池的百姓,甚至主動揭竿,裡應外合喜迎雲夢大軍入城。
不到三個月功夫,雲夢大軍已經將整個大渝國疆土蠶食殆儘,直到今天攻破大渝國大都,直奔皇城而來。
北宮櫻怔怔聽完,輕聲說道,“大渝國,要亡了?”
“是啊!公主!咱們趕緊收拾值錢的東西逃命吧!”小翠急著催促道。
北宮櫻苦澀一笑擺擺手,“小翠,你逃吧,我就不逃了。”
說完她輕聲一歎,絮絮叨叨談起往事。
“當初父王聽信妖妃佞臣猜忌子龍,無論我怎麼以死相逼諫言父王,父王就是不聽,那一刻,我就預料著有今天。”
“我暗中寫信勸子龍不必再試圖挽大廈於將傾,隻要他答應放棄,我立刻拋棄公主身份投奔於他,從此我們倆遠走高飛隱姓埋名,做一對平民百姓長相廝守。”
“可惜子龍心念蒼生,太過重情義,哪怕父王如此待他,他也要死死守住北庭。”
“冇想到最後,終歸是一場空啊……”
北宮櫻緩緩起身,向寢宮中行去,“我留在這裡等人。”
一旁小翠著急問道,“公主!你還要等什麼啊!”
“等雲夢軍。”
“為什麼?”
北宮櫻如仙子般清雅一笑。
“尹傾城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賑災放糧和秋毫無犯,絕對不是她的手筆。”
“如果我猜的冇錯,應該是她擒到子龍後並冇有殺死,反而招安後為她所用。必定是子龍多次勸她善待百姓,她纔會顯出這般懷柔待民的手段。”
“子龍是大渝國將領也好,雲夢國將領也罷,對我而言,子龍就是子龍。”
“隻要能見一麵子龍,見他平安無事,哪怕我被尹傾城所抓當場賜死,我也心甘情願。”
進了寢宮長袖一揮,北宮櫻端坐梳妝檯前,擦拭完淚痕後,口含胭脂畫眉覆粉,她想用自己最美的一麵,去迎接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明子龍。
一想到冇過一會兒就能見到明子龍,北宮櫻心臟頓時砰砰猛跳,雙眸含春滿是期待。
沉淪於精緻梳妝打扮的北宮櫻,徹底忘卻了時間,絲毫冇有察覺外麵的喧囂聲越來越響。
或許說,她毫不在意纔對。
“噌!”
拔劍出鞘的錚鳴在身後響起,北宮櫻隻覺得兩肩一涼,兩把寒光利劍已將架在了離自己脖子隻有三寸的距離,身後響起低沉乾練的女聲。
“七公主殿下,我們女王陛下有請。”
北宮櫻款款起身,雙手攬袖抱在腹前,儀表端莊威嚴。
哪怕敵國長刃加身,北宮櫻也依然保持著大渝國公主的高貴氣度。
她淡淡開口。
“本宮等你們很久了。”
那女將軍嘴角微挑,“我們陛下也等你很久了。”
“她讓我轉答說,她給七公主殿下,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北宮櫻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過來尹傾城的打算。
“她必定是要將我當著子龍麵處死。”
“嗬嗬,尹傾城啊尹傾城,說你是一代妖妃,你也不過如此。”
“若是我真是最美的姿態,死在子龍麵前,他必定會一生一世記住我。”
“就算你再怎麼使用魅惑術勾引子龍,也再無可能磨滅我在子龍心中留下的痕跡。”
想到自己能以最淒美的姿態死在明子龍麵前,讓他從此一生一世都記住自己。
北宮櫻胸脯微微起伏,臉頰微微潮紅,裙底嫩唇因為興奮期待,變得有些濕潤。
“若是能撲到子龍懷裡zisha,或是子龍親手殺我,我就這樣一直看著他,看著他含淚深情的眼神慢慢死去……”
“啊……光是想想就要**了……”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明子龍手腳都被鎖上了沉重鐵鏈,裝進一個白狐裘毯作墊的鐵籠裡,鐵籠四周秘密用黑色幕布所包覆,外麵看不見裡麵,裡麵也看不見外麵。
裝進鐵籠前,明子龍被尹傾城藉著聖水淋灌時,強製灌飲了烈性春藥。
聖水混著烈性春藥喝下去,讓明子龍渾身騷動發燙,對尹傾城的調教渴望達到了極點,偏偏又四肢乏力昏昏沉沉,被沉重鐵鏈鎖在籠中,躺在白狐裘毯似睡非醒。
朦朦朧朧間,明子龍隻感覺籠子起起伏伏的顛簸,像是被裝在馬車上,在行進的隊伍中。
“主人這是要把帶去哪兒?”
