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花?」
武明空在心裡默唸了一句。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
神農壇那夜,刺客沖入神棲殿,就是此人一劍封喉,乾淨利落地結果了刺客頭領。
她點了點頭。
「也好,你安排的人,我都放心。」
「那是自然,我的人,必須靠譜。」趙奕理所當然地說道。
武明空看他那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德行,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瞥了他一眼,心裡琢磨著,這狗東西神神秘秘地跑進宮來,應該不隻是為了這麼一件事吧?
「你今日進宮,就為了跟朕說這個?」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趙奕一愣。
「那不然呢?」
武明空:「???」
她那雙漂亮的鳳目瞬間瞪圓了。
就這?
你就隻為了武德那個老匹夫的事,你就特地跑來一趟?沒別的東西要幹了?
……
一番雲雨過後。
趙奕神清氣爽地躺在床榻之上,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他側過身,看著枕邊那張還帶著幾分慵懶潮紅的絕美臉龐,心裡一陣蕩漾。
他那隻不老實的手,同時也在不自覺地遊走起來。
「寶貝。」
「嗯……」武明空懶懶地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趙奕的手,順著她那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下。
「剛才一番深入交流,為夫這大腦像是被狠狠刺激了一下,靈感迸發啊。」
武明空身體一僵,終於睜開了眼睛,沒好氣地瞪著他。
你那玩意兒跟大腦連著呢?
「說人話。」
「嘿嘿。」趙奕壞笑一聲,湊到她耳邊,「寶貝,我突然想起來,咱們那個滅國四策,差不多可以開始搞了。」
這話一出,武明空瞬間清醒了大半。
滅國四策!
那四條足以將一個國家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計!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絲滑的錦被順著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弧線。
「現在?」她秀眉微蹙,「那些錢,夠了嗎?」
「夠了!怎麼不夠!」趙奕也坐了起來,一臉的財大氣粗。
「寶貝?謫仙樓現在可是真正的日進鬥金。再加上前短時間從秦國那邊坑……不對,是友好協商來的那上千萬兩白銀,馬上全都到帳了。」
趙奕掰著手指頭算帳。
「咱們現在,富得流油!別說是搞垮一個小小的南越,就是把整個南越買下來,都綽綽有餘!」
武明空靜靜地聽著,身為帝王,她對數字極為敏感。
謫仙樓的收入,加上秦國的賠款,這筆錢確實已經足夠支撐起這個龐大的計劃。
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既然錢夠了,那就可以開始。不過……」
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這第一計『購鹿製越』,具體該如何實施?這鹿,又該以何種名義去購買?」
武明空那雙清亮的鳳目裡,閃過一絲愁緒。
「若是我在朝堂之上,無端提起要花費重金去南越買什麼『文鹿』,你信不信,魏崢那幫老頑固,能當場撞死在金鑾殿的柱子上?他肯定會說:這不就資助敵國什麼什麼的嘛。我都能想得到.......」
她自顧自地繼續分析道。
「而且,這滅國四策,乃是國之絕密,目前隻有你我二人知曉。若是為了說服朝臣,就將此計在朝會上和盤托出,那也太過冒險。」
「滿朝文武,誰能保證裡麵沒有幾個嘴不嚴的?萬一訊息走漏,傳到了南越,雖然這計策是陽謀,不怕他們知道,可終究還是會平白增添許多變數和難度。」
武明空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這似乎成了一個死結。
她轉過頭,看向旁邊那個一臉輕鬆的罪魁禍首。
「喂,你這傢夥,計策是你出的,你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辦法?」趙奕嘿嘿一笑,那表情,是真的要多賤有多賤。
「寶貝,你這可就問對人了。」
「要問我別的,我可能不知道。但要問怎麼鑽空子,怎麼繞開規則,那我可太有心得了!」
武明空一聽他這口氣,就知道這狗東西肯定是有主意了。
她心裡一喜,催促道:「那你快說呀!別賣關子了!」
趙奕卻是搖了搖頭,那隻不老實的手更加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走。
「那不行。」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正經的調笑。
「為夫這腦子,動一下可金貴著呢!你想白嫖我的計策,門兒都沒有。」
武明空氣得想打人。
都什麼時候了,還跟她談條件!
這天下都是她的,他竟然還想從她這裡要好處?
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偏偏,她現在還就真指望著他這狗腦子裡的騷主意。
武明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臉上擠出一個她自己都覺得假的笑容。
她伸出纖纖玉手,勾住趙奕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溫香軟玉入懷。
她學著柳如煙那小妖精的語調,吹氣如蘭,聲音甜得發膩。
「哎呀,我的好王爺,你就告訴朕嘛……」
「朕……朕回頭好好賞你,還不行嗎?」
趙奕感覺自己骨頭都快酥了。
好傢夥,這殺傷力,不比柳如煙那小妖精小啊!
但他還是強行繃住了。
原則!這叫原則問題!
「不說。」
趙奕脖子一梗,一臉的寧死不屈。
「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