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說正事,說正事。」趙奕老臉一紅。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青雲,身份背景都安排好了嗎?」趙奕看向司馬青雲。
司馬青雲搖著羽扇,躬身道:「回主公,一切妥當。『蘇眉』,年方二十,原籍河內郡,其父曾任職織造局郎中,後因牽涉一樁貪墨案被貶謫,家道中落。蘇眉為避禍,由忠僕護送,輾轉來到洛陽,隱居在城南一處偏僻的民宅之中。」
「這個身份,我們做得天衣無縫。蘇無信的人就算把洛陽城翻個底朝天,也查不出任何破綻。而且,落難千金,飽讀詩書,性子清冷孤傲,這人設,簡直就是為蘇無信量身定做的。」司馬青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趙奕點了點頭,對司馬青雲的辦事能力,他放心。
「很好。」趙奕又看向柳如煙,「如煙,接下來的培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放心吧,大人。」柳如煙掩嘴一笑,那雙桃花眼在趙奕和雲雀之間轉了轉,意味深長地說道,「奴家保證,把雲雀妹妹打造成洛陽城最高冷,最難追的冰山美人。保管讓那蘇無信,求而不得,輾轉反側,抓心撓肝,欲罷不能!」
她一連串用了好幾個成語,聽得趙奕眼角直抽抽。
這小妖精,文化水平見長啊。
「那具體怎麼操作?」趙奕還是有點不放心。
「山人自有妙計。」柳如煙學著趙奕的樣子,故作神秘地一笑。
她拉過雲雀,開始麵授機宜。
「妹妹,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蘇眉。你的十分眼神,要分為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
雲雀:「?」
這是什麼眼神?
「就是,看誰都像看傻子一樣。」柳如煙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雲雀秒懂,點了點頭。這個簡單。
「第二,說話。能一個字說完的,絕不說兩個字。別人問你問題,你最好用『嗯』、『哦』、『嗬』來回答。如果實在要多說幾個字,記住,一定要用反問句。」
「比如,蘇無信問你:『姑娘芳名?』,你不能直接告訴他,你要冷冷地看他一眼,然後說:『與你何乾?』」
「他要是再問:『姑娘似乎有心事?』,你就要說:『我有沒有心事,需要向你匯報嗎?』」
「他要是送你禮物,你更不能收,你要說:『拿走,別髒了我的眼。』」
柳如煙越說越起勁了。好像正在勾引蘇無信的是他!
趙奕聽得連連點頭。
對,就是這個味兒!
對付蘇無信那種極度自負的男人,就得用這種辦法。你越是看不起他,他越是覺得你與眾不同,越是想征服你。
這叫「犯賤心理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柳如煙加重了語氣,「肢體接觸。」
「在外麵,你絕對不能讓他碰到你一根手指頭。如果他不小心碰到了,你就要像被蠍子蟄了一下,立刻甩開,然後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最好再配上一句:『別碰我,噁心。』」
「但是,」柳如煙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在某些特定的,隻有你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你可以不經意地,讓他看到一些……他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一陣風吹過,你的裙角被吹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再比如,你伸手拿書的時候,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或者,你喝茶的時候,被嗆到,微微俯身咳嗽,領口不經意地敞開……」
「這些,都要做得非常自然,非常不經意。要讓他覺得,是他自己運氣好纔看到的,而不是你故意露給他看的。這叫侯爺說的『純欲天花板』,懂嗎?」
趙奕:「......」
雲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純欲天花板」這個詞她聽不懂,但大概意思她明白了。
就是,在表麵當聖女,裡麵當妖女。
嗯,好像應該也許也不是很難吧。雲雀內心嘀咕著......
司馬青雲在旁邊已經徹底聽傻了。
女人的戰爭,纔是最頂級的權謀之術!
「好了,理論知識就講到這裡。接下來,是實踐課。」柳如煙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長裙,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但料子卻是極好的,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去,換上。」柳如煙把裙子塞到雲雀懷裡。
片刻之後,當雲雀從屏風後走出來時,雅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換下了一身黑衣,穿上這身飄逸的長裙,雲雀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張本就極美的臉蛋,在素雅裙衫的映襯下,更顯得清麗脫俗。
「我的乖乖……」柳如煙都看呆了,喃喃自語道。
司馬青雲也忍不住讚嘆:「此等容貌氣質,別說是蘇無信,恐怕就是柳下惠再世,也得動心啊!」
趙奕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艷。
他知道雲雀很美,但沒想到,換個風格,竟然能美到這種地步。
而且一直以為雲雀沒有東西,但是這樣子看來,好像也有東西,雖然比起妖精還差點!
「很好。」趙奕滿意地點了點頭,「魚餌,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該準備下鉤了。」
他看向司馬青雲:「第一次偶遇的地點,選好了嗎?」
司馬青雲搖著羽扇,成竹在胸地說道:「回主公,已經選好了,竹裡館。
「那裡是洛陽城文人墨客最喜歡去的書局之一,環境清幽。蘇無信為了彰顯自己的品味,也時常會去那裡。讓蘇眉出現在那裡,合情合理。」
「而且,屬下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會有一場意外發生。」司馬青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趙奕挑了挑眉:「哦?什麼意外?」
「天機,不可泄露。」司馬青雲賣了個關子,
「主公,等著看好戲便是。」
趙奕:「......」