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暖閣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武明空、楚嫣然、柳如煙三女,齊刷刷地呆立當場,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趙奕看著眼前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一個氣得胸脯起伏,一個羞得麵紅耳赤,一個直接放棄思考,心中大定。他嘿嘿一笑,晃晃悠悠地一揮手:「既然都答應了,那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
三道帶著不同情緒,但同樣震驚的嬌呼聲同時響起。
武明空剛剛放下的羞憤瞬間又湧了上來,她指著趙奕,氣道:「趙奕!你別得寸進尺!我隻是答應你……等你凱旋之後……」
「哎,娘子,話可不能這麼說。」趙奕直接打斷了她,臉上又掛上了那種悲痛欲絕的表情,「我這一去,九死一生。萬一……萬一我回不來了,這不就成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了嗎?你就忍心讓我死不瞑目嗎?」
說著,他又開始乾嚎起來。
「行了行了!別嚎了!」柳如煙最先頂不住,她狠狠地跺了跺腳,沒好氣地瞪了趙奕一眼,然後拉了拉武明空和楚嫣然的衣袖,小聲道:「姐姐,要不要就依了他吧。」
武明空和楚嫣然對視一眼,看著那個還在裝模作樣抹眼淚的無賴,最終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哼,就這一次!」武明空咬著銀牙道。
趙奕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瞬間樂開了花。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柳如煙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緊接著說道:「哎,我說的是她們倆。如煙你就算了,你現在是咱們家的重點保護物件,身子金貴,可不能著涼。」
這話語裡帶著一絲體貼,但那擠眉弄眼的壞笑,卻讓柳如煙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暖暖的。
「好夫人,」趙奕沖她擠了擠眼,「去,把兩個比基尼給兩位姐姐取來。」
柳如煙羞得又跺了跺腳,但在趙奕的催促和武明空、楚嫣然那既緊張又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隻得紅著臉,扭著腰肢去了。
片刻之後,王府後院,那座耗費巨資打造的恆溫泳池邊。
氤氳的霧氣在水麵上繚繞,將周圍的景物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恍如仙境。
趙奕已經換上了一條大褲衩,愜意地泡在溫熱的水裡,隻露個腦袋在外麵,滿懷期待地等著欣賞自己的傑作。
屏風後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和壓抑的驚呼聲。
「呀!這…啊…這...這布料也太少了!」
「嫣然姐姐,你……你別動,我幫你係一下帶子……」
在柳如煙的指導和幫助下,扭捏了半天的武明空和楚嫣然,終於還是磨磨蹭蹭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趙奕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隻見武明空身上,是一套黑金龍紋的款式。上半身是兩片由金線繡著龍紋的黑色布料,用一根細細的帶子係在脖頸和背後,將她那緊緻完美的背部和肩部曲線完全展露。下半身是三角樣式,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高貴、霸氣,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而一旁的楚嫣然,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一套淡雅的天青色,上半身是帶著荷葉邊的抹胸款式,而下麵,則是一條可愛的百褶小短裙,裙擺極短。隨著她的走動,裙擺微微晃動,那雙白美腿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溫婉、清純,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俏皮誘惑。
趙奕呆呆地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隻覺得口乾舌燥,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圓滿了。
「看……看什麼看!不準看!」
武明空和楚嫣然被他那毫不掩飾的、如同餓狼般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兩張俏臉燙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兩人尖叫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手拉著手,「撲通」一聲就鑽進了水裡,隻露出兩個通紅的小腦袋,想用溫暖的池水來遮掩自己羞恥的身體。
趙奕嘿嘿一笑,一個猛子紮進水裡,像條靈活的遊魚,瞬間就出現在了兩女中間。
「夫人們,跑什麼呀?」
一場水中嬉鬧,自然是免不了的。
起初,武明空和楚嫣然還因為羞澀而處處躲閃,但漸漸地,在趙奕的無賴攻勢和這新奇衣物帶來的解放感下,也慢慢放開了。
武明空甚至仗著自己水性好,幾次將趙奕按進水裡,惹得趙奕哇哇大叫,楚嫣然則是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清脆的笑聲在泳池上空迴蕩。
嬉鬧了片刻,氣氛逐漸從羞澀變為曖昧。
趙奕遊到池邊,靠在池壁上,看著眼前兩位如同出水芙蓉般嬌艷的美人,隻覺得胸中豪情萬丈,忍不住感慨萬千。
他伸手從旁邊石桌上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豪邁地脫口而出:「此情此景,良辰美人!若能再吹簫一手,當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話音剛落。
「噗——」
站在池邊,正準備給三人遞上毛巾的柳如煙,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十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吹簫(作者自證明是樂器)
懷孕後她幾乎是一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麼。
王爺!你怎麼能當著兩位姐姐的麵,提出這麼……這麼低俗無恥的要求!