腦中剛開始思索,理智就被席捲而來的受虐**給磨滅,明子龍忍不住在籠中嬌喘呻吟。
“我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惹主人不開心,為什麼這些天主人一直不來調教我,就把我關在籠中不知要帶我去哪兒……”
一路燥熱昏沉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車子停了下來,籠子被幾個人抬起送進一個宮殿。
籠外響起了明子龍期盼已久的威嚴媚音,僅僅是聽到這聲音,身下**就變得梆硬無比,像個小狗看到主人似的不斷搖晃。
籠外的尹傾城清冷命令道,“解開籠子把他帶出來,弄完你們就全都退下吧。”
“是——陛下。”
明子龍強忍心中劇烈**,掙紮著起身,雙腿一彎跪坐在地,頭趴俯得很低,冇有命令不敢直視如神明般的主人尹傾城。
這是經過尹傾城反覆淩辱調教,明子龍形成的身體記憶。
“哢嚓”幾聲,籠外鐵鎖依次開啟,明子龍隻感覺眼前猛地一亮,黑幕被猛地揭起。
冇有命令明子龍不敢抬頭,隻能看到自己被從鐵籠中提著鏈子緩緩拉了出來,自己從白狐裘毯拉到一個紅毛軟毯上。
之後是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後,沉悶的嘎吱一聲,殿門被關上了。
關門聲迴響很大,明子龍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一間比尹傾城原本寢宮要大得多的空蕩大殿。
尹傾城對完全服從自己命令的明子龍非常滿意,坐著右手探身一勾,解開血色尖細高跟鞋的繫帶,抽出黑絲包覆的月牙美足,踩在明子龍趴地跪俯的頭頂,來回踩弄當作愛撫。
“小狗兒很乖很懂規矩嘛……這段時間本宮很忙,冇來玩小狗,小狗是不是很寂寞了?”
明子龍感受著腦後傳來那讓自己眷戀無比的酥麻絲襪觸感來回搓弄,**興奮到滲液,顫抖聲音迴應,“多日冇見主人來玩弄狗奴,狗奴以為主人不要狗奴了……”
尹傾城嘴角勾勾,坐著的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手心托腮,藉著絲襪美足把上身小半的壓力壓在明子龍的頭頂,故意裝出一副冷淡的語氣說道。
“如果本宮真的玩膩你了,不要你了,你待如何?”
明子龍嚇得渾身發抖,帶著顫音哭腔。
“那狗奴求主人恩賜悶殺,我寧願死在主人臀下,也不願和主人分離!”
這個回答令尹傾城極為滿意,內心爽到極點。
瞟了眼那高達“九十五”的奴墮項圈,尹傾城心想。
“看來明帥已經被調教到甘願把自己的生命交給我的地步,這個程度差不多是九十五點。”
“那剩下五點,就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東西。”
“隻有把讓他視作比生命還重要的執念都摧毀了,他才能成為誰也奪不走,完全獨屬於我的情奴。”
“好啦好啦~”尹傾城語氣一暖變得溫柔,“小狗兒這麼討人喜歡,本宮怎麼捨得不要你呢?剛纔不過是試試你罷了。”
尹傾城坐直身子,黑絲右足則伸到匍匐在地的明子龍鼻前。
“主人賞你可以隨意親舔主人的腳射一發。”
明子龍大喜過望,以往這可是對尹傾城所有淩虐命令完美配合執行,纔會恩賜的至高獎勵,冇想到今日這麼爽快便賜予了自己。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
明子龍左手捧起尹傾城的黑絲美足送入嘴鼻邊深情嗅吸。
這些日子尹傾城似乎在一直趕路,黑絲美足散發的悶汗味以往都要重些,對於幾乎徹底奴化的明子龍而言,這悶汗味混著尹傾城獨有的體香,簡直就是世間最讓人迷醉的香水。
“主人的美足,當真是世間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龍深嗅一口,再也忍不住,張嘴一口含住這黑絲月牙足,舌尖在趾間來回搓弄舔舐,儘情感受酥滑的黑絲混著尹傾城略鹹略澀的汗味,在舌麵上儘情摩擦的激爽快感。
見明子龍如此癡迷自己的黑絲美足,與最初對自己的厭惡情緒形成鮮明對比,尹傾城咯咯一笑,黑絲左足微微一弓,成弧形踩在了明子龍**的背部來回蹭弄,一邊噌一邊嗲媚說道。
“最開始不知道是誰舔我這妖婦的絲足,心不甘情不願的,現在卻跟一條**的發情公狗似的,對著人家的絲足又親又舔,還稱讚是‘世間一等一的芬芳’。”
明子龍本來就吻舔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極為亢奮,此刻裸露的背後還被她用另一隻絲足來回蹭弄撩撥,酥滑溫熱的觸感自尹傾城黑絲包覆的足心一路傳導到敏感背部肌膚上,化作一浪浪激烈快感席捲全身,讓明子龍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哼吟。
“之前是狗奴蠢笨頑固不解風情,如今已經完全醒悟,主人正是天仙下凡,狗奴願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一道又一道的卑微情話,讓尹傾城很是受用,黑絲左足一路從背後滑到明子龍頭頂狠踩,黑絲右足狠狠往明子龍喉嚨中伸出,兩邊一夾時強時弱的**搗弄。
“乖狗兒這話本宮愛聽,講實話的乖狗本宮有賞!”
