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女人好帥啊!一個億都不要,就要人!」
武明空激動得小臉通紅,抓著趙奕的胳膊使勁晃,那雙漂亮的鳳眼裡全是小星星,哪裡還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儀,活脫脫一個追更上頭的書迷。
「然後呢?然後呢?那個龍傲天答應她了嗎?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
「咳咳,」趙奕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繼續往下講。
武明空忽然湊了過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用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軟糯又帶著撒嬌的語氣,輕輕喊了一聲:「好哥哥,你快說嘛,後麵到底怎麼樣了?」
這一聲「好哥哥」,叫得是千迴百轉,酥麻入骨。比起柳如煙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妖媚,更多了幾分少女懷春的青澀與純真,殺傷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趙奕渾身一個激靈。
好傢夥,這誰頂得住啊!
他心裡嘿嘿一笑,小樣,現代女頻文的魅力,別說你個古代女皇帝了,就是王母娘娘來了也得乖乖入坑!
正當趙奕打算乘勝追擊,再講一段「帶球跑」的追妻火葬場經典橋段時。
「咚咚咚!」
煞風景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王爺,有軍情匯報!」天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武明空臉上的興奮瞬間褪去,立刻恢復了女帝的威儀,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雖然還有點意猶未盡,但還是分得清輕重。
「哼,都怪你,講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她嘴上嗔怪了一句,算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趙奕摸了摸她的秀髮,柔聲道:「乖,正事要緊。等處理完軍務,我再給你講龍傲天是怎麼把那個女人按在牆上親的。」
「嗯。」武明空俏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像有隻小貓在撓,癢癢的。
按在牆上親?好爽啊!
「進來。」趙奕揚聲道。
門被推開,天一領著陸炳進來。
「屬下(臣)拜見王爺,拜見陛下!」兩人單膝跪地。
「平身。」武明空抬了抬手。
趙奕的目光落在陸炳身上:「說吧,南越大營那邊,可是有什麼新動向了?」
天一退到一旁,示意陸炳上前。
「陸炳,你來向王爺和陛下細說。」
「是!」陸炳心中激動,上前一步,將用望遠鏡發現南越「穿山甲」部隊在山坳裡秘密挖掘地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詳盡匯報了一遍。
「挖地道?」
武明空聽完,秀眉緊蹙。她雖然對行軍打仗之事不甚精通,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地道攻城,,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不過,她沒有多問,隻是將問詢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趙奕。
沒辦法,誰讓這個男人的腦瓜子,比她的好使呢。
趙奕聽完匯報,臉上卻沒什麼意外的表情,隻是點了點頭:「知道了,繼續盯控,不要打草驚蛇。待大戰結束,論功行賞!」
「謝王爺!」陸炳大喜過望,躬身退下。
天一也跟著行了一禮,轉身準備離開。
等出了郡守府的大門,陸炳才激動地搓著手,湊到天一身邊,滿臉的感激:「天一大人,多謝您給屬下這個當麵向王爺和陛下匯報的機會!」
天一鄙視他一眼:「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你也是當初跟我一起從禁軍出來的,好好乾,別給我丟人就行了。這一戰完了,我向王爺舉薦你做個影衛僉事。」
「多謝大人提攜!屬下萬死不辭!」陸炳激動得差點當場給天一磕一個。
……
郡守府,大廳內。
待天一和陸炳離開後。
武明空卻是憂心忡忡,她走到趙奕身邊,擔憂地問道:「趙奕,這地道攻城,非同小可。敵在暗,我在明,這麼大的零陵城,如何能知道他們會從何處鑽出來?若是被他們潛入城中,裡應外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嗯,我家大寶貝說的很對。」趙奕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分析道,「破解此法的關鍵,確實就在於鎖定地道的確切位置。這事……的確難以破解。」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唉,此事甚為棘手,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
武明空一聽,心裡更急了。
連趙奕都說棘手,那看來是真的麻煩了。
「那……那怎麼辦?要不,現在就下令,全城加大巡視力度,所有將士輪班值班,日夜不休,盯著地麵,總能發現些蛛絲馬跡吧?早做準備,總好過束手待斃。」
「但是嘛……」趙奕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壞笑。
他湊到武明空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暗示性的語氣說道:「我現在是想不出來,但不代表等會兒也想不出來。主要是最近為國操勞,殫精竭慮,腦子有點空,靈感枯竭了。」
武明空一愣,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壞東西!又想占便宜!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這傢夥,什麼時候都改不了這德性。
「說吧,你又想讓我做什麼?」她白了他一眼。
「嘿嘿。」趙奕搓了搓手,提出了的要求,「我想看你跳舞。就穿……就穿那種瑩瑩薄紗的舞衣,對,就是那種,有點透,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的那種……」
武明空:「……」
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這個登徒子!想得倒美!還瑩瑩薄紗,若隱若現?那不就等於沒穿嗎?
她本想一口回絕,可看著趙奕那滿是期待的眼神,話到嘴邊,卻又變了。
隻見她非但沒生氣,反而向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勾住了趙奕的衣帶。
她踮起腳尖,吐氣如蘭,在那雙勾人的鳳目注視下,用一種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魅惑聲音,輕聲說道:
「好啊。」
「隻要你能想出破敵之策,等回了京,你想看我怎麼跳,我就怎麼跳。想看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到時候,別說瑩瑩薄紗了,就算什麼都不穿……也不是不可以哦……」
轟!
趙奕感覺自己的腦子炸了。
臥槽!反客為主!
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主動撩撥的絕色女帝,趙奕感覺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壓不住了。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腦迅速以一百萬轉的速度動起來。
「有了!」
趙奕瞬間從色中餓鬼切換到了智珠在握的絕世高人模式。
武明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搞得一愣:「什麼辦法?」
「地聽之法!」
他解釋道:「其法,是在城牆內側,每隔三十步,深掘一井,使聽覺敏銳之人,伏於井口,再用一個大水甕蓋住井口。如此一來,地下任何微小的挖掘震動,都會通過土壤和空氣傳導,被水甕放大。敵人在何處挖掘,挖掘到何處,井中的監聽者便能聽得一清二楚,無所遁形!」
趙奕這番「地聽之法」的言論,在武明空聽來,簡直如同天授神言,讓她瞬間醍醐灌頂!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武明空美目放光,一臉的崇拜,「趙奕,你……好聰明啊!」
「那是自然。」趙奕得意地一揚下巴,然後又湊了過去,賊兮兮地說道:「陛下,辦法我想出來了,你剛才答應我的事……」
「回京再說!」武明空俏臉一板,恢復了女帝的威嚴,轉身就走,隻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快步離去的背影,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羞。
(地聽法出自《墨子・備穴》「穿井城內,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下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為罌,容四十鬥以上,固冪之以薄革,置井中,使聰耳者伏罌而聽之,審知穴之所在,鑿穴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