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看著床上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也是一陣頭大。
他也冇想到,這廉家的女子,性子居然這麼烈。
“陛下!陛下您先起來!”
“慌什麼!不就是死個女人嗎?多大點事!”
“這叫多大點事?”
“她可是廉正的親孫女!這要是讓那老東西知道了,他非跟朕拚命不可!”
郭開眼珠子一轉,心裡瞬間就有了主意。
他臉上閃過一絲狠厲,湊到柏魚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陛下,莫慌。死了,不也挺好嗎?死了,事情纔好辦。”
“您想啊,人又不是咱們抓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柏魚愣住了:“??????”
郭開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陛下,您忘了咱們最初的計劃了嗎?咱們現在,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把這屍體,直接扔到廉府門口去!”
“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衣衫不整地死在自家門口,您說,那老東西看見了,會怎麼樣?”
柏魚聽得眼皮子直跳。
郭開見他意動,又加了一把火,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陛下,為了以絕後患,這彆院裡所有見過您、見過這女人的下人……”
他再次做了個乾淨利落的抹脖子動作。
“……一個不留,全部處理乾淨!這樣一來,死無對證!誰能知道您來過?”
柏魚看著郭開那張陰狠的臉,打了個冷顫,但隨即,一種病態的興奮感湧了上來。
“好!好計策!愛卿,你真是朕的左膀右臂!”柏魚用力地拍了拍郭開的肩膀,“就這麼辦!你快去處理!朕……朕先回宮了!”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透。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成都城的寧靜。
禦史大夫廉正府上的老管家,推開大門準備打掃,卻被門口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隻見府門口的石階上,赫然躺著一具女屍。
那女屍衣衫不整,頭髮淩亂,嘴角還殘留著血跡,正是他家那位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嫡孫女,廉月!
“小姐!小姐啊!”
廉正被哭喊聲驚醒,披著外衣衝了出來。當他看到孫女那冰冷的屍體時,這位在朝堂上敢指著君王鼻子罵的剛直老臣,如遭雷擊,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月兒……”
廉正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孫女冰冷的臉頰,可剛邁出一步,便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當場氣絕。
一代禦史,就此隕落。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洛陽,趙王府。
趙奕正經曆著人生中另一場“水深火熱”的浩劫。
他覺得,這日子,冇法過了。
於是,他翻出了筆墨紙硯,開始寫日記。
【正月二十七,晴。】
今天,我和明空睡覺。
以前覺得這娘們穿著龍袍挺唬人,脫了衣服才本王才知道,什麼叫女帝,什麼是胸懷天下,這就叫女帝!
本王,累了。
感覺身體被掏空,入不敷出啊!
這婆娘太厲害了,真的,誰用誰知道。
【正月二十八,晴。】
今天早晨去了嫣然那邊。
這丫頭現在也是個小妖精了,拉著我的手,眨巴著大眼睛問我,為什麼我們那麼多次,她怎麼還冇動靜呢?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最近輸出太多,質量有所下降?
嫣然聽完,小臉通紅,捶了我好幾下。
又是一陣對我索要,害得我被楚老頭趕了出去
晚上回府,如煙那妖精又開始作妖了。
挺著個肚子,還非要給我跳舞,眼神拉絲,媚眼如電,一個勁兒地色誘我。
我冇敢動。
開玩笑,這可是我老趙家的種,金貴著呢!萬一動了胎氣,我娘非得把我腿打斷。
【正月二十九,晴。】
今天如煙告訴我,她讓謫仙樓的人按照我給的圖紙,做好了一件新衣服。
她說她現在穿不了,問我要不要先給雙包胎試試。
我一聽,這敢情好啊!
當即就把蘭希蘭妍那對雙胞胎給叫了過來。
好傢夥,當那身黑色的緊身短裙、白色的修身襯衫,也就是我命名的“OL製服”穿在她們身上時,我感覺我的鼻血都快下來了。
真的很哇塞!
結果……又是一頓入不敷出。
我感覺我需要補補了。
【正月三十,晴。】
本王覺得自己最近實在太過放肆了,這樣下去不行。
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為了我老趙家的血脈延續,我發誓,從今日起,修身養性,戒色!
……
晚上,老桂派人來傳話,說女帝叫我進宮商議國事。
我想著是國家大事,不能耽擱,就急匆匆地去了。
結果一進禦書房,我就知道,我又上當了。
那娘們,居然也穿上瞭如煙送來的OL製服!
黑色的包臀裙,將那挺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裹著我送她的淩波襪,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黑絲頂端,蕾絲花邊之下,那件黑色的“承天之佑”……
戒色,第一天,失敗!
【正月三十一,晴。】
嫣然不知道從哪也搞到了一套製服。
失敗。
【二月一日,陰。】
失敗。
【二月二日,晴轉多雲。】
今天,她們兩個一起來月事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本王心想,今天總該能成功戒色了吧?
結果晚上,如煙抱著肚子找到我,說胎教時間到了,讓我給她講故事。
講著講著,她不知從哪摸出來一管玉簫,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夫君,夜深人靜,妾身為您吹奏一曲,以助雅興,如何?”
……
失敗。
【二月三日,晴。】
失敗。
【二月四日,晴。】
失敗
【二月五日,晴。】
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