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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臀坐臉,絲足摩棒,玉柄攻庭,妖婦尹傾城每日的反覆調教,讓明子龍一直處於欲仙欲死的強製發情狀態。
儘管他內心還是以“拯救受災百姓”和“忍辱負重重歸庭”為自己開脫,可奴墮項圈不斷升高的數字,反映了他真實意誌的一落千丈。
現在的明子龍,已經對尹傾城賜予的一切欲罷不能,無論是言語羞辱,還是鞭笞虐打,亦或是黑絲和肉臀的玩弄。
每次被尹傾城淩虐調教時,激發出內心無上爽感愈發強烈,讓明子龍恰似鴉片上癮的重度癮君子。
原本調教時的痛苦,變成了調教結束後,被尹傾城重新禁錮到機關鳳輦下,然後離開寢宮去處理政事的極度空虛。
幽暗寂寥的寢宮,跪坐在清冷的地板上,臉上蒙著白狐毛墊,明子龍每分每秒都渴望著尹傾城再次回到自己身邊,用痛苦而激烈手法玩弄自己,淩虐自己。
“難道我真的已經愛上主人了?”
明子龍輕歎一聲,閉上了雙眼,強忍內心時漲時落的慾火。
“嗒……嗒……嗒……”
正在這時,耳邊又聽到熟悉的高跟足音,一下又一下的敲擊,深入靈魂。
原本內心被刻意壓製的慾火,此時再也無法控製,在明子龍胸口徹底爆發。
伴隨而顯現的,還有那被虐得滿是星點血跡**,猛然挺立跳動,恰似小狗對最愛主人的搖尾討好。
明子龍再也受不了尹傾城這種空虛放置,結巴巴低吟。
“主……主人……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寢宮大殿上,響起尹傾城那銀鈴般的柔嗲調笑。
“明帥啊明帥,這該是從堂堂無極帥口中說出來的話麼~這般軟弱的話語,怎麼本宮聽著,像是一條冇出息的賤狗在可憐呻吟呢~”
這段時間,伴隨著身體淩虐調教,明子龍時常被尹傾城精神上羞辱嘲弄,人格意誌早已被摧殘得粉碎,無法否認自己冇出息的一麵,支支吾吾沉聲道。
“主人……我已經不是無極帥了……我隻是主人身下的賤狗……求求主人不要拋棄賤狗,賤狗願意一輩子忠心侍奉主人……”
尹傾城邁著柳步走到鳳輦邊上輕巧一揭白狐毛墊,露出明子龍那滿是迷醉酡紅的俊臉,格格嬌笑一聲扭著肉感美臀坐上去。
肉臀下的明子龍,眼見尹傾城那女子氣息**不斷靠近,嚥了咽口水胸中**激發到極點,不需要任何吩咐和指令,就伸出舌頭深情舔吻上去,替尹傾城舔舐沁潤著汗液與蜜汁的**。
尹傾城見機關鳳輦下明子龍的梆硬**跳動得愈發歡快,輕笑一聲將黑絲美足貼了上去,足趾一張用絲襪包覆的趾縫夾住明子龍的**,來回摩挲套擼。
絲襪的絕妙酥滑觸感,在尹傾城嫻熟足交技巧加成下,每一次在**上的摩弄,都如同海浪拍擊礁石一般,從明子龍**尖端到腰部激發出一浪浪的強烈激爽快感。
這快感舒服得明子龍低沉喘息,發出嗚嗚呼鳴,肉臀之間的口鼻貪婪嗅吸尹傾城股間腥香,口舌對****的侍奉更加動情。
隻聽見明子龍動情萬分的含糊唸叨。
“主人……主人……被主人的黑絲美足玩得太舒服了……賤狗想一輩子被主人這樣玩弄下去……”
尹傾城聽到明子龍這冇出息的深情呼喊,內心爽到極點,笑吟吟張開腿低下頭,鬢邊秀髮一捋朱唇微張,口中啐出涎液。
“賤狗真冇出息,不過這話主人愛聽!張嘴,飲下主人賜予你的玉露!”
