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姐姐?你怎麼了?」贏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疑惑。她見武明空半天沒動靜,便好奇地走了進來,「是在找什麼嗎?臉怎麼這麼紅?」
「啊!」武明空一個激靈回過神,條件反射地將手裡的空紙包攥成一團,藏進袖子裡,動作快得像偷了雞的黃鼠狼。
「沒……沒什麼!」她強行擠出一個自認為端莊得體的笑容,但微微顫抖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酒好了,我們……我們出去吧。」 看書就來,.超給力
「好呀。」贏姝不疑有他,笑著上前,很自然地就要伸手去接武明空麵前的酒壺,「我來幫你拿吧,趙奕那狗東西都等不及了。」
「別!」武明空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伸手就想把酒壺護住。
然而,她快,贏姝的動作更快。
贏姝已經輕巧地將那壺「內涵豐富」的聖流漿提在了手裡,還對著武明空俏皮地眨了眨眼:「姐姐你先進去,我隨後就到。」
說完,她便提著酒壺,邁著輕快的步子轉身朝外走去。
武明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凝固。
她眼睜睜看著贏姝提著那壺毀滅性武器,離自己越來越遠。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全倒下去了,應該……應該沒事吧?孫神醫不是說了,藥效顯著一些,但對身體無害……
對,無害!
頂多就是……顯著億點點!
這麼一想,武明空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儀容,重新恢復了大周女帝的威嚴,款款走出了偏廳。
剛回到桌邊,趙奕那張欠揍的俊臉就湊了過來。
「夫人,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怎麼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武明空,「咦,怎麼感覺你腳步有點虛?是不是碰著哪了?來,為夫給你檢查檢查。」
說著,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就要往武明空身上探。
「沒事!」武明空心裡正想著呢,一把拍開他的爪子,沒好氣地說道,「就是剛剛不小心碰了一下架子,我們吃飯吧!」
「哦哦,沒事就好。」趙奕悻悻地收回手。
此時,贏姝已經將酒壺放在桌上,開始給三人倒酒。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散發出淡淡的醇香。
趙奕拿起酒杯,先遞了一杯給武明空,又遞了一杯給贏姝,自己也端起一杯,興致高昂地說道:「來,為了我們這次輝煌的勝利,也為了我們大家,幹了此杯!」
武明空看著自己麵前那杯酒,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
喝還是不喝?
這可是三倍的量啊!
這狗東西一個人都夠嗆,要是自己再喝點……這狗東西會不會廢了啊!!!
不行,絕對不行!
電光火石之間,武明空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輕輕放下酒杯,在趙奕和贏姝疑惑的目光中,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不適與羞赧。
「我……我就不喝酒了。」她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不好意思,「我以茶代酒吧。」
趙奕一愣:「怎麼了夫人?不是你提議要喝酒的嗎?」
武明空臉頰微紅,瞥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但剛好能讓桌上兩人聽清:「那個……我剛剛……來月事了。」
「啊?」趙奕的表情瞬間從疑惑變成了緊張和心疼,「來月事了?那怎麼不早說!這可不能喝酒,涼的也不能吃!」
他立刻站起身,一臉嚴肅地說道:「你等著,我去讓廚房給你熬一碗紅糖薑茶,暖暖身子!」
「不用不用!」武明空連忙拉住他,「就是剛來,沒什麼感覺。我們先吃飯,別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
她嘴上說著,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哼,狗東西,算你還有點良心!今晚就便宜你了,老孃讓大度的把你讓出去了,你可得謝謝我!
就是不知道……你這小身板,頂不頂得住啊……
「那怎麼行!」趙奕一臉的不贊同,但看武明空堅持,也隻好重新坐下,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那你可千萬別喝酒,也別吃那些冷盤,回頭肚子疼了,心疼的還是我。」
武明空心中一暖,嘴上卻哼了一聲:「知道了,囉嗦。」
她端起茶杯,對著兩人說道:「那我以茶代酒,先敬我們家夫君,再敬姝妹妹。」
說完,她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趙奕和贏姝也連忙舉杯。
「好,那我們就喝!」趙奕哈哈一笑,對著贏姝道,「姝妹兒,咱倆幹了!」
「乾杯!」贏姝也露出笑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入喉,帶著一絲獨特的甘甜,讓她因離別而有些發堵的心情,似乎也舒暢了幾分。
一輪酒過,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趙奕徹底放飛自我,給兩個女生講著前世的趣聞。
贏姝聽得津津有味,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真切,時不時地舉杯與趙奕對飲,似乎想將所有的煩惱都融進這酒裡。
隻有武明空,端著一杯茶,笑吟吟地看著兩人,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壺酒,心裡跟打鼓似的。
怎麼還沒反應呢?
是這酒勁太慢,還是孫神醫的藥是假冒偽劣產品?
喝了幾杯下肚,趙奕咂了咂嘴,感覺有點不對勁。
「嘶……今天這聖流漿,怎麼感覺勁兒這麼大?」他晃了晃腦袋,感覺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流動,「才喝了三杯,我怎麼感覺有點上頭了?」
「是嗎?」贏姝也喝得俏臉酡紅,一雙美目水汪汪的,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是有點……我也覺得身上熱熱的。」
說著,她還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似乎想透透氣。
武明空的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