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您放心!」孫德才拍著胸脯,肥肉亂顫,「就算是下官的親老婆問起,下官也隻字不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趙奕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這胖子雖然有時候腦子缺根弦,但現在勝在聽話,執行力也夠強。
「老孫啊,這事兒可不是小事。」趙奕從池子裡走出來,蘭希蘭妍趕緊拿著乾爽的浴巾給他裹上,「這關係到咱們大周的國計民生,更關係到……咱們能不能在過年前,給朝廷再添幾座金山。」
孫德才聽得是熱血沸騰。
國計民生什麼的,他當然也關心。
但金山……這玩意兒更實在啊!
一想到那金燦燦的光芒,孫德才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王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趙奕一邊擦著身子,一邊慢悠悠地說道:「你去摸底的時候,別光盯著那些荒山野嶺。有些人家,祖傳的田地底下,說不定就埋著寶貝。你記住,姿態要低,價錢要給得……恰到好處。」
「要讓他們覺得,咱們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占了天大的便宜,急吼吼地就把地契賣了,生怕咱們反悔。」
孫德才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樣?
讓人家賣了地,還得在心裡偷著樂,感激自己?
王爺這心眼子,比蜂窩煤上的窟窿還多啊!
「下官……下官明白了!」孫德才重重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今天又學到了。
「去吧。」趙奕揮了揮手,「記住,錢不夠了,直接去謫仙樓找司馬青雲支取。就說是我的意思。」
「是!下官告退!」
孫德才邁著輕快的步伐,一溜煙地跑了。那背影,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
送走了孫德才,趙奕重新躺回池邊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哎……還是當個幕後黑手舒服啊。」
就在這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伴隨著一股蘭花般的幽香,柳如煙那帶著幾分慵懶和調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王爺可真是好手段。」
趙奕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這個小妖精。
他閉著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務,嘿嘿一笑:「夫人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啊?」
「自然是誇王爺了。」柳如煙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奴家剛纔在後麵都聽著。王爺三言兩語,就把全天下的財富,都算計到了自己口袋裡。這等本事,怕是古往今來,也找不出第二位了。」
「那是!」趙奕一臉的得意,順手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也不看看我是誰的男人。」
柳如煙俏臉一紅,抽回手,繼續給他捏著肩膀。
「不過……」她話鋒一轉,聲音裡帶著幾分幽怨,「王爺把心思都用在了算計天下上,怕是……就沒空算計奴家了吧?」
趙奕一聽這話,立馬坐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的小妖精,心裡那叫一個癢癢。
「胡說!」趙奕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不老實地環住她那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本王心裡想的,唸的,可全都是你和咱們的孩兒。」
「哼,油嘴滑舌。」柳如菸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她伸出玉指,輕輕點在趙奕的胸膛上,媚眼如絲。
「王爺今日,好像格外有精神呢?」
趙奕聞言,老臉一紅。
「咳咳。」趙奕乾咳兩聲,決定轉移話題,「那是自然!為了夫人和孩兒,為夫也要龍精虎猛才行啊!」
「噗嗤。」柳如煙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她靠在趙奕懷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隻覺得無比的安心。
........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
天一出現在了泳池邊。
「王爺。」
天一低著頭,不敢看那邊的景象,但從王爺懷裡傳來的那聲嬌嗔,還是讓他老臉一紅。
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趙奕有些不爽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什麼事?」
「南境密報。」
「鎮南王武德,已於幾日前,秘密離開南境,正向洛陽而來。」」
趙奕臉上的不爽瞬間凝固。
他慢慢地鬆開了懷裡的柳如煙,站起身。
柳如煙冰雪聰明,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有了大事。
她乖巧地從趙奕腿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衫,柔聲說道:「王爺有正事要談,奴家就先回房歇息了。」
她對著天一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蓮步輕移,轉身離去。
趙奕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流過一絲暖意。
這小妖精,是越來越懂事了。
泳池邊,隻剩下了趙奕和天一兩人。
「他來了啊。」
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天一躬身道:「是。按照腳程推算,最多不到七日日,便可抵達洛陽。」
趙奕放下茶杯,腦子裡想起了半個多月前,從南境送來的那封信。
故人來訪,想與王爺,喝杯酒。
當時他還納悶,自己跟那老小子有什麼故交?
唯一的交情,可能就是自己想砍他腦袋,他也想砍自己腦袋的交情。
現在看來,這老小子,還真他孃的來了。
趙奕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造反的頭子,不待在自己的老巢裡,反而千裡迢迢地跑到京城來。
武德那老小子,陰了一輩子,鷹了一輩子,絕對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尋死的人。
投誠?
趙奕第一個就把這個選項給排除了。
武德要是能投誠,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那他來幹什麼?
趙奕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符合邏輯啊。
難道是……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陰謀?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
管他什麼陰謀詭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紙老虎。
「天一。」
「屬下在。」
「我們的人,現在跟到哪兒了?」
「回王爺,目前,他們在南平郡地界。」
「偽裝成什麼樣了?」
「尋常商賈打扮,看著頗為狼狽。」
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