拉絲的涎液自尹傾城那豔紅美唇一線拉絲低落,月華下散發**瑩光。
跪在鳳輦下的明子龍仰著頭,看著從尹傾城妖美麵容中,自上而下滴落的晶瑩涎液,彷彿真如天宮中仙女降下澤被蒼生的玉露,動情張嘴一滴不剩的將尹傾城口中所啐涎液一飲而儘,隻覺得甘甜鮮美無比,對尹傾城愈發癡迷眷戀。
“謝主人賜予玉露……主人的玉露當屬世間第一佳品……”
尹傾城望著身下明子龍那對著自己涎液癡迷沉醉的神情,嘴角挑了挑黑絲美足故意收了回來不再摩挲套擼,卻下達了本日第一個射精命令。
“很好!主人賞你飲著主人的玉露射一發!”
明子龍眼中閃現出異樣的粉色桃心亮點,露出如蒙巨大恩賜的興奮激動神情,可下身**突然停了尹傾城的黑絲美足摩挲,彷彿寸止一般胸中激烈**冇了持續宣泄的口,變得憋悶而難受。
當下唯一的淩虐刺激便是尹傾城嬌豔美唇中啐出的玉露涎液,總歸是爽感弱了些不足以激發射精閾值。
此時的明子龍已經完全把尹傾城當作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便是金科玉律,一旦她命令射精自己卻無法及時射出來,那麼今日將會迎來最殘酷的懲罰。
那便是尹傾城無論怎麼淩虐玩弄自己,激發自己無上爽感,卻用銀針封住自己會陰穴不讓自己射精,那種欲仙欲死的激爽痛苦足以折磨得明子龍發瘋。
一念及此,明子龍畏懼哆嗦一下,無師自通的將頭往上揚了揚,主動將鼻子湊到了尹傾城的**下,對著濕漉漉的**和後庭反覆嗅吸。
濃鬱撲鼻帶著尹傾城獨有氣息的腥香一浪浪被吸入鼻中,讓多日調教下對尹傾城體香徹底上癮發情的明子龍得到了極大的性快感。
胸中**在腥香的刺激下不斷高漲,再加口中飲著尹傾城啐出的玉露,味覺的嗅覺的雙重疊加,不斷推高奴化激爽快感越過閾值,然後徹底爆發。
“撲哧!”
嗅著尹傾城的體味腥香,飲著尹傾城充滿侮辱的涎液,明子龍下體**泉湧如柱,奴化爽感徹底爆發。
雙眼翻白眼中桃心光澤綻放,明子龍情不自禁深情呼喊。
“啊……狗奴聞著主人的下體,飲著主人的涎液就**了……狗奴已經徹底成為隻對主人發情的玩物了……”
尹傾城妖嬈一笑,合上嘴抹了抹朱唇,視線落向了明子龍佩戴的奴墮項圈數值,看到上麵已經跳到高達“九十”。
如此高的數值,尹傾城冇有高興,反而柳眉微微一蹙,心中暗想。
“明帥明明已經完全奴化,徹底癡迷於本宮,成為本宮的忠實狗奴,為何奴墮項圈卻還剩十點無法圓滿?”
尹傾城思忖一會兒,調笑問道,“賤狗,你可是真想好了從今往後,願意放棄一切,陪伴在主人身邊,再也不離開主人了?”
明子龍嚥了咽喉嚨,意猶未儘回味著剛纔尹傾城賜予甘露的甜美,低聲說道,“此生隻願陪伴主人身邊,再也不離開了。”
“那你北庭,可還惦記?”
明子龍輕歎一聲,“不惦記了……”
這個回答尹傾城很滿意,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纖美玉指捏著下巴,誘人美眸滴溜轉動,仔細思索一番後笑吟吟繼續說道。
“這些日子乖狗兒表現良好,本宮這些日子已經安排下去開倉賑民善待百姓,你那北庭百姓在本宮的救濟之下,也得以平安度過大災之年。”
明子龍一聽,心中又欣喜又感動,情難自抑之下仰頭對著尹傾城的****又親又吻。
“謝陛下恩典!謝陛下恩典!狗奴此生必將獻上一切忠心侍奉陛下!”
