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朱雀門下來,趙奕隨著武明空回了禦書房。
剛一進門,桂公公就識趣地帶著所有宮女太監退了出去,順手還把殿門給帶上了。
趙奕看著底下那群搞得熱火朝天的考生,有些意猶未盡。
「寶貝,怎麼不多看會兒呢?這打打殺殺的多熱鬧。」
武明空脫下龍袍,換上了一身輕便的常服,走到趙奕身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有什麼好看的,一群大男人,光著膀子打來打去,無聊死了。」
趙奕嘿嘿一笑,從背後環住她纖細的腰肢,腦袋擱在她的香肩上,對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
「那陛下想乾點什麼有聊的?」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要不……咱們也試試?」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正經。
「生……生一個?」
武明空聽到這話,身體一僵,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瞬間就紅透了。
她剛想開口罵這狗東西幾句,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柳如煙那張媚骨天成的臉,還有她那已經有了三個月身孕的小腹。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憑什麼讓那小妖精搶了先?
我纔是正宮!
武明空心裡的那點矜持,瞬間就被熊熊的勝負欲給燒得一乾二淨。
她轉過身,伸出玉指,勾起趙奕的下巴,那雙漂亮的鳳目裡,滿是挑釁。
「好啊。」
「不過,那就要看……王爺你的表現嘍。」
趙奕一愣,隨即大喜。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來就來!誰怕誰!」
……(此處省略兩萬字關於如何深入探討大周龍脈傳承問題的詳細描寫)
半個時辰後。
內殿的珠簾晃動,武明空披著一件薄紗,裊裊娜娜地走了出來。
她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潮紅,走到桌邊,端起水杯,小口地抿著,瞥了一眼簾子後還躺著不動的某人。
「趙王爺今天,好像也就那樣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怎麼?這就吃不消了?」
簾子裡的趙奕:「……」
他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堂堂武襄王,竟然被自己的女人給鄙視了?
武明空看他沒動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要不要……朕給你找個太醫來看看?」
「看看你這身子骨,是不是已經被掏空了?」
趙奕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尼瑪!
這我能忍?
是可忍,叔不可忍!嬸也不可忍!
下一秒,他猛地從床上竄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出珠簾,在武明空那聲短促的驚呼中,直接將她扛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就往回走。
「今天,要是你能起來,就算我輸!」
……
又一個時辰後。
趙奕扶著自己的老腰,顫顫巍巍地從內殿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床上已經累得睡熟過去,臉上還掛著滿足笑容的武明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外間的龍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龍椅冰涼的觸感,讓他那發熱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剛才……武明空那臭娘們的不屑,還在他耳邊迴蕩。
真不行了嗎?
他低頭看了看,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戰況。
好像……也沒有吧?
看她那個反應,不像是裝出來的啊?
趙奕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有點後悔了。
特麼的前世在網上跟人對線的時候,怎麼就光顧著罵人了,就沒想起來把六味地黃丸的配方給背一背呢!
槽!
這玩意兒,關鍵時刻能救命啊!
不行!
坐以待斃,不是他趙某人的風格!
作為一個立誌要征戰沙場的男人,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
必須得補一補!
趙奕打定了主意,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準備去一個男人都該去的地方。
太醫院!
讓那幫老頭子,給我開點虎狼之藥!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袍,扶著腰,一步三晃地走出了禦書房。
守在門口的桂公公看到趙奕這副模樣,嚇了一跳。
「王爺,您這是……」
「沒事,剛纔跟陛下切磋了一下武藝,有點脫力。」趙奕麵不改色地說道。
桂公公:「……」
……
太醫院。
門口當值的兩個小太監,一看到趙奕來了,跟見了親爹似的,趕緊迎了上來。
「哎喲,王爺,您今天怎麼有空來咱們這兒了?」
「快,快請進,請進!」
趙奕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了進去,那模樣,跟領導視察工作似的。
一個小太監跟在後麵,滿臉堆笑。
「王爺,您可是身體有恙?」
「去,」趙奕揮了揮手,「勞煩你去叫一下太醫令,孫思瑁孫大人,就說本王有要事與他相商。」
「好嘞!王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那小太監應了一聲,一溜煙就跑了。
另一個小太監則把趙奕引到了太醫院的正廳,給他搬來椅子,端上茶水,伺候得那叫一個無微不至。
不多時。
一個穿著太醫官服,頭髮花白的小老頭,就一路小跑,屁顛屁顛地趕了過來。
正是太醫令孫思瑁。
「微臣孫思瑁,參見王爺!」
「孫大人免禮。」趙奕抬了抬手,「本王今日來,是有點私事。」
孫思瑁一看趙奕這神神秘秘的模樣,再看看他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虛的腳步,心裡頓時就有了猜測。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可是有事?」
趙奕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大廳裡還有不少太醫和學徒在忙碌,便乾咳了一聲。
「孫大人,咱們……去你公事房說。」
孫思瑁一聽這話,心裡更確定了。
看來,是那種不好當眾明說的病。
「好好好,王爺請隨我來。」
到了孫思瑁的公事房,他屏退左右,親自給趙奕關上了門。
「王爺,這下可以說了吧?您到底是哪兒不舒坦?」
趙奕坐了下來,臉上裝出一副極其難為情的樣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孫大人,此事……說來話長,不好開口啊!」
不好開口?
孫思瑁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他在這太醫院幾十年,什麼達官顯貴沒見過?這副德行,這副表情,十有**,就是那方麵的問題!
他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試探性地問道。
「敢問王爺……可是……腎上麵的問題?」
趙奕聽完,表情變得更加複雜,那模樣,活像一個被戳中了心事的深閨怨婦。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擠出三個字。
「是……也不是。」
孫思瑁:「???」
這是什麼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是也不是」,算是個什麼毛病?
趙奕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憂愁,彷彿在為什麼天大的難事而煩惱。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醞釀情緒。
「孫大人,您也知道……」
「家父,年齡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