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海離開之後沒有回去,而是當場去找了季羽。
他讓季羽去廂房休息,其實就是讓他在廂房等他,他馬上就會過來。
剛纔有些那族老在,他不好說,也抹不開麵子求,現如今正好是兩人私談的時機。
司徒海推門步入廂房時,季羽已端坐案前,杯中茶煙裊裊,顯然早已等候他多時。
“請。”季羽抬眼看來,笑意溫朗,袖手一引。
剛剛他就發現整個司徒家也就司徒海是個人物,其他的那些族老隻會固守家財,早已沒了進取之心。
“讓季軍師見笑了。”司徒海苦笑搖頭,在季羽對麵落座。
“見笑?”季羽輕嗤,“這般愚鈍之輩,我見得多了。”
他話音稍頓,指節在案上叩了叩,聲如冰玉。
“不過你那些族老猶豫不決,你是時候作出決定了。”
“季軍師這是何意?”司徒海心中已有猜測,卻故作不知。
“何意?”季羽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有些事,難道還要我手把手教你?”
司徒海陷入沉默,季羽雖然沒有明說,但聰明人不需要明說,話中的意思很明瞭。
既然這些人頑固不化,那就處理掉這些人!
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這些人怎麼說也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真要下狠手,他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見司徒海始終猶豫不決,季羽故作嘆息的輕笑一聲道:“罷了,既然你不願,那我就不在此過夜了,今晚我便離開。”
說罷,季羽放下茶杯起身欲走。
“季軍師等等!”司徒海趕忙伸手挽留。
季羽停下腳步,故作疑惑道:“司徒家主這是何意?司徒家主猶豫不決,此刻又為何攔我?”
司徒海沉默片刻,隨即一咬牙道:“司徒家的人不能用來動手,軍師在城中可有能用之人?我會調走所有護衛,任憑軍師派兵進府,明日便宣稱被賊人突襲。”
殺司徒家的人不能是他,更不能是司徒家的任何一個人,那隻能是外人。
如果是他殺,會惹來很多麻煩,這家主之位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
一個龐大的世家是由一個龐大的族群組成,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更不是族老這幾個人說了算。
而是一個龐大的家族網路,他們有的當官,有的行商,甚至還有許多在外地發展或者支脈。
如果他殺了司徒家那麼多的族老,那麼這些人就會反他,就會抗議他。
到時他也無法再統領司徒家。
這便是大世家的組成!
季羽臉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司徒海的肩膀道:“我有一支10人小隊就在府外,我可以借給你用,能不能成事就看你了。”
說完也不等司徒海回答,徑直地離開房門。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今晚他就要走。
他不會直接參與這場動亂,其實這條線也隻是一條支線而已,成功就成功,不成功就罷了。
“哎~”司徒海望著季羽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可為了家族他別無選擇!
世家之人得世家之助,也被世家所縛。
季羽走出房門之後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等他的呂驚濤。
“走吧!”季羽吩咐了一句便抬腳離開。
呂驚濤也默默跟上,隻是他心中有些搞不懂,季羽為什麼知道司徒海會來。
季羽來到廂房就讓他等在外麵,說司徒海會來,讓他不用關門,同時讓他準備隨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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