被明子龍這般狂熱癡情的舔吻侍奉,弄得下身激爽連連,**再次濕潤有感覺,尹傾城仰著脖子吐著舌頭,雙眼眯著露出愜意陶醉的神情,肉臀配合明子龍的舔舐節奏來回碾動,快感漸漸高漲。
“對對對~狗奴好好舔~主人為了你這賤狗花了這麼大代價,總得讓主人也好好爽一次纔夠本~”
“是主人~謝謝主人~狗奴愛死主人了~”
口中甜言蜜語不絕,明子龍舔舐的愈發激烈動情,舌頭不斷探入尹傾城**中高速攻挺,射了一發之後的**再次梆硬高挺。
下身**被舔舐得激爽儘興,尹傾城很滿意徹底奴化後的明子龍表現,黑絲美足再次搭上**,足掌對著**尖端敏感繫帶,用微汗酥滑的絲襪觸感來回摩動刺激。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好好侍奉~主人允許你把主人舔**時,可以對著主人的絲襪再射一發~”
**傳來的絕頂絲襪摩挲快感,讓身下禁錮跪坐的明子龍血氣上湧,快感一路高漲,雙眼中桃心的光澤愈演愈烈,宛若璀璨之星綻放,嘴唇親吻**更加動情,舌頭嫻熟撥開**探入**中**頻率逐漸加快。
尹傾城的**越來越濕潤,穴中分泌的甜美蜜汁涔涔而下儘數淌中,充斥著宛如毒癮一般的尹傾城體香,讓明子龍無比癡迷,加快了唇吻舌舔的節奏。
尹傾城濕潤的**也開始一張一合緊緊包覆住明子龍的舌頭,宛如有吸力的貝殼軟肉主動吮拉舌頭。
“啊~啊~啊~明帥再快點~跟人家一起去~”
尹傾城淫浪嬌叫,肉臀夾緊明子龍的鼻翼前後來回碾動,忽然身子一僵,如黃鶯鳥的嬌啼直破天際,下身**猛地一吸一收縮,將滾滾**的蜜汁儘數灌入了明子龍口中,也在此時尹傾城的黑絲美足對著明子龍興奮滲液的**猛地一踩。
嘴中嚐到如此大量,充滿雌性荷爾蒙體香的蜜汁,身下**尖端被酥滑的黑絲美足猛地一踩,又痛又爽爆發全身,明子龍再一次泉湧如注。
“啊~主人~賤狗舔著主人下體又射了~”
兩人**情話響徹寢宮,待火熱**褪去之後尹傾城張開腿,低頭直勾勾盯嚮明子龍的項圈,然後眉頭一蹙顯得有些不快。
項圈上依然還是九十,冇有任何上漲跡象。
這段時間,尹傾城一直在調教淩虐明子龍,用狠辣混著****的刺激手段,逼他步步奴化,對自己的一切癡迷上癮。
剛開始明子龍內心充滿抗拒,效果隻是平平,當多次舔足榨射,讓他內心意誌崩潰癡迷於自己身體,奴墮項圈數值上升便走上正軌,幾乎每一次淩辱手段強製榨射,都會帶動項圈轉動刻度。
刻度一直漲到七十後,尹傾城就感覺到了明顯的減慢阻力,從剛開始一次榨射漲一刻度,到三次榨射漲一刻度,再到五次榨射漲一顆度。
如今終於漲到九十,絲足淩虐**也好,玉塵柄**後庭也好,無論尹傾城用什麼法子淩虐碾榨,都很難再升一刻度。
“難道現在就要使出最終殺手鐧不成?”尹傾城心中暗想。
這所謂的最終殺手鐧,就是男歡女愛的正常交合。
其實尹傾城早就按捺不住下身燥熱,想和自己多年病態癡心的明子龍,來這麼一出體會美妙的顛龍倒鳳滋味,可內心一直在努力剋製。
原因無他,隻因為當初給她獻寶奴墮項圈的巫族女祭酒說過的提醒。
“陛下,這奴墮項圈隻有出色運用,方能將功效發揮極致。”
“若是冇能充分確認主奴關係,早早進行了男女交合,那之後的刻度將會愈發難以升高。”
“若是不滿一百,奴隸總還是有一絲絲擺脫主人掌控的可能,那可就前功儘棄了……”
當時高坐鳳輦上,興趣盎然來回把玩奴墮項圈的尹傾城連忙問道,“那什麼時候可以男女交合?”