柳如煙一張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又羞又氣,伸出手指著趙奕,聲音都在發顫:「王爺!你……你……姐姐們……姐姐們都還在呢!你怎麼能……能說這麼下流的話!」
她這一嗓子,把還在水裡嬉戲的武明空和楚嫣然給喊愣了。
兩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吹簫?吹簫怎麼了?吹簫挺好啊!
可當她們看到柳如煙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再聯想到趙奕平日裡那不著調的德行,在細思冥想之下……
轟!轟!
兩人的腦子,也跟著炸了。
「趙奕!」
武明空反應最快,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她尖叫一聲,直接在水裡撲騰起來,像一頭髮怒的小母龍,朝著趙奕就猛撲過去,揚起大片的水花就往他臉上潑。
「你個登徒子!你個無賴!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你是不是真想死!」
楚嫣然也反應了過來,羞得無地自容,一張俏臉紅得快要冒煙。她也跟在武明空身後,用小拳拳捶打著趙奕的胸口,氣呼呼地罵道:「壞蛋!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太……太壞了!」
趙奕:「??????」
他被兩女這一頓突如其來的小拳拳給打懵了。
不是,什麼情況?
小爺我就是想應個景,展示一下我前世自身的才藝,活躍一下氣氛,怎麼就成登徒子了?怎麼就不要臉了?
「停停停!住手!」趙奕趕緊抓住兩女在他身上作亂的手腕,「不是,你們倆發什麼瘋?我說的是吹簫,吹奏樂器那個簫啊!」
「此情此景,良辰美景,我吹奏一曲,陶冶一下情操,有什麼問題嗎?」他晃了晃還被酒精影響得有些遲鈍的腦袋,一臉無辜地反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想到哪兒去了?」
此話一出,整個恆溫泳池,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武明空和楚嫣然的動作僵住了。
站在池邊的柳如煙,那張著的小嘴,也忘了合上。
三人看著趙奕那真誠而又無辜,甚至還帶著一絲茫然的眼神,終於意識到——她們,好像,似乎,可能……會錯意了。
那極致的尷尬,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趙奕看著三女那精彩紛呈,從羞憤到錯愕,再到尷尬,最後變成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表情。
他故意裝作後知後覺,然後恍然大悟,最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壞笑,湊到武明空麵前:「哦~我知道了!夫人們,你們是不是以為……」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那眼神壞到了極點。
「來,給我說說,你們剛才都想到什麼了?我這人腦子笨,實在是沒想明白,我怎麼就低俗了,怎麼就不要臉了?」
「啊?你……你是要吹奏樂曲啊!」武明空第一個反應過來,強行裝作無事發生,想把這頁揭過去,「咳咳,那什麼……你早說嘛。」
楚嫣然也跟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啊是呀,我們……我們都不知道你會吹簫呢。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我隻會寫詩詞歌賦?」趙奕撇了撇嘴,然後轉頭對柳如煙道:「如煙,去,我書房一進門左手邊第二排櫃子的第三行抽屜裡,有一把白玉簫,給我取來。」
「哦……哦!」柳如煙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了。
等柳如煙走後,趙奕看著水池裡還在假裝看風景,不敢跟自己對視的武明空和楚嫣然,故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無比委屈和心痛的表情。
「唉!」
他捶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的痛心疾首。
「你們兩個,真是太讓我寒心了!竟然把我的一片藝術之心,想得如此齷齪不堪!我的一片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他看著已經呆住的兩女,繼續加碼,聲音裡充滿了悲憤。
「你們竟然這麼誤會我!我的心……碎了!這心碎了,這仗就不好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