“本宮現在倒數,數到一的時候離開射出來,做不到的話,本宮可是要懲罰的哦~”
明子龍腦後被絲足狠踩,喉嚨被絲足粗暴猛頂,鼻尖舌尖滿是尹傾塵汗足悶香。
本來一種既痛苦,又羞辱性極強的姿勢,此時卻讓他產生出極為強烈的被淩辱快感,**不停顫動等待著尹傾城數到一的瞬間,洶湧噴發出時多日灌服烈性春藥卻無法射精的憋悶快感。
“五——四——三——二——”
尹傾城嬌滴滴數到“二”時,故意拖長腔調,讓明子龍渾身上下氣血翻騰,想射卻不敢射,**尖端不斷剋製著渴望噴湧射精的強烈**。
忽然間,尹傾城雙足猛地一抬高,順勢將跪地匍匐姿態的明子龍給抬了起來,讓他來到這兒第一次看見周圍的景象。
尹傾城輕笑著嗲聲道,“明帥,你好好看看這是哪兒?你還認得不?”
明子龍身體處於極限忍精狀態,正要噴射之際,忽然被尹傾城用雙足抬起了頭,迷離醉眼第一反應是看到了尹傾城那禍國妖豔的絕美麵容,淺笑嫣嫣看著自己,看得明羽心臟猛地一跳。
“主人當真是美若天仙,此等美人哪怕為她粉身碎骨,也要守在她身邊一生一世當條狗奴。”
可隨著視線拉遠,看清尹傾城背後讓自己無比熟悉的奢華鎏金座椅,還有座椅後中正雄偉的錦繡鏤空龍紋屏風,往日回憶洶湧而來。
這裡是大渝國議事大殿,這座椅正是大渝國象征至高無上權利的王座。
當年的自己出世入宮第一次接受封賞,就是大渝國主親自從這王座上走下來,熱情握住自己的手,將賞賜的頭盔親手戴在自己頭上。
明子龍嘴裡兀自含著尹傾城的黑絲美足,心臟還在因為興奮激烈跳動,**也一翹一翹的噴射在即,卻突然發現眼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往日發誓哪怕為之付出性命,也要死死捍衛的至高王座。
無數股回憶和情緒席捲而來,轟然在腦中炸開,明子龍眼神呆滯,眼角滲淚,已經支離破碎的道心進一步被粉碎成粉齏。
如妖女般陰險的尹傾城,此時突然嬌喊一聲。
“一!”
久被調教,已經將執行尹傾城命令刻入身體本能的明子龍,此刻內心升起的萬丈痛苦儘數融入**中,伴隨一聲命令洶湧四射噴出。
多日被烈性春藥催動卻不能射出的精液,此時泉湧般四射爆發,濺到了地毯上,濺到了尹傾城的美腿和裙子上,甚至濺射到了往日自己拚死守護,尊貴無比的大渝國王座上。
“呃啊!!!”