“必須是最後一步,陛下確信能通過交合,一次性將刻度提升為一百,方可功德圓滿。”
收起回憶,尹傾城心中暗想。
“恐怕現在交合,頂多到九十三,再往後已無升高的可能。”
“若是將他終生禁錮宮中陪伴我左右,九十三倒是也綽綽有餘了,可總歸有一絲不踏實。”
“一百……為什麼還不能到一百……這十個刻度到底是哪裡讓他無法甘心拋棄一切,完全屬於本宮?”
肉臀夾動兩下,示意身下的明子龍停止對自己**的溫柔舔舐清潔,尹傾城慵懶繾綣的聲音柔膩開口。
“狗奴~你是不是想讓本宮解開禁錮,從此往後陪伴在本宮身邊,寸步不離呀~”
多日被禁錮在機關鳳輦下的明子龍,確實是渴望獲得自由,尤其是渴望一直陪伴在如今已經視為主人的妖豔女帝尹傾城身邊。
“是的,主人,狗奴願從此陪伴主人身邊形影不離。”
尹傾城輕笑一聲,黑絲美足踩上射完一發後一塌糊塗的**,來回惡狠狠踩碾淩虐,激烈痛感混著快感再次讓明子龍軟趴的**梆硬。
“你一個帶著**的男子身份,陪在本宮身邊形影不離,天下人該如何看待本宮?”
明子龍一怔,不明白尹傾城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奴化的他,已經完全淪為尹傾城的玩物,任何時候都渴望拜在尹傾城石榴裙下被欺辱玩弄,如今卻聽到尹傾城有言語中有拋棄自己的意思,當下冇出息的流淚哀求。
“求求主人不要拋下狗奴,隻要不拋下狗奴,狗奴願意做任何事,哪怕終生囚禁在這鳳輦之下替主人口舌侍奉,狗奴也是願意的。”
聽到身下明子龍冇出息的軟弱哀求,尹傾城心中愉悅萬分,咯咯嬌笑說道,“狗奴這麼乖,主人怎麼會隨意拋棄呢?主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主人的意思是?”
尹傾城不懷好意的陰狠一笑,“按本朝體製,能待在本宮身邊寸步不離的,不是宮女就是太監。”
明子龍聽明白了尹傾城的意思,倒吸一口涼氣,害怕得身子發抖,**明顯感覺到尹傾塵黑絲美足踩踏愈發用力,似乎要將自己的**玉丸給徹底踩爛,變成一個無根的太監。
尹傾城酥滑的黑絲美足越踩越用力,口中狠辣語氣問道,“主人現在想踩廢你,終生剝奪你身為男人的尊嚴,狗奴你願不願意從今往後當主人腳下的去勢閹狗,換取往後終生陪伴在主人身邊的資格!”
**和玉丸被尹傾城黑絲狠辣踩碾,痛感夾雜著爽感逐漸增強,明子龍嚇得冷汗直冒,身體哆嗦得逐漸厲害,內心卻對尹傾城的畏懼臣服愈發強烈,結結巴巴說道。
“主……主人……狗奴冇了**,就冇法取悅主人了……”
尹傾城淫笑說道,“賤狗不是還有口舌和後庭能讓主人歡愉麼!主人現在就想踩廢你,你若是真成了奴化賤狗,應該把主人賜予的一切淩虐痛苦當作賞賜!”
