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認錯了,老衲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和尚。”戒空搖頭重新低下腦袋,不願意承認。
“你不說是吧?”楚歌冷笑。
他不會看錯,不會認錯,這個和尚他認得,隻是記憶被遺忘被遺棄。
楚歌提起刀架到戒空的脖子上,冷聲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是唯一的!你是誰?”
戒空臉色複雜,但沒有回應,反而再次嘆了口氣道:“你本是大周的擎天之柱,何必如此?蕭清漓可以死,大週一定得亡嗎?”
“哈哈哈哈!!!”楚歌笑了起來,肆意的仰天大笑了起來。
有印象了,有印象了,嗬嗬。
大周皇室!誰?想不起來!
戒空望著瘋癲的楚歌,心中一陣複雜。
‘蕭清漓啊蕭清漓,好好的閑皇帝好好的千古聖君你不當,非要當傀儡?’
戒空心中嘆息。
有楚歌這樣的臣子,不知道是多少皇帝夢寐以求的。
皇帝隻要放權,楚歌就能讓國家強盛,達到千古難見的盛景。
楚歌更不會造反,隻是當好一名臣子。
楚歌雖然說專權,但也會給皇帝麵子,同時萬事也會和皇帝商量。
蕭清漓覺得自己憋屈,完全是她自己太廢物了,楚歌和蕭清漓完全沒什麼好商量的。
蕭清漓偏偏要自己作死,把如今局麵攪成這一般模樣。
他不願看到生靈塗炭,不願意看到大周滅亡,隻能出來試圖勸說楚歌。
可如今看來,楚歌已然無可勸說。
他不禁暗恨當初沒發現蕭清漓的情況,致使這種事情發生。
若是當年發現蕭清漓是沒能力卻自以為是的廢物,他早就把蕭清漓殺了。
大不了換個公主給楚歌,楚歌想要哪個挑哪個,公主多的是。
“你是大周皇室,你出家前的名字是什麼?”
楚歌刀鋒一偏,在他頸間壓出一道殷紅血線,寒聲追問。
“罷了罷了,既失去的,強求不得,如今左右都是死,施主何必再問?無名即有名。”戒空搖頭嘆息,隨後在楚歌意外的眼神中主動地撞向了刀刃。
刀刃劃過脖頸,鮮血濺射而出,戒空艱難地口唸了一聲佛號,身體重重地向後倒去。
‘佛祖啊!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到頭來還是棋差一籌,導致鑄造出一個滅世大魔,我還能成佛嗎?’
楚歌看著地上還雙手合十的屍體,抬頭不再多看。
“來人,把他拖出去,埋了。”
楚歌轉身離開了主帥帳篷。
戒空的身份他猜到了,但麵貌變了,他不敢肯定。
.......
洛州城外
“洛州城?”季羽看著眼前的雄都輕笑一聲。
他曾經在這裡生活了六年,這六年裡,他雖然在天香學院學到了知識,卻也是他最為可悲的時光。
他雖滿腹經綸,卻被欺辱羞辱,被老師打壓,被同學打壓。
心愛的女孩嫁給了兄弟,求職無門,四處碰壁,給世家卑躬屈膝地當狗,卻被他們嫌棄。
如今他回來了,帶著大軍回來了。
過不了幾天,這裡將由他來清算!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們,將跪倒在他的麵前卑躬屈膝!
那些折辱他的人們,他的師傅,他...曾經心愛的姑娘,終將成為他刀下亡魂!
他在這裡失去了太多,曾經他也是擁有良知的人。
可良知麵對社會的黑暗,慢慢地被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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