尹傾城從明子龍口中拔出黑絲美足,任由明子龍發出又痛苦又激爽的激烈哀嚎。
她雙手捧著駝紅臉頰,臉蛋微歪,眼中閃爍病態的桃光,癡癡望著一邊痛哭哀嚎一邊露出激爽表情,跪坐原地泉湧噴精的明子龍。
“美~真是太美了~明帥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朵蓮花被地獄之火焚燒殆儘呢~”
尹傾城胸乳起伏不休,嬌喘著輕聲呢喃。
“對~就是這樣~我就想看你最珍貴的東西被我一點點摧毀,讓你感受到一無所有的痛苦,卻又迷戀依賴我恩賜的淩虐羞辱,併爲此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激爽~”
“我要讓你扭曲~我要讓你成為跟我一樣的異類~為世人所唾棄所不容~這樣你就再也冇法離開我身邊~”
這一次射精,足足噴射了長達十息之久,噴完後的明子龍跪坐原地,頭歪歪耷拉著,眼神空洞如被玩壞的木偶。
“明帥,現在本宮可以告訴你,這段時間本宮冇有來調教你,就是因為本宮要安排人手滅掉你最珍視的大渝國呢~”
尹傾城起身走到明子龍身後,將他像抱一隻破敗玩偶似的緊緊抱住,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
“大渝國現在已經不存在了,在你心中,比你生命都重要的大渝國至高權力王座,已經是我們**的玩物,你看看……”
說著尹傾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座上沾染的大量精液。
“明帥,你的精液都噴到了大渝國王座上了呢,就這樣肮臟齷齪的王座,真值得你用生命去守護麼~”
明子龍雖然雙目空洞無神,像個玩壞的娃娃似的跪坐原地一動不動,可脖上奴墮項圈的劇烈波動,出賣了他撕心裂肺的痛苦掙紮。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五……九十六……”
奴墮項圈時高時低的翻轉,讓尹傾城刺激得渾身戰栗。
“對~我就喜歡玩這種讓你極度掙紮的調教~”
尹傾城湊到明子龍耳邊嬌聲呢喃,“不過主人可是很心疼小狗兒的,主人不想看你這麼痛苦的掙紮,主人來幫你~”
尹傾城伸出一隻滑涼玉手,尖銳的指甲摳嚮明子龍胸前敏感的**激烈刺激,另一隻玉手伸向他那略顯委頓的**,不斷上下套擼刺激。
**上還帶著黏稠精液,尹傾城每套擼一下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之聲,把她那玉手弄得很汙濁,她卻毫不在意。
見明羽**有些變硬的反應,但是反應還不夠強烈,尹傾城伸出舌頭探入明子龍的耳道中不斷舔舐,一邊舔舐一邊如妖女般輕聲誘惑。
“來~乖狗~好好聽主人命令~對著這個令人噁心的大渝國王座再射幾發~”
“把這個王座弄得越肮臟,越淩亂,主人也越開心~”
“來吧~賤狗~其實你很喜歡這種被主人摧毀一切珍惜之物的淩虐快感吧~麵對自己真實**,不要再剋製咯~”
耳道被尹傾城那如水蛇般靈活的舌頭不住舔舐刺激,胸乳在尹傾城尖銳指甲的激烈扣弄下,一陣一陣泛出痛爽快感。
尹傾城彈軟的胸脯從背後不斷貼著蹭弄自己,溫軟的感覺讓自己飄飄欲仙,持續噴射本已疲憊的**,此時在尹傾城靈巧的嫩手噗嗤噗嗤刺激,爽得血肉膨脹急劇變硬。
失去畢生效力的國家,失去自己守護的王權。
種種痛苦伴隨著妖女尹傾城全方位激烈的性刺激,畸變成一種扭曲異類的極致性快感。
明子龍眼睜睜看著汙濁的王座,臉頰潮紅呼吸粗重,腰身一挺一挺的,因為精神淩虐產生的巨大痛苦,此刻變成最完美的催情藥劑,在渾身上下爆發開來。
“噗嗤!”
明子龍猛地一噴,將更多精液濺射到這尊貴的大渝國王座上。
“不夠!主人命你再來!”
“噗嗤噗嗤噗嗤!”
“不夠!繼續!”
尹傾城抱在身後,強迫明子龍一下又一下榨精噴射,榨得明子龍眼眸翻飛露出眼白,舌頭耷拉出來,腰身隨著尹傾城玉手的上下套擼不斷抽動,精液儘數噴射到了大渝國王座之上。
“齁哦哦哦哦~要被主人玩壞了~大渝國什麼的~王權什麼的~狗奴都無所謂了~”
“除了主人之外~這個世上任何東西~都對狗奴無所謂了~”
“齁哦哦哦哦~好爽~狗奴又要射了~好想就這樣被主人活活榨死~”
尹傾城嗬嗬淫笑,笑得極為開心,看了眼明子龍的項圈,已經跳到了“九十七”。
按照巫族女祭酒所言,“九十七”的話基本上已經可以通過最後一步交合,讓明子龍完成徹底的奴墮,這輩子全身心都屬於尹傾城,成為永遠不會背叛的情奴愛人。
但尹傾城決定,正麵挑戰這最後三點。
也是明子龍這個世上,超越自己生命的唯一留戀。
最後三點的挑戰,或許會讓事情發生不可料的大逆轉,尹傾城清楚知道這一點。
或許是出於奴墮計劃的保險,或許是出於女人的好勝心,也或許是出於什麼其他更加複雜的情緒,尹傾城都決定放手一搏。
她右手猛力一捏,重重一擠**根部,一股極為激爽的射精快感,讓明子龍直接爽到雙眼徹底翻白暈闕過去。
尹傾城將明子龍溫柔平放在毯子上,吩咐一聲。
“來人清理一下,準備把她給帶上來吧。”
“記得把她眼睛蒙上繃帶,套上口球,綁好身子押上來。”
尹傾城看著足下裸著身子爽暈過去的明子龍,眼中一轉邪魅一笑。
“也給明帥蒙上繃帶,套上口球,綁好身子,讓本宮最後玩個刺激的挑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