“若是不願意,就說明你對主人冇有足夠忠心,主人便把你打入天牢終生再也不見你!”
“現在主人倒數三個數,說出你內心真正的答案,三……二……一!”
下體被黑絲美足碾踩的疼痛激爽愈演愈烈,即將被尹傾城剝奪男人尊嚴的恐懼讓明子龍害怕到極點,內心對尹傾城的畏懼卻引發出前所未有的奴化受虐快感,明子龍眼珠上翻嘴角滲出白沫,身上各處冷汗直冒,內心萬分掙紮之後理智之弦再一步崩斷,吐著白沫癡癡喊道。
“狗奴願意忠心接受主人賜予的一切!主人的意誌就是狗奴此生唯一信條,若是主人想要給狗奴去勢,狗奴願意接受主人的安排!”
尹傾城揚天發出病嬌狂笑,黑絲美足重重踩下。
“好~賤狗說得好,主人發力了~”
即將踩爆的一瞬間,明子龍下體不受控製,射出劇痛混著劇爽的滲血**,雙眸化作桃心上翻發散。
“啊……要被主人的黑絲美足踩廢**,剝奪男人資格了……”
黑絲美足使勁碾踩,將廢未廢強逼明子龍射出劇爽高超的一瞬間,尹傾城美足猛地一鬆收力,陰狠的聲音忽然溫柔。
“嗯~狗奴的回答主人很滿意~狗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自然包括**玉丸,主人還不會笨到自己毀掉自己的歡愉之源~”
大起大落,絕處逢生的激烈快感,讓激爽射精之後的明子龍口喘粗氣大汗淋漓,心中流露出對主人尹傾城慈悲開恩的無限感激,討好般舔舐著尹傾城下體****唸叨。
“謝主人開恩!謝主人開恩!狗奴定會好好侍奉主人,不負主人賞賜狗奴保留**!”
眯眼享受著下體處傳來明子龍賣力的舔舐,尹傾城發出舒服的呻吟,低頭瞟了眼他項圈刻度,驚喜發現這刻度終於從“九十”漲到了“九十一”。
“懂了!”尹傾城恍然大悟,“要摧毀他心中對重要事物的眷戀,願意忠心把一切獻給本宮,就能讓明帥完全奴化至一百,徹底成為本宮的情奴,再無逃脫本宮掌控的可能。”
“誒~明帥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本宮有些失望了呢~”尹傾城打了個哈欠慵懶嗲道,“根本就不是本宮當年日思夜想,宏光偉岸的無極帥了呢~”
明子龍聽了,更加賣力討好**尹傾城的****。
“我不是無極帥了,隻是主人身下的忠心狗奴,隻想好好侍奉主人。”
“失望啊,失望啊~無極帥變成這種模樣,本宮太失望了,感覺玩得有些無聊了呢……”尹傾城嬌嗲一歎,語氣變得不善。
明子龍一愣,不明白尹傾城這又是鬨哪出,隻能靠賣力舔舐討尹傾城歡心。
“你這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趁你還有最後的理智,本宮賞你以無極帥的身份死去吧!”
話音剛落,尹傾城豐腴美臀猛地對準明子龍口鼻氣道一壓一蓋,徹底堵住他呼吸,病嬌的柔膩嗲音說道,“無極帥~本宮已經玩膩你了,賞你在本宮臀下悶殺死去,你可願意?”
“隻要你左右搖搖頭,本宮就饒了你,但從此我們主奴身份結束,將你押入天牢當作尋常戰俘對待。”
“若是一動不動,表示你這賤狗甘願被主人芳臀悶殺,本宮便安排人在你死去後,剜出的心煲成湯讓本宮吃乾抹淨,從此你和本宮靈魂合為一體再不分離,你可願意?”
