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零陵郡守府內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臥房內,紅燭搖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寬大的床榻之上,兩道倩影並肩而臥。武明空身著一襲明黃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敞,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透著一股慵懶的貴氣。
而在她身側,贏姝則顯得有些拘謹。她穿著武明空友情贊助的一件淡粉色睡裙。
「怎麼?睡不著?」武明空側過身,單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贏姝。
贏姝身子一僵,轉過頭,正好對上武明空那雙戲謔的鳳目。
「沒……沒有。」贏姝結結巴巴地說道,「就是……就是第一次跟別人睡一張床,有點……有點不習慣。」
「是不習慣跟女人睡,還是不習慣沒跟男人睡?」武明空伸出一根手指,在贏姝那緊緻的小臂上輕輕劃過,指尖帶著一絲挑逗的電流。
贏姝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姐姐!你……你正經點!」贏姝滿臉通紅,抓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咯咯咯……」武明空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隨之起伏,看得贏姝一陣眼暈。
「好了,不逗你了。」武明空收回手,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咱們姐妹倆,今晚就好好聊聊。」
贏姝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聊……聊什麼?」
「聊聊那個狗東西啊。」武明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不想知道,他是怎麼把咱們姐妹幾個,一個個騙到手的嗎?」
提到趙奕,贏姝的眼神瞬間亮了。她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從被子裡鑽出來,盤腿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想!我太想知道了!」贏姝說道,「這混蛋,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湯?」
武明空輕笑一聲,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無非就是臉皮厚,嘴巴甜,人好,聰明,腹黑,疼我們,還有....活好。」
「活兒……好?」贏姝眨了眨眼,一臉懵懂,「什麼活兒?做飯嗎?他今晚做的火鍋確實挺好吃的。」
武明空:「……」
她看著眼前這個單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大秦長公主,突然生出一種想要狠狠染黑她的衝動。
「傻妹妹。」武明空伸出手,在贏姝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我說的是……這.....」
贏姝:「!!!!!」
她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啊!!啊!你……你不知羞!」贏姝捂著臉,聲音細若蚊蠅。
「這有什麼好羞的?」武明空一臉坦然,「食色性也。再說了,你以後也是要經歷的。怎麼,難道你不想試試?」
「我……我……」贏姝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那……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武明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湊到贏姝耳邊,輕聲細語地描述起來。
「.......................................................……」此處省略一百來章
隨著武明空的描述,贏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這種細緻入微的體驗式教學,還是頭一回聽這麼詳細。
兩女越聊越投機,話題也逐漸從趙奕身上發散開來。
「對了姐姐。」贏姝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我記得趙奕那邊還有那位柳如煙老闆娘和那位楚嫣然小姐?」
「嗯。」武明空點了點頭,
贏姝點了點頭,又問道:「聽說……柳如煙有身孕了?」
「是啊。」武明空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那妖精肚子爭氣,這纔多久,孩子都四個多月了。」
「四個月?!」
贏姝猛地瞪大了眼睛,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一、二、三、四……」
算著算著,贏姝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不對啊姐姐。」贏姝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武明空,「他和那個柳如煙認識,撐死也就大半年。」
「這孩子四個月了,那豈不是說……」贏姝吞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那是去年懷上的?」
武明空一愣:「什麼去年懷上的?」
「哎呀!」贏姝急了,湊過去小聲說道,「你想啊,孩子都四個月大了,那肯定是生下來四個月了對吧?那懷胎十月,往前推……那會根本不認識柳如煙啊!」
贏姝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相了,眼神裡充滿了對趙奕的同情。
「姐姐,這……這柳如煙的孩子……該不會不是趙奕的吧?」
「趙奕這混蛋……這是被人戴了綠帽子,當了接盤俠啊,他難道就不說什麼嗎?」
「噗——!」
武明空聞言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武明空一邊咳嗽,一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贏姝,「你說什麼?綠帽子?」
贏姝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一臉認真地點頭:「是啊!時間對不上啊!孩子四個月大,那肯定是……」
「停停停!」武明空趕緊打斷了她的推理,「誰跟你說孩子四個月大了?」
「啊?」贏姝懵了,「不是你剛才說的嗎?都已經四個月了。」
「我說的是——」武明空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她、懷、孕、四、個、月、了!還在肚子裡沒出來呢!」
空氣最怕突然安靜。
贏姝保持著那個掰手指的姿勢,整個人石化在當場。
還在肚子裡?
沒出來?
那……那豈不是說……
「啊——!!!」
贏姝發出一聲尖叫,一頭紮進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再也不肯露頭了。
丟人!
太丟人了!
堂堂大秦長公主,竟然一本正經地推理趙奕被綠了!
這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都不用做人了!
「咯咯咯咯……」
武明空看著床上那一坨瑟瑟發抖的粉色蠶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不行了……笑死朕了……綠帽子……虧你想得出來……」
……
門外。
寒風呼嘯,捲起幾片枯葉。
趙奕裹著被子,靠在門框上,睡得正香。
「阿嚏——!」
趙奕猛地打了個噴嚏,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縮在門外打地鋪,四週一片漆黑,隻有頭頂的月亮散發著清冷的光輝。
「嘶……好冷。」
趙奕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吸了吸鼻子。
「我怎麼睡著了?」
他撓了撓頭,一臉懵逼。自己不是來偷聽牆角的嗎?
「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趙奕抬頭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已經是後半夜了。
就在這時,屋內隱約傳來了說話聲。
「……綠帽子……」
「……虧你.....笑死朕了……」
趙奕:「?????」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
確實是武明空和贏姝的聲音,而且聽起來精神頭十足,完全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不是吧?」趙奕嘴角瘋狂抽搐,「這都幾點了?這兩個女人是鐵打的嗎?聊什麼能聊一晚上?而且還聊得這麼開心?」
「還有怎麼就跟綠帽子扯上關係了,要這麼搞我嗎?」
趙奕一下子就急了,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問個明白。
他扶著門框,準備慢慢站起來準備認真聽聽。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因為腿麻,腳下一個踉蹌。
「咚!」
膝蓋狠狠地撞在了門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這聲音簡直如同驚雷一般刺耳。
屋內。
笑聲戛然而止。
「誰?」
贏姝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那是常年練就的警覺。
幾乎是同一時間,武明空也收斂了笑意,低喝一聲:「小心!」
趙奕心頭一涼,暗道一聲:「壞了!」
他顧不上腿麻,轉身就想跑。
但這腿實在是太麻了,根本邁不開步子。
就在這時。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聲響起。
緊接著,一道寒光竟然直接穿透了厚實的木門,帶著淩厲的殺氣,直奔趙奕的脖頸而來!
那是贏姝隨身攜帶的寶劍!
這女人,竟然隔著門就敢動手?!
劍尖在距離趙奕脖子隻有零點零零零零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幾縷被劍氣削斷的髮絲緩緩飄落。
趙奕甚至能感覺到劍尖上一絲血。
「臥槽!!!」
「別動手!是我!是我啊!」
屋內。
正準備破門而出的贏姝和武明空同時一愣。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這賤兮兮的調調,除了那個狗東西還能有誰?
「趙奕?」
贏姝皺了皺眉,手腕一抖,將長劍抽了回來。
「吱呀——」
房門被人從裡麵猛地拉開。
贏姝手持長劍,身穿粉色睡裙,頭髮有些淩亂,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那逼人的英氣。
武明空站在她身後,衣衫半解,神色玩味。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門口那個裹著被子的男人身上。
趙奕嚥了口唾沫,看著贏姝手裡那把還在晃動的長劍。
「那個……二位女俠,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