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以前也說過的,我不介意的!八個月前,我爹發現我們……」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的話還沒說完,天一他猛地抬起頭,打斷了她。
「夠了,別再說了!」
這一聲低喝卻又帶著無法言說的痛苦。
南宮玥被他吼得一愣,眼淚流得更凶了。
「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陳方,我願意跟你走,我們遠走高涯,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喊了出來,將自己最後的一點矜持和驕傲徹底放下。
不遠處的牆角後,兩個腦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來。
「臥槽!這瓜真大啊!」李銀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興奮得直跺腳,「哥,我聽明白了!就是天一大人八個月前還在禁軍當第一校尉的時候,跟南宮將軍兩情相悅,然後倆人就好了!結果被南宮將軍她爹,那個老學究給抓包了!嫌棄天一大人門不當戶不對!」
李金一臉凝重,點了點頭,這瓜確實夠勁爆。
李銀看著遠處那對苦命鴛鴦,又有些不解:「哥,不對啊。為啥啊?天一大人現在可是影衛指揮使,正三品的大官,比南宮將軍官還大呢!你看南宮將軍哭得稀裡嘩啦的,他怎麼還不去提親?」
「你真是個狗腦子!」李金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李銀的後腦勺,「這事兒複雜著呢!」
「啥?哪裡複雜了?」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我哪懂啊!」
「這事兒……」李金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與他年齡不符的深沉,「估計隻有王爺和陛下能解決了。不行,我得去找王爺說一下!」
……
郡守府。
趙奕和武明空還抱在一起,完全沒察覺到外麵的動靜。
武明空還沉浸在剛才那首為她而作的詩裡,小臉紅撲撲的,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
「念在現在軍情緊急,我就先放過你了。」趙奕說道
武明空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努力板著臉,維持著女帝的威嚴,隻是那亮晶晶的眼睛出賣了她內心的喜悅。
「但是!」趙奕話鋒一轉,「等回了京,你可得說話算話!」
「咱們醜話說在前麵。而且,我這腦子是越用越靈,靈感這東西,也是會通貨膨脹的。現在看來,好像有點虧啊。」
武明空一愣:「那....那....你……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求也不高。」趙奕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壞笑,「回京之後,跳舞的時候,那瑩瑩薄紗裡麵,得穿上蕾絲款的『承天之佑』。還有,腿上也得穿『淩波襪』」
「..還有動作.........得有..........還得...................那個也要加上.........」
他掰著手指頭,喋喋不休地開始提要求。
武明空聽著聽著,臉上的紅暈就變成了鐵青。
也不知聽了幾刻鐘,
她終於忍不住了。
「趙奕!」女帝陛下一拍桌子,鳳目圓瞪,怒喝道,「你把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呢!提這麼多要求?!」
「咚咚咚!」
就在這時,煞風景的敲門聲又響了。
「王爺!王爺!外麵又有事了!」
李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趙奕:「……」
武明空:「……」
咋就一會都閒不下來呢?
「進來!」趙奕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李金推門而入,一看到屋裡還有陛下,趕緊跪下行禮:「屬下李金,拜見王爺,拜見陛下!」
「起來吧,什麼事,慌慌張張的。」趙奕問道。
李金不敢怠慢,趕緊將外麵南宮玥和天一的事情,添油加醋,不,原原本本地匯報了一遍。
聽完之後,趙奕還沒說話,武明空先愣住了。
「玥兒和天一?」她秀眉緊蹙,臉上滿是驚訝,「竟有此事?玥兒這丫頭,她嘴還挺嚴,跟了朕這麼久,竟從未聽她提起過。」
她隨即又有些不解:「不對啊。天一此人,朕也是有所耳聞的。當初在禁軍,便是整個京畿五營六衛中最年輕的第一校尉,文武雙全,前途無量。後來入了你麾下,更是屢立奇功。南宮大學士也是飽讀詩書之人,為何會看不上這等青年才俊?」
她看向趙奕,眼中帶著詢問。
若是兩人真心相愛,她下一道賜婚的聖旨,又何妨?
為什麼看不上?聽了李金的匯報,趙奕一下就知道了是何種原因。
無非是世家大族瞧不上泥腿子罷了。
「寶貝,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趙奕拉著她坐下。
「前燕王朝,陳郡謝氏,琅琊王氏,權傾朝野,與當時的燕哀帝劉睿共掌天下,這個,你應該在史書上看到過吧?」
武明空點了點頭。
「我曾在一部史雜記上看到過一則趣聞。」趙奕緩緩說道,「當時燕哀帝有個最寵愛的公主,到了婚配的年紀。朝中有位戰功赫赫的年輕將軍,出身寒門,愛慕公主已久,便請皇帝賜婚。可燕哀帝寧願將公主許配給一個遠在邊陲,素未謀麵的九品縣令,也不願嫁給那位將軍。」
「為何?」武明空不解。
「隻因,那位九品縣令,姓謝,出自陳郡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