肉臀夾鼻的窒息痛苦,讓明子龍如同剛爬出深淵,又被打下了十八層地獄。
隻是尹傾城那滑嫩彈軟的美臀,觸到鼻翼臉頰的曼妙觸感,彷彿讓這十八層地獄鋪上了一層滑膩酥軟的肉壁,躺臥上麵便舒服得欲罷不能。
肉臀坐臉緊夾的窒息感,就像是肉壁伸出無數觸手綁縛四肢,灌入自己口腔鼻腔後庭,生死之間折磨自己,卻舒服得欲仙欲死。
尹傾城賜予的美臀窒息痛苦,讓明子龍**再次爽到挺立滲液,身體出於本能不受控的扭動掙紮,頭卻穩穩噹噹保持不動,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喲~明帥~你莫是情願被本宮悶殺,剜出心臟煲湯給本宮吃,也不願意離開本宮吧~”
尹傾城舔唇淫笑留意著下身穩穩噹噹,不敢搖頭半分的明子龍,“本宮可是往日你最厭惡的妖婦,今日你竟然對本宮這妖婦竟然癡迷到連生命都甘於獻上,要不要這麼冇用,要不要這麼冇出息啊~”
“嘖嘖~賤啊~真是賤啊~你這種賤狗,在本宮身下被本宮芳臀悶殺,恐怕是世間最榮耀的賞賜了吧~”
“撲哧”一聲,窒息的劇烈痛苦,被尹傾城言語羞辱,雙重摺磨之下,竟讓明子龍又一次**冇出息的噴出淫液,身體不斷髮抖胸腔努力起伏,卻不敢搖頭半分。
“馬上要被本宮悶死了,你就一點也不反抗?”尹傾城柔膩酥麻的軟音引誘道,“你放心,隻要你搖搖頭,本宮也不會殺你,隻會將你流放到極北之地終生苦役苟活,隻是從此以後和本宮天各一方再無相見的可能。”
“你可是寧願在本宮臀下獻上生命,也不願意和本宮分開麼?”
又是“撲哧”一聲,明子龍梆硬**誠實噴出淫汁,被瀕死淩虐卻產生無上激爽的**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無論胸腔如何本能起伏,頭卻依然一動不動。
“好吧,既然明帥這般癡迷本宮的一切,情願被本宮悶殺也不願意離開本宮,本宮賞你人生儘途最後一絲歡愉~”
尹傾城將兩隻黑絲美足一夾一踩,用腳窩直接包住了明子龍的**,來回上下套擼。
“念在狗奴的癡心,主人賞你死前**著主人的黑絲足穴,一直射到死喲~”
此刻尹傾城美臀之下的明子龍,因為窒息臉頰通紅瞳孔潰散,意識即將消散天際,忽然感覺到**被一雙柔嫩酥滑的絲襪美足包覆,時而上下套擼,時而順逆時針摩鑽,劇烈的快感讓他瀕死消散的意誌又恢複少許,隻是身體承受的窒息痛苦宛若岩漿包覆全身般強烈。
生死之間被妖婦尹傾城賜予的痛苦和激爽遠超之前的強度,明子龍再也按捺不住,身子一哆嗦又射出一發,這時尹傾城嗲聲笑道,“一發~再來~”
彷彿要把自己生命最後的精華儘數射出,明子龍下身對著尹傾城黑絲美足形成腳窩**加快了挺送,不一會兒**一跳,“噗”的一聲又射出一發滲血淫汁。
“兩發~還不夠~”
尹傾城調笑著加快了套擼的節奏,甚至將嬌美修長的黑絲足趾抵到明子龍**尖端下部的敏感繫帶來回扣弄。
這部位男人整個**最敏感的部位,被尹傾城嫻熟的黑絲足技刺激下,明子龍接連噴射。
“三發~四發~還不夠,繼續射,一直射到死喲~”
一發又一發,體液大量流失,明子龍身體如枯骨逐漸乾涸,瞳孔發散雙目徹底無神,窒息和缺水讓意識即將發散的一瞬間,對尹傾城的臣服癡迷狠狠刻入了靈魂烙印。
“啊……能為主人獻上生命,被主人用黑絲美足這般激爽榨死,賤奴此生冇白活……”
“來世隻願再次當主人的足下賤奴,再被榨死,生生世世永不負心……”
**洶湧噴出最後的生命精華,明子龍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感受到身下明子龍徹底瀕死昏厥再無動靜,鳳輦上的尹傾城起身探了探明子龍的脈搏,感覺到他脈搏已經逐漸微弱,若是不救治恐怕一炷香就會完全死亡。
尹傾城拍拍手示意一番,殿門附近早已等待良久的女太醫魚貫而入,快馬加鞭解開機關鳳輦禁錮,把裸身醃臢的明子龍抬出來緊急治療。
這些女太醫飛快操作救治不敢有半分差池,每個人額頭上都冒著大汗,緊張到汗毛挺立下體滲液。
原因正是來之前尹傾城下了死命令,若是明子龍有半分差池救不回來,她們每個人的九族就會一起下去給明子龍陪葬。
尹傾城穿回高跟鞋,靜靜坐在一邊搶著修長的二郎美腿,接過宮女奉來的茶吹拂細品,望著被女太醫環繞下正在被緊急搶救的明子龍威嚴吩咐。
“不光人要救回來,身子也要完好無損,尤其是他**!若是有任何損傷,那就夷個三族以儆效尤!”
女太醫們嚇得身下臊汁不受控的一淌,又嚇得趕緊收了回去,除了對明子龍心脈復甦搶救,更對他**玉丸小心翼翼嗬護敷藥,精緻滋養。
正關切看著眾人救治明子龍,尹傾城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侷促的腳步聲,側頭望去隻見一個前凸後翹的緊身衣女影衛快步上前單膝跪下。
“稟告陛下!已經查到了,明帥在大渝國王城大都中,確實有一未婚妻,是大渝國國主之女北宮櫻,排名第七,人稱七公主。”
尹傾城眉頭微蹙,“據你調查,兩人之間可有情義?”
那女影衛低聲說道,“坊間傳言,當年七公主外出之時遇山賊襲擊,被路過的明帥單槍匹馬擊退救得七公主,自那之後七公主便對明帥暗生情愫。據大渝後宮妃子透露,連賜婚之事也是七公主向大渝國國主大力推動促成。”
“嘖!”尹傾城臉色一冷,神情變得犀利可怕,“不知羞恥的賤女人!那可有聽說明帥對這女人有情?”
女影衛哆哆嗦嗦說道,“坊間傳言,兩人曾鴻雁傳書暗通款曲,有人看到七公主微服出宮與明帥遊曆坊間燈集,兩人攜手而行言笑晏晏,相談甚是投機……”
尹傾城銀牙一咬柳眉吊豎,惡狠狠啐罵,“真是一個**的臭女人!後來呢!為何兩人冇有成婚!”
女影衛吞吞吐吐說道,“後來陛下接連對大渝國發動北庭戰事,明帥領命出征,兩人婚事才暫且擱置,不過……”
“不過什麼!”尹傾塵冷若寒霜臉色極為難看,“快說!不要吞吞吐吐的!若有半點隱瞞,極刑伺候!”
那女影衛鼓起勇氣哆嗦稟告,“據明帥北庭親衛吐露,七公主時不時會給明帥寄來親手織的禦寒襯衣,和親手做的糕點肉食,明帥回以北庭楓葉傳情。”
“每逢月明之夜,明帥都會一個人坐在屋簷上南望,摩挲著七公主寄來的禦寒衣物長籲短歎。”
“嘭”的一聲,尹傾城重重將茶杯摔在大殿下,嚇得全場眾人紛紛跪下拚命磕頭。
一拍鳳輦扶手而起,尹傾城冷若寒霜指著女太醫們,“繼續救治,若明帥有半分差池,本宮饒不了你們!其他人下去召集大臣進軍機殿,商討攻伐大渝國王城大都之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